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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來,你最聰明最可愛!”滕子封沒動地兒,坐在沙發上沖著小任真張開手臂,示意孩子過去。
“哼!”小豁嘴鼻孔朝天,那意思不用你們忽悠我!我才不稀罕被你們喜歡呢,我有爹地!
晚上的時候遲嵐把孩子們留下在家里吃了飯,水色吃的很快便借口下了桌,他不想融入全三的圈子里,所以他刻意回避,遲嵐知他心思,便順水推舟的要他回了后山的小洋樓休息,男人瞧瞧在那頭玩的不亦樂乎的小水草嘆口氣,聲也沒打的就暗自離了去,這孩子在這里好吃好喝得心都野了,越發的不愛黏他了。
躺在床上看著棚頂的花紋發呆,如果自己就這么離開,水色覺得用不了幾年,再見小草的時候也許孩子已經認不出他來了,親情和感情一樣,誰養跟誰親。
翻了一個身,一眼就瞧見了床頭那束新鮮的馬蹄蓮,又是一陣出神,全三每天都會往他的床頭送馬蹄蓮,男人知道他喜歡的花是馬蹄蓮,代表著高貴、尊貴、純潔、希望的馬蹄蓮,它的花語是:純潔、純凈的友愛。
在這個家里頭沒人束縛著他,這才使得水色更為茫然,不知道到底是去是留。
嬰兒推銷哭聲換取吃的,推銷無賴換取玩具,推銷可愛換取表揚,水色無法突破這夾同感,總是原地打轉的自我設限,他很彷徨也很無助。
最后他起身下了床,打開衣柜開始整理他的一些衣物,一件一件整整齊齊的疊起來,然后全部打包在一個口袋里,整個過程他用了一個半小時,當他抱著裝滿衣物的大包裹緩緩出了后山的小洋樓往門禁出去的時候,便已經有人把水色提著行李準備離開的消息第一時間悄悄傳到了正在主樓正廳里跟兄弟們吃飯的全三耳朵里。
男人不動聲色的退出餐廳,快步朝著水色此刻所在的位置而去,他沉著臉,看不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兩側額角的血管鼓脹浮凸的像兩條團著不動的蚯蚓,氣勢駭人。
“你好。”來到門禁處,水色彬彬有禮。
今日值班的門衛自然認的水色,一個偉大的男人,傳聞給一家子搞基的全家生了個孫子的神奇男人,急忙忙推門而出,畢恭畢敬的回著話:“先生,您有什么吩咐,請問您是要出去嗎?我去備車?”腦門開始冒汗,瞧著三少奶奶這架勢是要出遠門啊,暈!該不會是不辭而別離家出走之類的狗血行為吧?那拜托三少奶奶你可不可以不從我這個門走啊????
笑容和煦,寧靜淡泊,水色稍稍上前一步抬手將包裹遞了出去:“麻煩,請幫我把這個寄給災區。”雖然是穿過的衣服,可都完好無損呢,扔掉浪費了,給那些偏遠山區或者重災區的孩子大人寄去,對他們來說就跟過年了一樣,舉手之勞便可以換取彌足珍貴的笑容,為此,水色樂此不疲,只想盡自己一點的綿薄之力,希望能幫助到那些流離失所的人們。
很顯然,這名門衛一愣,隨后立馬笑臉相迎,艾瑪,可嚇死他了,他還以為三少奶奶要離家出走呢,急忙忙伸雙手把水色遞過來的包裹接住應道:“好的,明白,立刻去辦。”
“那就謝謝你了。”眉目端靜,氣質沉斂,云淡風輕個人,笑著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返回,沒走幾步,水色突然停下腳來,情不自禁的抬首朝著山頂的主樓望了望,那里燈火輝煌。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第083章 望梅止渴行不行?
收回極目遠眺的眸光后水色被嚇了一大跳,大山一樣立在他面前兩步之遙的是他法定意義上伴侶全三,杏眼晶亮,閃爍戒備之色。
他不言他也不語,后來水色發現全三沒有與他說話或者阻攔他的意向,便錯開男人徑直朝著后山洋樓而去。
步伐穩健,但心思緒亂,水色知道全三跟在他的身后,他不愿去瞎琢磨男人的企圖,他現在就猶如驚弓之鳥,只要全三在一尺之內靠近他,他就緊張的會胡思亂想,因為他知道,即使全三真的哪天對他欲求不滿了,他其實沒有足夠的立場去抗拒什么,他們是受法律保護的同性愛侶了!
一路的不安,一路的忐忑,水色帶著條‘尾巴’回到了小洋樓,他的屁股始終被全三的目光鎖定著,男人喜歡他的屁股,人前人后都毫無顧忌的放肆審視,兩道冷漠的視線會突兀熱辣到令他無法承受的地步,一刀一刀的戳上的眼窩,要他顫栗,屁股也會神經性的覺著痛。
匆匆逃進臥房砰地摔上門,水色的心臟七上八下的狂躁不已,隔著一扇門水色偶爾能聽到屋外的動靜,全三喜好穿老頭式的三緊鞋,走路幾乎是沒有聲動的,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能感覺到男人的存在,可能是翻報紙的聲音,也可能是倒水的聲音。
而今天的卻是乒乒乓乓的聲音,水色猜的腦袋有些疼,索性干脆不去想,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拉門,任由清爽的夜風吹襲進來,男人站在窗紗飛揚的窗子前盡情地遙望著遠處的星空。
身后忽然傳來臥室房門門把的轉動聲,心口不可自制的突跳起來,性烈的男人沒有轉身,仍是雷打不動的保持著他眺望遠處的姿態站在落地窗前觀夜景。
只有闔門的聲音,黑布鞋踩在長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碰撞不出來,啪嗒一聲,像似托盤撞擊茶幾的脆聲,水色還在猜想到到底是什么聲音的時候,全三低沉的嗓音亮起:“吃飯。”
手腕自那次之后再也沒被全三突然的攥住過,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側目不轉睛的繼續盯著他看,水色不自然的眨了眨眼,低聲說了句謝謝后擦身走過全三來到床邊坐下,他的確餓了,剛剛在主樓沒有吃什么。
他端起了碗筷,可全三還在盯著他猛看,男人的眼光已經打到了赤裸裸的地步,看的水色全身不自在,這感覺,就像是你的腳邊掉了一百塊錢,撿起來揣兜就完事,可你偏偏還要等著誰來主動撿起來塞給你。
忍著埋頭吃了兩口,怎么都覺得全三在他身上黢巡的視線要他不適,突然放下了碗筷就開了口:“你有什么事嗎?”
“沒有!”底氣十足,回答的干脆利落,然后還用他那雙射精的眼睛來回瞄著水色,要水色產生一種他在用眼神勾勒他身體線條的錯覺。
“我在吃飯。”不知道該說什么,就這么脫口而出了。
“知道。”臉不紅心不跳,該怎么看還怎么看,這其實比動手動腳還可恨!這種行為的學名叫目奸!!!!
有點詞窮,想了想水色說:“你能別這么一直盯著我看嗎?我吃不下!”
“看誰?”全三目色深邃,微微頷首,使得水色在燈光下將男人粗糲的輪廓看的無比清晰,不漏掉任何五官上為他呈現出的情緒。看誰?不看你看誰?不給碰,望梅止渴還不成么?男人挑眉,猥瑣至極。
閉上嘴巴,和他說不清楚,垂著頭看腳面,心頭思緒翻飛,到底是去是留?小草,你不再需要爹地了嗎?
還有,全三這是什么態度?越是這樣對他彬彬有禮水色越是忐忑不安,覺得一切都是暴風雨前夕的假象,他不信全三是什么柳下惠。
果然,他猜對了,在回神的時候,對于全三的行為水色無語了,水色相信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厚顏無恥的全三能干出如此低級的事情來,他真的都不知道全三是什么時候把褲帶解開掏出家伙擱在手心里揉弄起來的。
慌忙錯開眼,等男人愣了半分鐘之后才后知后覺的急忙起身想要逃出這間令他窒息的臥室。
渾然發現,臥室的房門被鎖死,水色大力的拉拽了半天怎么都打不開,他記得有些像熱鍋上的螞蟻,沒頭沒腦的雙手攥住門把往下拔,直到全三靠上來把他頂到門板上,心慌意亂的水色一把推開全三就奔著落地窗而去,結果被他身后的全三一個餓虎撲食給撲到了柔軟的床墊上,炙熱的硬塊一下子就戳到了他的臀上,水色呼吸一滯。
全三的骨架很大,壓在他身上水色幾乎透不過氣來,男人用寬厚的胸膛壓住水色單薄的脊背,并且用一只手桎梏住水色的手臂,另外的手插進下面落在水色的臀部上繼續狠勁地揉弄著他自己噴張叫囂的猛獸。
耳廓噴灑著從全三口中吐出的熱息,燙的水色一個激靈一個激靈的,低啞的嗓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全三粗聲倒喘著,這要水色面紅耳赤,男人沒有侵犯他,只是壓在他身上做著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事情,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屁股,條件反射的僵住鼠蹊處,縮凹出一個坑。
全三的唇略干,熱度嚇人,時不時的擦過他的耳廓,讓一股股熱度滲入他的肌膚,令他心驚擔顫的抖動身體,隨之而來的是男人越發激烈的擼動,鼻音濃重,粗喘著瀉出每一下給他帶來的舒爽。
感覺全三的半張臉情不自禁的埋入自己腦后的發絲中,不可忍耐的緩緩摩擦起來,水色覺得毛孔都快炸開了,頭皮發麻。
兩具身體隔著兩層衣料落在一起,摩擦出咯吱咯吱骨節擊撞的聲音,身下的床也激烈晃動起來,如同有人在上面做著什么一樣。
水色可恥的勃起了,他不可能不勃起,全三壓著他,把他的炙熱頂在他敏感之處上下擼動,他壓著身下的床墊,將自己的寶貝碾在身下。
他那話兒是活物,男性勃起時一個復雜的過程,涉及大腦、激素、情感、神經、肌肉和血管等多方面問題,水色也是個身心正常的男人,只不過工作和孩子占了他大部分的時間,即便偶爾有此方面的需求,很多時候都會因為工作和小水草的糾纏而錯過自己舒緩的機會。
全三壓著他咕蛹,迫使他在被動的情況下趴在床墊上摩擦著身體,自然而然的那處會起立,這是一種折磨。
不同于全三強迫他進入他,男人什么都沒做,只是壓在他身上自慰,水色沒有疼痛的感覺,沒有被侵犯的那種排斥感,輕而易舉的就被勾起了男人本有的原始欲望。
情欲好像喝酒,沒喝多時,喝不下去,覺得漲肚,一旦任督二脈打通了,那就來吧,完全剎不住閘,你敢倒我就敢喝。
水色從開始就想推拒的,可他越來越受不住身下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很舒服,他不得不承認,他禁欲太久了,不過是如此粗魯的狠力摩擦著床墊,快感就已經完全攻占了他的大腦,要他變得貪戀,要他彌足深陷。
他羞恥的想把這份爽感繼續下去,恨不得解開拉鏈掏出家伙攥到手心兒,像全三一樣大刀闊斧的擼上一管。
抿著嘴把臉埋在身下的床墊中,水色覺得耳朵嗡嗡做響,除了全三濃厚的粗喘和身下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動聲,水色什么都聽不見了,他沒再掙扎,而是偷偷的自我舒緩。
先射的是他,一槍打到自己的褲子里,濕嗒嗒黏糊糊,魂兒好像都飛上了九霄云外,用鼻子呼哧呼哧的往外噴著氣卻還是抿唇不肯發出一聲,一身一臉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