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 阮欣鬧鐘沒響就醒了,運動過后的四肢酸脹疼痛,陽光透過遮光簾將房間照亮, 腦中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自己親手喂傅司硯喝了壯陽補腎的湯,然后又拉著他去健身房做運動, 最后把自己累的昏睡了過去。
阮欣捶了下腦袋,她都做了什么蠢事, 當時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半夜居然拉著傅司硯去做運動, 而且他還配合了, 真是迷惑行為。
在床上呆坐了會, 手機響了起來, 是夏依彤的電話,她按了接聽,那邊就傳來夏依彤略顯客套試探的聲音:“是欣欣嗎?”
阮欣微微蹙眉,“不是我還能是誰?”
還可能是你老公呀,夏依彤想到昨晚那個電話,有些尷尬的說:“我昨晚拍完戲以后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那邊什么情況, 沒想到是你老公接的電話。”
“什么時候?”
“大概十一點多。”
十一點多, 那可能是自己睡了, 傅司硯聽到電話鈴聲響了恰好又知道夏依彤是自己閨蜜,就替自己接了, 阮欣不以為意, 哦了一聲, 說:“那會我都睡了。”
夏依彤又說:“我現在知道你那時候已經睡了, 關鍵是我剛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不知道,我以為是你接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我就開玩笑問你是不是已經和傅司硯共度良宵,他是不是獸性大發了,然后傅司硯跟我說,他是傅司硯,我當時整個人嚇得差點立地死亡。”
阮欣眼皮一跳,“什么?你真跟傅司硯這么說的?”
夏依彤心虛的嗯了一聲,訕訕道:“我那會也不知道是傅司硯接的電話,我要是知道是他,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當他面這么說,你說他會不會封殺我?”
阮欣咬牙切齒道:“你還好意思問,就算他不封殺你,我都想封殺你了。”
本來她在傅司硯面前都夠尷尬的了,夏依彤還在電話里胡說八道,也不知道傅司硯會不會誤會自己不僅把壯陽補腎湯當成養胃湯給他喝,還把這事當成笑話說給朋友聽。
這事可是關乎男人的尊嚴。
夏依彤賣慘道:“欣兒,我也是沒有想到,也不知道傅總會不會對我印象不好。”
夏依彤那張口無遮攔的嘴阮欣一直都是知道的,反正話都已經說了,又不能真把她嘴縫上。
“你們還說什么了?”
夏依彤連忙道:“我就說了兩句話,知道是你老公接的電話就沒說什么了,你老公說你和他一起運動,很累,睡著了,你們真運動啦?”
“是啊。”阮欣單手捶了捶大腿,感嘆道:“女人的體力果然比不上男人,昨晚我累的都快爬不起來了,傅司硯還跟沒事人一樣。”
“……”
夏依彤聽完她這甜蜜的抱怨,幽幽道:“男人體力好不好嗎?你們夫妻倆是合起伙要向我這個單身人士秀恩愛嗎?”
“秀什么恩愛?”阮欣對她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了避免自己再被塞一嘴狗糧,夏依彤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行了,先不聊了,我等會還要去片場拍戲,我掛了,拜拜。”
掛了電話以后,阮欣想象傅司硯聽到夏依彤說他有沒有獸性大發時候的表情,又是一陣窒息。
算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虱子多了不怕癢。
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完下樓,腳踩在樓梯上雙腿更酸,她伸手扶住樓梯扶手,動作緩慢的下樓梯。
黃姨聽見動靜從廚房里小跑著出來,見阮欣小心翼翼的扶著扶手下樓,歡喜的朝她伸手,“慢點慢點。”
已經夠慢的了。
黃姨扶著阮欣的手走向餐廳。
阮欣坐在餐桌前,吃著黃姨給她盛的八寶粥,聞到一股香味,問道:“廚房里做的什么,怎么這么香?”
黃姨笑著說:“我給你和司硯熬了補湯。”
阮欣聽到補湯兩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看黃姨一臉高興的樣子,忍不住道:“黃姨,那湯以后還是別喝了吧,司硯還年輕,用不著喝這個。”
她故意捶了下腰,讓黃姨誤會自己昨晚被傅司硯折騰的不輕。
黃姨看她這個樣子,心里高興,又怕她年輕臉皮薄,壓抑著唇邊的笑容說:“今天熬的是蟲草花雞湯,我兒媳婦從老家帶過來的,家養的雞,比外面賣的好吃,我從早上四點就熬著了,熬了幾個小時,喝了對身體好。”
阮欣可不敢喝她熬的湯,委婉道:“我最近有些上火,還是不喝湯了,您這每天忙著照顧我們,挺辛苦的,不如那湯您喝了吧。”
“上火了啊,那我回頭給你煮一碗敗火茶。”
“麻煩您了。”
阮欣吃了小半碗粥就沒什么胃口了,今天比平時早起半個多小時,距離上班還有段時間,她拿著手機到客廳沙發上,準備坐一會再走,想到黃姨說的補湯,不放心的轉身去廚房看黃姨煲湯的食材。
廚房里,黃姨正在刷碗,阮欣想著找個什么借口把她支出去,突然看到料理臺上擺了一盒藥,拿起來看著說明書似乎是發燒藥。
“黃姨,這里怎么有一盒發燒藥,您身體不舒服嗎?”
黃姨嘆了口氣說:“不是我,是司硯,我看他早上出來的時候臉有點紅,像是發燒了,就給他找了盒藥,他也沒吃就去上班了。”
阮欣愣了一下,“他發燒了?”
她抿著唇,心里忍不住開始擔憂,他昨晚不會真的洗了冷水澡吧,現在這個天氣,冷熱交替,身體肯定受不了。
黃姨也唉聲嘆氣道:“我看他那樣子十有八九是發燒了,不過司硯這孩子從小就習慣什么事都自己扛著,就算生病了也悶不吭聲的,他不吃藥,估計就是不想讓我告訴你他發燒了,擔心他,要不,你看看你中午有沒有時間去他公司看一下他,勸他去醫院看醫生,你的話他應該會聽。”
知道黃姨可能是故意跟自己說這些的,阮欣還是給傅司硯打了個電話,傅司硯沒接,掛了電話在微信上問她什么事。
阮欣:【你在忙嗎?】
傅司硯:【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