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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像是在偷看他的反應,見他低垂著眼睛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于是又伸出粉嫩的舌頭,在他唇上舔了舔,又用雙手緊緊摟著他,用自己的身體在他懷里蹭來蹭去,嘴里發出貓兒一般柔軟的喘息聲,一下下吸允他的嘴唇。
鬼川冥河這才吸了口氣,手臂一松想俯身親吻他,但是希邇立刻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從他的身上又跳了下去。
他呼哧呼哧跑到海魄身邊,轉頭見鬼川冥河沉默的站在原地,沒再追他,就朝他揮了揮手,雀躍的說道:“冥河,我很快回來!你不要輕易跟那個壞人走哦!他可是小氣的連飯都不給希邇吃,還會把你帶到很黑很黑的地方去哦!”
一直在看著他們的夜蓮:“……”
“這是誤會?!币股徳噲D解釋。
鬼川冥河陰沉著臉,很明顯注意力全都在希邇那句連飯都不給吃,還把他帶到很黑的地方那句話上去了。
希邇朝玖夜招了招手,花束從玖夜的頭上跳了下來,玖夜瞬移到希邇面前,低垂著頭,兩條前腿,溫順的跪了下來。
希邇爬到玖夜的背上,又突然回過頭,對鬼川冥河叫道:“冥河,回來我把花束介紹給你!它是媽媽留給希邇的,很可愛!”
“花束確實很可愛?!币股徯Φ溃骸八赃@些年我一直不舍得把它放走?!?
希邇正巧在離開路過他的時候聽到這句話,隨手凝聚出一個水球朝他身上扔了過去,憤怒的說:“騙子!花束就是一直被你欺負的!”
能隨意使用魔法的感覺真好,真舒暢!!
但是……為什么這么容易就砸在他身上了?難道跟鬼霧一起待了一陣,他的魔法也見長了很多?
夜蓮被希邇的水球砸了個正著,但是他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任憑水滴順著臉滴落下來,連頭發都濕了大半,他少年般精致的臉上仍然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他好像完全把希邇的舉動當成是小孩的頑皮,目光里甚至透露出一絲寵溺來。
“你就這樣讓他走嗎?”看著鬼川冥河的時候,夜蓮的聲音終于沉了下來。
鬼川王爵道:“他想去哪兒,只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就夠了?!?
夜蓮抬起下巴,目光變得寒冷,“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他,要把他奪過來呢?”
也許夜蓮自己也沒有發覺,他對自己喜歡的對象的表達方式一向都很特別,而且還不怎么討人喜歡,以前他與鬼霧在一起,鬼霧與任何一個魔法師擁有的契約獸都不同,這不僅僅是力量和身份之間的差距,還包括他對主人的態度,以及性格等等方面。而夜蓮他除了在戰斗的時候,也很少把他當成一個契約獸對待,他們當年的沖突不是一時間形成的,其中有很多事情,連夜蓮現在都不想再去回想。
剛才他說他喜歡花束,卻在當年找到花束之后,一直把他困在自己身邊,就算是花束想要去找希邇,他也從來都沒有給它過自由。
而現在,他說他喜歡希邇,想要把他搶過來,卻完全忘了前幾天希邇在他的身邊有多沉默,他幾乎從來都沒有在希邇的臉上看到像今天這樣活潑的笑容。
夜蓮說完這句話之后,兩人之間的溫度就開始瘋狂的下降,鬼川王爵沉默著,他英俊而肆虐的面容再沒有了一絲笑意,當修伊像一只剛剛結束戰斗的野獸般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也立刻就感覺到了兩人之間仿佛暴風雪般洶涌的力量,四周的空氣開始瘋狂的扭曲,一陣’嗡嗡‘的巨大聲響,像是某個怪獸巨大的尖叫,如果不是修伊意識到不對,迅速將自己的身體瞬移到千米之外,又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耳,渾身開始爆出黑色的火焰,那么他的身體,很可能就像地面上那些瞬間成為碎末的植物一樣,變得鮮血淋漓,支離破碎。
即便如此,修伊彎著身體,肌肉緊繃的高大身軀上的黑色火焰劇烈燃燒,他的耳朵里溢出鮮紅的血來。
然而,在那兩個擁有最巔峰力量的兩人之間,只有鬼川王爵的臉上籠罩著死氣沉沉的殺氣,而那個身穿銀色長袍的少年,他仿佛絲毫沒有一絲殺意一樣,只是用他寒冰般透徹的眼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鬼川王爵。
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修伊把目光凝聚在夜蓮的身上,而當他終于意識到這個看上去仿佛年少帝王般的少年究竟是誰的時候,修伊仿佛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幽靈一樣,眼神透露出一絲驚恐來。
……
希邇坐在玖夜的背上,看著身邊一直跟著自己的海魄,道:“海魄,你要跟著希邇嗎?我還是希望你能陪在冥河身邊,那個夜蓮太奇怪了,他之前還不是那個樣子,我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