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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喻川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季喻川,我是我自己,我不會是女媧之心?!闭f這話的時候,她忍不住轉(zhuǎn)頭去看盛清如。她知道盛清如跟這長生樹有聯(lián)系,自然也是明白她跟長生樹討論過不少次女媧之心的事情。很多事情根本沒有找到最終的答案,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來的篤定?就憑借那不怎么準(zhǔn)確的猜測?就算全世界的人認(rèn)為她季喻川是女媧之心,只要她自己開口否認(rèn)了,她就不會是女媧之心。
“她不是?!笔⑶迦玳_口了。
老樹的眉頭一挑,那張臉上浮現(xiàn)了些許詫異,終究沒有說什么,而是長嘆了一口氣,它轉(zhuǎn)了一個話題道:“這個世界妖氛越來越重了,你之前說妖皇令已經(jīng)出現(xiàn),妖皇本人可能也已經(jīng)沒入了人群之中。他們也在四處尋找女媧之心的下落,只不過很奇怪,對五行靈珠,似乎不怎么感興趣?!?
“可能是想等我們收齊了,再坐享漁翁之利。”盛清如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道,“土靈珠的持有者,身上沾染了很多的女媧之靈,大地一族都聽她的號令,但是對我們來說,這不是一個好消息,我猜她是站在妖皇那邊的?!?
“人世間的規(guī)矩太多了,已經(jīng)化形成人,在人類的社會中還得按照人的法則來行事。不過我看這種局面很快就會被打破了,現(xiàn)在連妖監(jiān)會都出來了,人們的世界觀很快就面臨著崩潰,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誰也不知道。”長生樹的聲音中滿是憂慮,“還有木靈珠和金靈珠下落不明,我以為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們的元魂覺醒。你之所以感知不到,就是他們不想讓你感知到。他們到底還是有些不同的,你畢竟是媧皇的使者,他們會抗拒,也會控制不住靠近?!?
“說白了,就是必定要選擇一方,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對么?”季喻川接過長生樹的話,應(yīng)道,“就算他們身上有靈珠消息沒有泄露出去,元魂覺醒之后,名義上都屬妖皇的子民,能夠被妖皇感知,妖皇的人會去找他們,逼迫他們站隊?!?
長生樹的臉上漾出了一抹笑意,它頷首道:“事實上就算你們不過來,我也要想辦法提點你們,不要將注意力放在妖皇一個人的身上,因為東皇也已經(jīng)蘇醒了?!?
第057章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快穿 我當(dāng)大佬那些年》已開,這篇文都放存稿箱了,依舊日更,不會坑的。
改了個題目本來叫正道棟梁。
不接通告不接戲的時候, 季喻川也樂得清閑。從長生樹回來之后, 她似是一下子想通透很多的事情, 可依舊有零星的碎片抓不住。山林中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過去式, 從醫(yī)院里出來的人投入了新的工作日程中,媒體的視線終于從那些玄怪的事情上, 轉(zhuǎn)移到了一堆八卦上。譬如影帝姜臨帆和阮玉容分手,周昊天和任儀常常出現(xiàn)在一起、親昵的模樣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你說, 我會不會因為太長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 被觀眾們徹底遺忘了?”季喻川歪在了沙發(fā)上, 享受著送到嘴邊的瓜果,視線在電視劇上一蕩, 又快速地收了回來。她對這些東西不太在意, 可惜信仰力嘛,偏偏要從那些粉絲身上來。
“暫時不會。”盛清如淡聲應(yīng)道,“有的臺還在播《弒神》呢, 你的cp文可沒有少過。”
“你看啦?”季喻川眉眼彎起,笑意盈盈?!八麄円璫p, 我哪里攔得住???再說了, 那些cp中還是我跟你的相對比較火熱吧。盛清如、盛小如, 光你一個人就占了兩,還時不時有人在我微博下問,說你什么時候會開微博,就算不開,能發(fā)幾張照片也是好的?!?
“那你怎么回答?”盛清如掀了掀眼皮子, 懶聲道。
“我告訴他們不行,你只有我能看。”季喻川開玩笑道。要是她真敢這么說,八成頭條和熱搜在等著她。見盛清如的臉上神情沒有什么起伏,她推了推她的手臂,問道,“周昊天和任儀之間的感情這么好嗎?難道算是患難見真情?那阮玉容和姜臨帆是怎么回事?沒有變得情比金堅,反而鬧了個一拍兩散?”
盛清如不想提到阮玉容的名字,可是為了滿足季喻川的好奇心,她不得不去回憶當(dāng)時發(fā)生的事情。她可以確定自己的師妹是喜歡女人的,當(dāng)初她費勁心思糾纏自己,可是眨眼就跟姜臨帆在一起了,說白了就是為了資源和熱度。她本來就不喜歡阮玉容的糾纏行徑,見她不擇手段,內(nèi)心中的厭惡更多了幾分?!八麄兎质忠膊黄婀?,本來就沒多少感情,大約是姜臨帆單方面不肯放手?!笔⑶迦巛p描淡寫地說了過去的事情,最后針對這件事情,以這句話做總結(jié)。
“我——”季喻川正打算說些什么,突然間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從沙發(fā)縫中挖出了手機,瞧著像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不像是打錯了人。季喻川遲疑了片刻才接起電話,發(fā)現(xiàn)之前正在討論的正主出現(xiàn)了。只不過,阮玉容打電話給她是為了什么?直到掛掉了電話,季喻川還有些茫然。
“她說什么?”盛清如挑眉道,眸光沉沉。
“她想跟我見一面,約好了地點,說有事情要問我?!奔居鞔ɡ蠈嵉貞?yīng)道。
“那你怎么回答的?”盛清如又問。
季喻川摸了摸下巴,應(yīng)道:“我答應(yīng)了?!边@句話說出來之后,盛清如的臉上果然有些不高興。“她覬覦的是你不是我,該生氣的也不應(yīng)該是你吧?”季喻川挑了挑眉道,話音才落下,她就被盛清如拉入了懷抱中?!靶⌒男??!钡偷偷泥洁靷魅肓硕校居鞔ㄐχh首,她一定會像防狼一樣防備著阮玉容的。
近些日子的阮玉容正處于風(fēng)尖浪口呢,她跟姜臨帆都不愿意回應(yīng)媒體們的問題,而想要挖出新聞的狗仔們,只能夠采取跟隨偷拍這種方法,希望發(fā)現(xiàn)點線索。季喻川到得早,她見到阮玉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里三層外三層裹得像是個僵尸。妝容掩飾不住那憔悴的臉色,一雙盈著水澤的眸子也早已經(jīng)失去了光彩。
“你相信鬼神之事嗎?”阮玉容不是跟季喻川約飯的,一道場她就直切話題。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季喻川攪拌著手工酸奶,懶洋洋地掃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阮玉容選了一個跟她隔得最遠(yuǎn)的位置,可是她不覺得這樣說話一點兒都不方便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