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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病房里的小家貓
一頭藍發的男人發了狂,瘋狂的用拳頭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意,逆來順受的醫師還是惹毛了他,男人咯應這種半天屁都放不出來的一個弱者,撩開花襯衫就撥出了槍套里的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醫師的腦門,準備,準備你媽了個逼,誰他媽敢說他家老三不行了老子就崩了誰。
“二哥,二哥你別沖動,你別這樣。”東城的老大班尼與北城的天星急忙忙沖過來攔住了全二,一人扯著醫師,一人攥住全二的槍管。
他們其實誰都懂,現在這種緊要的時刻不是內訌的時候,可是又都理解全二的心情。
男人壓著事,沒敢把全三的真實情況告訴家里頭,大爸一向對老三苛刻,二爸又對什么都不上心,三爸卻疼全三疼的打緊,無論沖著誰,全二都不能也不敢把全三的實情說出來,他不想老三要大爸覺得失望,不想要二爸夾在大爸和三爸之間左右為難,更不想要三爸傷心欲絕。
“滾,今兒誰他媽攔著我,我就掏槍崩了誰!”男人腦中的那根線早就斷了,他無處發泄,憋得發慌,他害怕,他全二從未害怕過,此時此刻卻害怕了,死亡的恐懼要他害怕,家人的逝去讓他惶恐,誰敢,誰敢要他家老三的命兒,誰敢他就崩了誰!!!
啪的一聲脆響,水色修長的五指扇在了近乎瘋魔的全二臉上,驚愕了膽戰心驚的醫師,訝異了倆城老大。
全二的臉被水色的一耳光扇的向右歪了過去,暴怒的男人即刻扭過臉來,平日里盛放誘惑的桃花眼猝利起來,里面沒有了情調,只有滿滿的厭惡。
“你們走開。”目不轉睛,水色直視著全二的眼睛在喝令班尼和天星,這是家事,后者識相的各自退后兩步,水色毫不避諱全二眼中的抵觸,冷靜又從容的說:“給我閉上你的嘴,很吵!”
聲落,男人冷漠的轉身一步步又走回他始終守護的lcu病房門口的長椅上,全二跟了上來,他想伸手扯住水色的衣領去問問他,問問他誰給他的膽子誰給他的自信來這么對待他。
忽然腳步頓住,水色哀婉的聲音順著前方緩緩飄過來:“誰說他會死?他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活了,所以他死不了。”
全二沒有在動,他用怪異的眼神從他的角度在背后打量著水色,男人的身形頎長,精瘦不壯實,腿長屁股翹,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水色每走過一步,腳后的大理石地面上都落著一滴水痕……
不眠不休是幾個日夜?
輾轉反側又如何能入眠?
翌日,全三由于呼吸困難,割去氣管,但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再打空右上肺,呼吸得到了解決。
22日醫生說病情得到好轉,24日醫生又說感染了。29號晚上終于好轉,醫生宣布脫離危險期,此時,水色與全二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回肚子里。
全二忽然扭頭去看水色,窗外的一抹斜陽穿透進來,在水色的發跡線上形成一個淡淡的光圈,男人正微笑,輕淺至極,給人的感覺特安逸,仿佛全身都散著光,被感染著許久未見笑容的全二展露笑顏。
好一個性烈的小野貓,二爺我要到老三那去告你的狀,竟敢趁著老三昏迷的時候抽二爺我一耳光,大膽、包天!十號小鞋給你穿上!!!
每天一束馬蹄蓮,盛放在陽光燦爛的病房內,如果不將這些馬蹄蓮一天一天的換走,這里……都快成了一座花的海洋了。
滕子封和江小魚他老子江潮的生只差十天,可惜,全三錯過了,現在的水色只祈禱——全三能趕在元旦前好起來。
男人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腕被趴伏在床沿睡去的水色緊緊地攥著,張了張嘴,口干舌燥的像似著了火。
舍不得把手從水色的手掌中撤出,舍不得破壞掉男人的美夢,全三扭著臉躺在床上靜靜地垂眼瞧著床下睡著的水色,他們的心通過指尖連在了一起,心跳劇烈。
眼睫顫動,全三呼吸一滯,水色白皙的手指間忽閃一抹銀光,折射著窗外斜陽下的紅霞之色熠熠生輝,那么亮、那么閃,全三笑的合不攏嘴,殘佞的眼里淡去兇惡浮著柔潤,這也許便是甜蜜的滋味。
無意識抓著男人手腕的手指動了動,全三忽然靈機一動,急忙忙閉了眼眸裝睡,果不其然,不多時,抓著他手腕的手松開了他,男人感受著床褥的微動,那是水色坐了起來。
青草的味道是屬于水色的體香。
這香氣在全三的鼻端擴散,他們此刻近的令全三幾乎聽到了水色的心跳。
細嫩的手掌摸了上來,輕輕柔柔地撫弄著他粗糲且長滿胡茬的面頰,細細地摩挲,愛戀地勾勒,弄得全三心癢難耐。
飄渺的鼻息忽然就糾纏上來,下一秒,一瓣低溫的唇便不請自來的貼伏上來,抵在他干裂的唇間緩緩摩擦,貓舌似的小幅度啃食起來,令人神魂顛倒。
瞬間立起的部位如用被棍棒狠狠捶了一下子,酥酥麻麻的熱線逆流而上,溫柔繾綣著他的欲望。
反客為主,男人突兀揮起自己的手腕從水色的腦后攬住了他的后腦,垂下頭顱狠狠地啃咬上去,似猛獸一般饑渴難耐,恨不得撕下男人嫩唇上的一層皮肉。
“唔呼……”只是一瞬間的錯愕,接下去,為自己親手戴上他們結婚鉆戒的水色并未真心抗拒男人的熱情。
只是……
滴溜管里回流的血夜刺激著水色眼角余光的視線,男人激動的掙脫全三的桎梏氣喘吁吁的嚷著喊著:“嗯唔……血……呼……血……全三血,回血了,你的手臂啊嗯……”
男人回答的很干脆,干脆的直接提手環過水色單薄的脊背搭上那只回血的手臂,一個大力直接將那扎入手背的針頭給扯了下去甩到床下,而后不顧一切的摟抱住懷中瘦弱的身軀抵死纏綿起來。
“不……嗯……不不行……你的背……啊呼……你的背不成……”男人的病床是特質的,在這世上只要你有錢,真的就能使鬼推磨。
男人的聲音真動聽,全三熱烈地吻碎水色的聲音,堵住他的口,不讓他的那張小嘴繼續把話說下去,他不在乎,他什么都不在乎,因為他一點也沒覺著疼。
粗重的喘息著,全三用額頭抵著水色的淌著熱汗的腦門,發出的嗓音像似被石磨碾壓過一般干裂,“愛你……”
雙手撐在全三身側的水色的姿勢是站在地上哈腰撅屁股的,全三知道,這個姿勢如果從背面看過來應該比此刻更撩人。
這一聲愛你,溫柔地撕碎了水色全部的理性,他甚至忘記了去查看一下病房的門是否上鎖,就忽然掀開了全三的被子甩掉腳上的鞋子爬上了床。
在剝開男人睡褲握上那根粗硬低頭含下去的時候,水色抬著頭,挑著眉對男人嗔怒:“你真色……”一醒來就只想著這種事。
低頭瞧著水色這一舉一動的男人笑了,真是不知道他們之間色的到底是哪個。
“唔……”真爽!被海水吞沒環抱的感覺。
像吸盤粘著熱鐵!
“呼……”我的小家貓……
……
“水色,我們替你會兒,趕緊回家休息休息,換身衣服晚上再過來。”全二的聲音隔著磨砂玻璃突兀的響起來。
當男人帶著身后一標兄弟推門而入的時候,天煞的真是要全體人員大開眼界。
全老三的子孫根硬挺的好像一只手電筒,敦實的要命。正在那一寸一寸撐破著小家貓的后庭試圖往里推進。
姿勢是孟浪的背后式騎乘式,瞪圓的杏眼能在第一時間擄獲并排擠在門口以全二為首的江小魚、滕子封和全老大。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