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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兒,這你就不懂了……”剛想解釋的王大涵一抬頭就見一個妖媚至極的男人在看自己,由于該男子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以至于一時看愣住的王大涵沒有發現他眼里的戲謔。
“好徒兒,這世上竟然還有比你還好看的小男孩耶!”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般的王大涵驚奇的側首大聲告訴慕容希林。
可是這話聽在軒轅灝的耳朵里就很不是樂意了,在他的眼里,他的皇后才是最好看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那白彥X算什么?!整個就娘娘腔罷了,哪能拿來與自己的皇后相提并論!
受到軒轅灝的冷眼強烈關注王大涵瞬間一哆嗦,這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瞧自己這豬腦袋,怎么能在某位把護短發揮到極致的丈夫面前說他‘妻子’的壞話,這是自己在找罪受不是!
“咳咳——那個,老夫是想說,這小瓶東西是好料,它好看,它——”王大涵左手指著右手里的小白瓷瓶訕笑著顛倒是非。
王燦鄙視的看了一眼王大涵,再往軒轅XX懷里掏,什么也沒有,轉戰寬袖口,還是什么都沒有。
“看看腰帶那里有沒有。”王大涵涼涼的說,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鄙視了回去。
伸手觸摸腰間,只覺那人身上一震,回頭詭異的看了自己一眼,隨之又低下了頭去,王燦被他這么一看,心里莫名的心虛,快速的往他腰間摸去,出了一支口琴,其余的什么都沒有。
“給我。”白彥X伸出手取走了霎時間愣然的王燦手中的風琴,放置口邊輕輕一吹,悅耳的琴聲悠揚,仿若在聆聽一首世間最美的梵音謠曲。
床榻上的陳泫然胸前的傷口在慢慢愈合,緊皺的眉毛也在緩緩舒開,那些石雕般的武林人士漸漸的也有了動靜,王大涵叫來一些小廝把那些還處于半清醒半朦朧狀態下的江湖豪俠送回自己的院子,以免又生出什么事端。
“大俠,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家少爺——”見自家少爺沒事了,陳星翼自然也安下了心,這才轉過身來謝救命恩人,不料抬頭一看,此人竟長得如此的華麗:“天使!”
“誒——你怎么和某人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一個反應啊,不過,還真是可愛呢,要是我家那位能像你們這樣對我流口水就好了——”想到自家那炸毛的小猴,白彥X的嘴角泛起了甜蜜的微笑。
“咳咳——”軒轅灝假咳提醒某人,什么叫‘你們樓口水’,他家‘妻子’有流過嗎?他有這么大的魅力么?真是不自戀!!!
“真是的,人家千里迢迢來當援軍,不領情也就算了,還拿這樣的眼神來看人家。”白彥X看軒轅灝拿不待見的眼神,嘟著嘴,半是埋怨半是數落著,哼……以為自己很愿意從千里之外的洛陽城趕來這鳥不拉屎的七夜城來當援軍么?要不是自己炸毛猴用那種難得一見的‘誘∕惑’的眼神‘央求’自己,自己有傻到跑來這里?還要與自己親∕親的炸毛猴分開一個半月的,飽受相思之苦。
……一個長相妖孽的男人在撒嬌?!呃……不自的抖抖肩膀,相望無語。
“軒轅XX?哈哈,金玉樓的樓主是吧,你今天落在我們的手里了哦——”就在眾人還陷在無語之中時,王大涵湊近軒轅XX諂笑開口,那討好的意味十足,就只差沒給人松綁了。
這又是什么情況?!略微一想,慕容希林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這二師傅啊,真是……癡啊!……
“你認識我們嗎?為什么要治我們于死地?”慕容希林蹲下來略顯好奇的問,這人繞了這么一大圈子還真是麻煩啊,直接真刀真劍的朝他們來不就好了,多保險。
那人依舊低著頭,不說話,大有一副任人宰割之狀。
“好徒兒,別嚇壞了他,二師父還有話要問呢。”這人的東西這么好,肯定是師出‘名門’,再不濟,也是認識這樣一位‘高人’的,所以不能給嚇傻了,那他找誰問去。
“二師父你太夸張了,這么溫柔的問話怎么會嚇到人,像您這樣大聲大氣的才嚇人呢。”白了一眼王大涵,慕容希林轉過頭來繼續‘溫柔’的問‘罪犯’:“你不姓軒轅是吧,你本姓嚴,單名寬,是原六王爺府上請的一名武師,專職負責教導王爺的那群兒女們武藝以防身,不了卻與王爺的大千金日久生情,礙于你無權無勢,被王爺嫌棄,又恰逢那時皇上要納妃,所以王爺毫不留情的親手將你兩人拆散,可是令王爺沒有想到的是,那軒轅謐兒都進了宮了,還時常偷偷的想盡辦法與你私會,可能是王爺還是比較疼愛這個美麗的女兒的,在你們做的還比較隱秘之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本宮說的對吧,嚴寬。”
見自己提到軒轅謐兒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語的嚴寬驀地抬眼看自己,那眼里還有深深的恨意。
“只是本宮不明白啊,六王爺死了你不是應該大力慶祝么?怎么就傾其所有的報起仇來,為一個無情的扼殺了自己幸福的人來冒險報仇,值得么?”
“哈……哈哈……無情的扼殺了的幸福的人是他!軒轅灝!”指著軒轅灝,滿眼通紅,聲音如血泣,“還有你,慕容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