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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積年老怪,修真界是我想的那個修真界嗎?”方哲不太確定的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修真界便是方店長想象中的那個東西。”謝必安的眉眼間帶著一絲嚴肅的意味,“或許那個積年老怪方店長也聽過他的名號。”
“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我對你們修真界又不熟悉。”方哲驚愕的看向謝必安,仿佛要將謝必安看出一朵花來似的。
搖搖頭,謝必安輕笑著說道,“方店長可曾聽聞過武安君這個名號?”
方哲一愣,手中拿著的紙飄落在了柜臺上,他雙目炯炯地看向謝必安,“你說的武安君不會是戰國時期的那個武安君吧?”
謝必安輕輕點著頭,“我聽聞武安君與我地府還有一些關系,只是我等不過只是小小的公務員,不太清楚那些事情。”
“你是說戰國時期的武安君還和你們地府有關系?”方哲臉色驚訝錯愕,聽得云里霧里,仿佛整個三觀都崩塌了一般。
第29章 昆侖來客
謝必安抿唇看了方哲一眼, 那眼神似乎是在說,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方哲愣了一下, 隨即揉著眉頭道, “武安君不是已經死了還幾千年了嗎?莫非他還在你們地府任職過?”對于修真界或者是地府的事情來說,方哲只是一個小白。什么都不懂, 他也是好奇武安君究竟和地府有什么聯系。
搖搖頭, 謝必安凝視著方哲那張略顯糾結和驚愕神色的臉便知道。其實他被自己的話嚇得不清,謝必安輕聲道, “武安君并沒有死,只是被一個遠古大能封印了。封印他的那個法寶叫做什么社稷圖, 唉,年紀大了, 記性不是太好!”
方哲一聽謝必安這樣說,也樂了。他臉上愁眉苦臉的神色松動,裂開嘴笑著說道, “你這才活了多久啊, 就老了。”
謝必安輕笑道,“我都記不得自己究竟當了多久的地府公務員了。”兩人正說笑著, 一陣咳嗽聲傳來,謝必安和方哲同時一愣,轉頭看向墻角的青年。
青年的眉眼緊閉,嘴唇干涸, 用力的咳嗽著。白熾燈下, 顯得很是蕭索。方哲嘆息了一聲, 又看向謝必安問道,“他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辦?”
謝必安聳肩,“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他不過是受了些輕傷。昆侖派源遠流長,據傳聞成立的時間還在秦朝之前。當年天庭剿滅秦朝之時,昆侖派出力頗多。所以——積年老怪出來之后,不能去天庭尋仇,自然先去找昆侖派尋仇了。”
“你是說?”方哲一愣,眼睛死死地看著謝必安。他以前看的那些史時又是什么鬼,秦朝滅亡和天庭有關?那——方哲疼痛,不在想下去,他的三觀都開始崩潰重建了。最近方哲接收到的只是已經讓他的三觀整個都崩塌掉了,謝必安再說這樣的話。他倒還有一些見怪不怪,慢慢地走到青年身邊,方哲輕輕地推了青年一把。
“醒醒!”方哲的眼光凝視著眼前的青年,額間的冷汗慢慢從青年的臉頰上劃過,他不停地顫抖,嘴里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師傅,師傅——”青年干啞地嗓音輕輕地喚著,方哲站起身。陰影將青年遮擋,青年不停的搖著頭,一聲聲叫喊越來越大。最后近乎是撕心裂肺地叫喊著,方哲踉蹌的退后好幾步,詫異地看向青年。
地上低落一灘水珠,那是青年流下的冷汗。明亮的白熾燈下,青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方哲那張俊美的臉頰毫無意料的出現在了青年的瞳孔中。
“你——是誰?”青年戒備地看向方哲,他的眼睛死死地打量著方哲。方哲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短袖,一條白色的七分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藍相間的運動鞋。在青年看來,方哲的打扮極為古怪。
他在昆侖派時,從未見過這樣穿著的人。即便是外來的客人,也幾乎都是或白或黑的長袍,就算是紅色也是南海那群女孩子才穿著的顏色。
“我還想知道你是誰呢!”方哲翻了一個白眼,慢悠悠地走到了柜臺前。青年手中捏著黃色的小旗,神情極為戒備地看向方哲,又看向謝必安。余光正往超市的內部,四處偷看著。
這種地方,他從未來過。這里究竟是哪里,并非是修煉之人所在的地方?莫非眼前的是凡人不成?為何凡人又穿得如此奇怪?從未下過山的清輝越想越納悶,最后眉頭緊緊地鎖住。神色防備地在方哲和謝必安之間徘徊著。
“小道長,你是——昆侖派的弟子吧!”謝必安用手蹭在柜臺前,眼神中不帶絲毫感情,嘴角卻直勾勾地往上翹著。看上去很是瘆人,這是謝必安自認為最為友好的笑容。
清輝瞇著眼望向謝必安,手中的打神鞭死死地捏著。這人的修為,他看不透。他凝視著謝必安時,猶如霧里看花,云霧繚繞分辨不清。清輝已然有練神返虛的修為,竟然還看不透這個沖著他冷笑的男人,如何讓他不心驚。
他們,莫非也是覬覦我昆侖派的諸般妙法和寶物不成?想到這里清輝手中的打神鞭一抖,一道黃色的虛影帶著明滅閃爍的符咒沖向謝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