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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放著一碗長壽面,今兒不但是三小子的生日也是他家這根獨苗的生日,遲嵐之所以跟著小家伙去,就是想叫爺倆一塊下樓吃長壽命滾雞蛋,哪成想三小子這么給力啊,抱著‘孩他媽’在那你儂我儂呢,艾瑪,繼續在那美滋滋剝著雞蛋殼的遲嵐是越想越興奮,恨不得把三小子供起來,太給力了。
“三爸~”全三又恢復了他那張面癱的臉,拉開長椅就坐了下來,同時與主位上的全藹和次位上的全釋眼神示意。
“大叔爸爸。”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小人兒仰著臉還不忘禮貌的和全三打著招呼,黑亮亮的小眼珠兒水汪汪的澄澈。
遲嵐給大孫子擦擦小嘴,直接把剝好的雞蛋遞給了全三:“來,三小子,必須吃兩個滾滾運氣。”
一張嘴都快裝不下的小水草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猛的抬起小臉來,看看他的三爺爺又瞄瞄大叔爸爸,最后嘟著嘴把眼光落在那顆滑溜溜的雞蛋上,有點小臉子,那意思在說:我的!那是我的!!是小草的蛋蛋!!!!
“這護食的小犢子玩應。”全釋也稀罕小家伙,覺著這崽子看著乖順其實骨子里狼性著呢,小刀疤太護著了,應該得要小家伙早早接觸槍支彈藥的訓練,老全家的種可不做純良的小綿羊。
“寶貝,你看,這還這么多呢,你大爸爸今天也過生日,所以也要吃顆雞蛋轱轆轱轆運氣,小草是男子漢,男子漢就要孝敬自己的父親懂嗎?”可摳了,吃不掉扔了也不許給人碰,小崽子。
小人兒用力地咀嚼著口里滿滿的蛋清和蛋黃,想了想突然扭臉問全三:“大叔爸爸,小草給你吃雞蛋了,你要給小草買大蛋糕喔~”
艾瑪,真是一點虧也不吃。
每年全家幾個兒子生日,遲嵐都是一大早起來給兒子煮雞蛋煮長壽面,然后一家子吃頓早餐,遲嵐倒是很想湊熱鬧的跟著兒子們混,可惜,小輩們卻喜歡單獨在外面湊在一起狂嗨一晚。
有時候遲嵐他們也會借口與江潮、曹海、荏苒他們聚聚,小的們鬧騰,他們這幫老的也湊熱鬧樂呵樂呵。
全三是九月九號的生日,全大和全二都是2月14的,所以每年這兩個日子的時候,一家老小都各有安排。
一般來說,全藹會和查克會會,全釋會與景歐啊、雷厲啊、程遠啊、邊緣聚聚,尤其近兩年來,程遠的情況越來越好,不再像出事那年那樣,跟個孩子似的什么都不懂。
岳明朗把他照料的很好,倆人也是一段佳話,誰說同性之間的愛戀不能地久天長?對于岳明朗,每每提起他來,大家也只有豎拇指的份,即使程遠的智商永遠停留在孩童時期,這個男人都不離不棄的守護在他的身邊,可歌可泣,令人無法不相信愛存在這世間!!!
第093章 出院
全藹是天還沒亮的時候起身就走了,好像是與查克有個重要的議程,全釋用了餐也會出去,全三自然是與那幾個鬼在全二的[刺激瘋吧]匯合,習慣性的聚集在[刺激瘋吧]的[醉生夢死]包,也都是從全釋那代傳下來的。
遲嵐誰也不和誰參合,待會把小家伙送去幼稚園后,他就去他弟遲暮那,他也是一早就把人約好了,與白月光、初葉、于陳子、羅伊磊他們還真是許久不見了,喝喝茶,搓上幾圈麻將虛度虛度光陰,完后等著大寶貝放學在接過去繼續玩。
遲嵐可尊重家里頭的小大人了,本來的意思是干脆今天就不去上課了,結果一征求小家伙的意見,小家伙說了:不行他得去,本來的大孫媳婦孫潔還在班上等著他去呢,這家伙把遲嵐給樂的,夸了夸大孫子的小鼻頭就答應了。
就這么,祖孫三代人吃過了早餐后各自忙去了,都挺高興的,誰知道到了晚上就出事了,遲嵐的大孫子不見了,男人去幼稚園接了個空,這下把遲嵐急的翻了個天,兩通電話打出去,全藹是坐著直升飛機趕回來的,全釋則是飆車來的,然后再一問,靠!孩子是被他父親水色接走的!
遲嵐滿臉的尷尬,瞇著眼睛嘿嘿傻笑,有點小題大做了,你看……還大老遠的把大王八從國外給整回來,嘿嘿,嘿嘿嘿……
全釋直接被氣歪了鼻子,全藹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直接扯著遲嵐上了全釋的車,小男人思索了好一會,一想到今早兒那一幕,水色走的時候連招呼都沒打,八成是面子薄害羞了。
最后,遲嵐放下了手中的電話,決定不給水色致電了,剛才問的很清楚,小草的確是跟著水色走的,孩子在親媽那里他沒有理由不放心,一準是親自來接小家伙然后帶著去三小子那兒了,呵呵,別打了,免得三兒媳尷尬。
又過了一會,遲嵐就看見全藹把車子設置成了可無人操縱的自動行駛狀態,頭皮一陣發麻,莫非…………兩個王八蛋又要和他玩3p車震?
果然,全釋眼中狼光漸顯,勾著唇露出一臉的邪肆,慢悠悠的就從前排的副駕駛座位上翻了過來,不偏不倚,剛好把他壓制住,心撲騰撲騰的跳動起來,等在抬眼時,大王八全藹果然松開了手中的方向盤轉過身子一同加入了‘戰局’。
天!我要菊花殘這是遲嵐腦中還清明時最后的想法!!!
那面情事大做,這面其樂融融,是這樣的,水色一大早離開后,他用了一上午的時間處理了工作上的事兒,然后中午的時候他照例去給韓暮石到醫院送餐,結果卻發現沒人照顧韓暮石,當即心里頭就不舒服起來,那個什么黑木的也沒在,越想越氣自己傻,怎么就輕易信了,說什么好好照顧韓暮石,就這么照顧的?午飯的時間都過了這么久,竟然沒一個人來給送飯。
不敢想象,是不是就今天才這樣,還是這段時間經常這樣子,水色心里頭又不舒服了,尤其還在韓暮石毫無怨言的情況下。
正躊躇著如何開口時,氣色越發好轉起來的韓暮石倒是先開了口,溫柔如故:“水色,待會兒把小東西一起接上,咱們直接去[小草面包房]。”
“嗯?”不知所以:“怎么?”去面包房做什么?
“你這糊涂蛋,我看你是把日子都過糊涂了吧,今天是什么日子?”唇角的兩個酒窩昭示著男人的可愛。
“你出院的日子!”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韓暮石一愣,簡直感動的想死,水色的口吻是那么堅定,男人記住了他出院的日子卻不記得今兒也是他寶貝疙瘩的生日啊。
“怎么了暮石?”完全把這一茬忘到九霄云外的水色滿心都是對韓暮石的愧疚,還有就是對全三的不滿,因為黑木擅離職守!!!
“還真是個糊涂蛋……”男人無可奈何的笑著,眼中漾著暖意,層層包裹水色:“九月九號,你要是被小家伙知道你忘了他的生日,那小祖宗一準撅嘴不理你,呵呵。”
“啊!”恍然大悟的水色后知后覺的啊了出來,一雙杏眼瞪得溜圓,此刻這突兀的表情還真是與平日里斯文儒雅的他格格不入。
“快別啊了,感覺給我收拾收拾好閃人。糊涂蛋!”韓暮石說著就坐起身子開始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一點不突兀,自然的完全不能要人起邪念頭。
水色正蹲上蹲下的在病床前給韓暮石整理臨時行禮,該裝的裝該扔的扔,根本沒注意到韓暮石正坐在床上脫衣服。
擰著紐扣的動作越來越遲緩,韓暮石的眼光深邃,落在水色的脊背細腰上時,恨不得能激蕩起一層星火。
水色在給他收拾整理行禮,像家人一樣的感覺,他是需要他的,這兩個月里,韓暮石反復的思索著,問自己怎么就沒有蠻橫一點的勇氣,如果始終這么懦弱著,到底何時才是一個頭?難道真要等著水色被人搶走了他才后知后覺自己輸在了哪嗎?
他不信黑木的話,水色不可能和那個強暴犯結婚,看,他的手上根本沒有什么鉆石戒指,一定是那個強暴犯強迫他的,水色并不幸福,不然,水色怎么沒有對他說他們結婚的事情?所以他還有希望。
眼神越發低沉下去,水色,你是否真的能接受同性?或者,你在就范中已經習慣了這種同性之間的事兒?我……我想要再等等,我想齷蹉的借著那個人的手把你調教成熟,到時候……到時候我就把你搶回來,一定會水到渠成的,我那么愛你,而你也不再排斥同性了,呵呵,多好……多好啊…………鐵樹都可以開花的,我愛你的心愿怎么會達不成呢?
“唔~”這是裝的,假裝扭到腰,看啊,為了愛,果然是可以不擇手段的,君子都變成小人了。
“暮石?你怎么了你?閃到腰了嗎?哪里?疼嗎?別動,我來看看。”水色放下手中的行李袋第一時間撲過來,伸手觸碰韓暮石的腰板,關切地詢問著男人哪里不舒服。
“公司商裝二部出了點問題,產生了法律糾紛,水色,你看你能不能騰出一周的時間過去給我具體的了解下情況?”韓暮石覺得自己有病,員工給自己干賠錢的事,他竟然還感到幸運。
“樺南??”樺南是公司商裝二部的頭兒,在業內口碑一向不錯,他能與商戶發生糾紛實在是意想不到的,此刻的水色只想著替韓暮石多做點事兒,好來彌補這一切他造成的過失:“好,我去。你不用擔心。”
口氣緩和下來,水色一面幫著韓暮石往下脫病號服,一面問他疼不疼,有沒有哪里受不了,要是難受就立馬叫醫生進來。
珍惜這段小時間,韓暮石微笑著搖頭,之后在水色的幫助下換好了衣裝,等水色樓上樓下的跑完了出院手續后,倆人一同乘坐水色的大黃蜂雪弗蘭去了小水草的幼稚園,這才有了先前遲嵐撲了空的情況發生。
九月九號,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要水色既高興又痛苦的日子,他在那天被強暴又在那天生了小水草,一半恨一半愛,之后兩種情愫漸漸磨合融入到一起,到了現在,水色也不知道是該恨下去還是要勇敢的愛下去了。
整理行禮的同時也在整理自己的心情…………
“老板,您來了,哈?”風鈴響起,小草面包房的唯一女服務員安吉熱情的與一同進來的水色、韓暮石和小水草一一打了招呼,之后又羨艷的看著兩個男人共同牽著一個小小老板孩拐進了后廚,心里已是激動的不能自己,急忙忙的從衣兜里掏出手機發布在她yy腦補下最新誕生的男男生子bl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