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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能瞞一陣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被傅司硯看出來了,不過傅司硯能準確說出韓任彬的名字,肯定是韓任彬在傅司硯面前提過夏依彤,按照彤彤的說法,是她酒后亂性,強撲了韓任彬,那么對韓任彬來說這件事應該也只算是單純的一夜情,甚至可以說是恥辱,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如果韓任彬能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聊起夏依彤的話,就說明他肯定不止把夏依彤當做一個普通的一夜情對象。
“韓任彬在你面前提起過彤彤嗎?”
“夏小姐沒跟你說過她和韓任彬的關系?”
難道除了偶像和粉絲,一夜情,還有其他關系?
“什么?”阮欣問。
傅司硯道:“你先吃飯。”
阮欣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已經吃完了。”
她一臉八卦的看著傅司硯,等著傅司硯說夏依彤和韓任彬之間的事。
傅司硯看她眼巴巴的表情,好笑道:“你不是跟你閨蜜關系更好嗎?怎么想知道她的事,還要來問我?”
“......”
阮欣猝不及防聞到了醋油瓶子打翻的味道,忍不住想笑,戳了戳他的肩膀,“說說吧。”
傅司硯也沒賣關子,“夏依彤父親是任彬的音樂老師,任彬以前經常去夏家學習,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不過那時候你閨蜜還是個初中生,天天裝病翹課不去上學,就為了在家里看任彬,她父親為了這事差點不要任彬這個學生了。”
阮欣一愣,夏依彤跟她說是酒后亂性把韓任彬撲倒的時候她就覺得肯定還有什么其他隱情,一個影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粉絲給睡了,如果喝醉了就能睡到偶像,那韓任彬的粉絲還不得把市面上的酒買斷銷,但沒想到夏依彤這么小的時候就能干出這么瘋狂的事。
阮欣知道夏依彤和韓任彬的這段往事后,再三叮囑傅司硯不要把夏依彤懷孕的事告訴韓任彬,然后就提著保溫桶去夏依彤家找夏依彤自首。
雖然這事不是她告訴傅司硯的,但歸根究底也是因為早上她爸的那通電話才猜到的。
夏依彤一聽這么快就露餡了,整個人趴在沙發上,喪的不行,“傅司硯是什么妖孽轉世啊,這么快就猜到我懷孕了,完了完了,韓任彬要是知道我懷孕了,肯定會讓我把孩子打掉的。”
阮欣安慰道:“不會的,韓任彬他沒有權利這么做,而且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他一個大男人,要是對你沒感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你給睡了。”
夏依彤道:“欣欣,你還是太單純了,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感情也能滾床單。”
阮欣:“......”
“算了,不要總說我的事了,你和傅司硯現在怎么樣了?做了嗎?”
阮欣搖頭。
夏依彤驚訝道:“他不會是不行吧?”
阮欣瞪她一眼,“你才不行。”
夏依彤挺了挺肚子,“不好意思,我覺得我行。”
阮欣莞爾一笑,夏依彤對著她指使道:“給我洗個蘋果吃。”
阮欣轉身,在桌子上拿了個蘋果,到廚房里洗了,沒找到水果刀,拿著菜刀削了五六分鐘才把皮削完。
夏依彤接過蘋果,一言難盡道:“寶貝,答應我,下次吃蘋果就別削皮了,連皮一起吃,美容,你這皮一削就剩核了。”
她這十指不沾陰陽水的大小姐哪里自己動手削過蘋果皮啊,剩的沒有連皮削出去的多。
夏依彤吃完蘋果,從旁邊拿出一堆冒險,阮欣拿著毛線球問道:“這是要干嘛?”
夏依彤拿著兩個棒針,渾身上下散發著母愛的光輝,“給寶寶織毛衣。”
“你會織毛衣?”
夏依彤一臉驕傲,“我初中的時候就會了,你要不要學,我教你。”
阮欣搖頭,“不學,學了也派不上用場。”
夏依彤手上兩根棒針纏著線,靈巧的勾著,“現在天氣這么冷,你可以給傅司硯織條圍巾。”
阮欣看她織毛衣還挺有趣的,坐著無聊,就拿了兩根棒針跟她一起學,阮欣在夏依彤家里織了大半天的圍巾,夏依彤突然問她,“欣欣,你知道女人送男人圍巾是什么意思嗎?”
“什么?”
“就是這個女人很愛這個男人,想纏住這個男人一輩子。”
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