lizhe746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孔仰山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小孩,“你的孩子?”
“嗯。”
孔仰山狐疑地看他一眼,捧起小孩的臉,仔細打量了一會兒,“純杰,這真是……你的親生兒子?”
“矮油爺爺你好討厭!”康天真蘭花指,“人家當然是爸爸的親生兒子!”
康純杰嘴角浮出一絲悲傷的笑容,摸著小孩的腦袋,輕聲道,“是我的兒子,也是阿義的兒子。”
孔仰山一震,瞬間明白,長吁一口氣,“好,好,你們……你們都大了,像模像樣成個家,好好過日子,和別人沒有什么不同。”
===========================================
作者有話要說:一天沒的課上,玉總攻簽了個到就開溜,回家寫文,結果要到上傳的時候才發現上網卡落在學校了,只好折回學校去拿上網卡,果然是我開學第一天就摸魚的報應么
☆、85·張三被策反
孔信看著老人斑白的頭發,眸子中滑過一絲不舍,苦笑一下,轉過身,不再看他們,一只溫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手,他抬頭,看到羅子庚站在身后,以一個攙扶的姿勢虛虛摟住他。
心中一暖,“子庚……”
“別擔心,阿義會挺過去的,”羅子庚低聲說,“他對這個世界還有那么多眷戀,有阿純和天真,他不會舍得離開的。”
“嗯,”孔信點頭,放松身體靠在了他的肩上。
沒有注意到孔仰山的目光在看到他們兩人的姿勢后瞬間充滿難以置信。
王八賢在第二天一早過來醫院,一看孔信的黑眼圈,臉色拉下來,“子庚你怎么做人家徒弟的?出師了就不用尊師重道了?我信乖乖這小臉慘得跟顆土豆似的你眼瘸啊還是眼瘸啊還是眼瘸啊?”
羅子庚盯著他的責罵毫不在意,“孔哥太固執了,不肯去休息。”
“我就知道你又跟自己過不去了,”王八賢拽著孔信的胳膊往外走,“過來,我有事兒跟你說。”
孔信被他拖得跌跌撞撞,怒,“王八蛋你溫柔點兒成不?”
“本王在床上溫柔似水,你準備體驗一下么?”
“滾你大爺的!”
兩人停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孔信皺眉,“你要干什么?”
王八賢叼著煙,點燃,吞云吐霧,“是不是潘南華?”
“我不知道,”孔信低聲道,“交警事故組還在調查取證,不過我覺得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麻痹這老孫子!”王八賢猛地一腳踢在墻上,瞬間疼得齜牙咧嘴,但顯然心里頭舒坦了一點,深吁一口氣,目光落在他打著石膏的手臂上,“還疼么?”
“你覺得呢?”孔信沒好氣。
王八賢臉上沒什么表情,盯著那石膏瞪了半天,冷哼兩聲,“你這嘴尖皮厚的小賤/人,確實該受點傷,讓你知道點兒疼才好。”
“喂!你特么還是兄弟么?”
“誰跟你是兄弟?”王八賢心情惡劣,過了一會兒,瞥他一眼,“上回你提到潘南華的慈善有水分,我讓人去查了一下。”
孔信一怔,“怎么樣?”
“非常可怕,”王八賢道,“潘氏基金會每年捐獻的錢物價值千萬,但我派人去查,發現很多錢物半路都已折價出售,真正捐獻的錢物不到十分之一。”
孔信震驚,“捐獻品從公司出庫,披上慈善外衣再折價出售……操,潘南華在洗錢!他竟然有這么多黑色收入,以他的身份……難道是文物走私?”
王八賢點頭,“他的兒子在美國,和幾家博物館關系密切,我覺得他可能參與捐贈退稅的暗箱操作。”
孔信目色深沉,古玩行水太深,深不見底,看上去家財萬貫的,說不定收藏的全是贗品,而表面寒磣沒出息的,說不定家中收藏堪比故宮,像王八賢這樣吊兒郎當的坑爹貨,其實每年資助貧困學生都不下千萬,而像潘南華那樣德藝雙馨的慈善家,卻在貪得無厭地盜竊著國家財產。
正是有著這類碩鼠的存在,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正在以一個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流失。
王八賢緩緩吐著煙圈,“美國的事情我不想去管,手也沒那么長,但是潘南華在國內的所作所為,只要用心,總會抓住他的狐貍尾巴,孔信,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這邊人馬就開始動手,本王爪牙遍布全國,不計血本兩個月,潘南華的老底我都能給你揪出來。”
有兄弟如此,說不感動是假的,孔信低聲道,“全靠你了。”
王八賢咧嘴一笑,扯扯他的腮幫子,“乖乖,能指使本王的,也就你了,得給獎勵。”
“香吻一枚,要么?”
“滾滾滾,你個死gay滾一邊兒去,妄圖染指正直純潔的本王?下輩子吧!”
孔信終于笑了出來,這么多年來,這個家伙總有辦法,輕而易舉地驅散他心頭郁氣,他深吁一口氣,白他一眼“想要也不給。”
“對了,”王八賢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摸出一個信封,表情變得分外猥瑣,“我的人還發現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潘老頭還真是老當益壯呀。”
孔信疑惑地接過信封,打開,一沓照片滑了出來,他撿起照片一看,突然冷笑一聲,搖著頭將照片重新裝回信封,“上天欲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潘南華自己都把墳挖好了,我們怎么能不送他一程?”
兩人正在說著,突然孔信手機響起來,接起來嗯了兩聲,掛了電話,對王八賢道,“阿義手術結束了,回去吧。”
孔義已經推到病房,醫生對孔仰山道,“病人的身體基礎很好,求生意識非常頑強,情況很樂觀。”
“謝謝,謝謝,”孔仰山抓著醫生的手滿懷感激,“多謝醫生們費心了。”
孔信走進病房,看到孔義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身上插著管子,康天真趴在床邊,小臉皺起來,“二爸爸怎么了?太陽曬屁股了,二爸爸,起床,二爸爸,二爸爸,二棒槌!!!”
康純杰站在旁邊,雙眼死死盯著病床上虛弱的男人,一言不發,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孔義,其他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孔信走過去,牽起小孩,“二爸爸病了,小天真要聽話,幫二爸爸照顧好爸爸,明白嗎?”
小孩回頭,“爸爸,你怎么了?”
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康純杰倏地回過神來,如夢初醒地轉動視線,茫然地看向康天真,片刻后眼神柔軟下來,抬手輕輕撫摸小孩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