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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言不發(fā)放下筷子，去洗了手，然后出門。蕭杭連忙跟著撂筷子。

“你去哪里！”蕭杭抓起大衣，跟在他身后問。

李摩空說：“隨便去哪里，走一走，散散心。”

蕭杭不反對(duì)，他拿了房卡，說：“跟我來。”

他本來就打算今晚帶李摩空出來玩一玩的。

今天是圣誕節(jié)。這一片商業(yè)區(qū)正是最熱鬧的時(shí)候，一路走過去，好多打扮入時(shí)的年輕情侶。

蕭杭和李摩空從背后看，都是高挑身材，穿著不俗，但是一看臉——兩個(gè)人臉上都挺嚇人，此刻還自帶煞氣，在人群中暢通無阻，沒人敢靠近他們。

蕭杭看了眼櫥窗玻璃上的倒影，說：“我們以后真的別打架了。就算打架，也別打臉了行嗎。”

李摩空好像沒聽到他的尬聊，只說：“從前我不舒心的時(shí)候，總是會(huì)去天虞山頂……”

“在天虞山頂看落霞，對(duì)不對(duì)？因?yàn)槟阕钕矚g變幻莫測的云層顏色。”蕭杭幫他說完。

李摩空看向他：“你怎么……”

蕭杭說：“因?yàn)椴恢皇悄愕男逓椋愕拿\(yùn)由我操縱。甚至你的喜好，你的憎惡，甚至你的容貌……都是我的設(shè)計(jì)。”

李摩空怔怔看著他。蕭杭說：“不錯(cuò)，我確實(shí)不會(huì)任何法術(shù)，我不是你心目中希望的那種大神。但是我向你保證，這世界上，再?zèng)]有比我更了解你的。”

李摩空瑟縮一下，蕭杭已經(jīng)握住了他的手，拖著他向前走。蕭杭不管周圍人是不是詫異兩個(gè)男人手拉手，反正現(xiàn)在他和李摩空都是毀容臉。

李摩空陷入了迷茫：“那我有什么是自己的？”

蕭杭轉(zhuǎn)過面，沖他笑了：“你發(fā)現(xiàn)了真相，這是你自己做到的。”

李摩空不說話了，他不知道蕭杭拖著他要去哪里，就這么茫然地跟著蕭杭又走了幾分鐘。蕭杭陡然停住了腳步。

“我們上去。”蕭杭說，他向上說。

李摩空抬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看見空地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鐵圓輪，上面墜著一只一只小箱子，在風(fēng)中搖搖晃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