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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嗡鳴,腦袋也嗡嗡的響著,再也忍受不住的水色忽然朝著黑木沖過去,一把奪下男人腰間的手槍就奪門而出。
他不該縮在這里顫抖哆嗦。
他應該出去做點什么的。
“水色!”
“水哥!”
“啊~他怎么了石頭。”
“我去追。”黒木草草的對韓暮石交代一句就沖了出去。
一路的尖叫要水色很是敏感,他雙手握槍沖跑出來,不斷地催眠著自己他不是壞人,不要怕我這樣的話語。
天地清遠,水光云影,雨后天晴。
小區的大門外,熟悉的黑色奔馳駛了進來,神經恍惚的水色似乎在看到那一抹黑的時候猛然醒來,滿腔的熱血涌上他的腦子,嗆著風拼命的朝著大門口奔過去。
'砰砰砰',三槍,防彈玻璃堅不可摧,'砰砰砰'又三槍,車胎是防彈車胎。
“三哥,別出來,開走。”向著水色撲去的黒木狂吼著:“趴下,快趴下。”三三倆倆的行人快被街頭械斗的一幕給嚇死了,一個個都慌不擇路的逃竄著。
黑色的奔馳重新啟動起來,做了遮擋黒木和水色的盾牌,電光火石之間全三踢開車門伸出手去,水色條件反射的沖著男人伸出手交握在一起,黑木咬牙提起一口氣,抓起水色的雙腿就給男人扔進了車子里,隨即摔上車門,自己則幾個利落的翻滾滾進小區內的綠化帶內。
“別怕,有我。”全三搖開車窗將一把槍給黒木丟了出去,隨即整個車子漂移著沖破防護欄駛入了車道。
敵人不斷向他們的車子開槍,每當有子彈擊中水色身側的車窗上時,男人都會下意識的一個激靈,好像有人拿著救生錘一下下敲擊著防彈玻璃一樣,不用多久,一定會敲碎這一大扇玻璃的吧?
全三捂住了水色的眼睛,將止不住顫抖的男人緊緊抱在懷中,他們的車子在馬路上瘋狂的逃竄,左拐右拐,顛顛簸簸。
一顆一顆遠程子彈宛如一顆顆流星劃過他們的車棚、車頂、車身以及車體的每一個部位。
一路疾馳的車子駛上了立交橋,敵手的車子卻在岔路口的分支上逆行又開來一輛與尾隨其后的車子前后夾擊。
接到黒木電話的全三出來的匆忙,身邊只跟著這名駕車的司機,除此之外沒帶任何一人。
他的仇人太多,一心要他命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全三卻沒料到這次的人竟有這般大的膽子,膽敢直接在國內動手,他想,應該不是西撒哈拉沙漠極端主義領袖的同謀,那么會是誰?東南嗎?
手機在身側震顫起來,全三按下了接聽鍵,全二火急火燎的聲音驟時暴起:“他媽的老三剛剛收到的消息,一億,一億歐元,有人又追加了一億歐元破了先前的那個世界最大的暗花來要你的命。”
全三的車子不斷的被射擊,走投無路的司機被幾臺車子逼到了死角,不得已只能半個車身開上橋墻漂移著滑行而過,一陣顛簸起,顛蕩的水色捂嘴作嘔。
警覺性超高的全二在電話那端豎起了耳朵:“老三?老三你在哪?位置,馬上報給我。”
“保護好父親……”話說了一半便被強行中斷了,有人開了干擾器來干擾通信訊號,司機的一個大擺尾致使全三的手機從他手中脫離出去。
水色的腦袋從全三的大腿上竄了出去頂在車門子上,悶哼一聲水色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扯住全三的衣領淚流滿面的看著全三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滿腹的委屈,他想對男人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他想對男人說那天晚上他和韓暮石真的什么都沒有做,他們只是普通好友的關系。
他想對男人說他不是故意害三爸從樓梯上滾下去的,他想對男人說他不是故意弄丟小草的,他想對男人說一聲對不起,他不應該那么的不理解男人受傷的心情,全二說的對,男人那么想有情可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全三……
這么多想對你說的話,我卻沒有臉對你說出口。
猛地全三捧著水色的后腦勺將男人往懷里帶,又有子彈射擊過來,只有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才能真正體會到什么叫真情流露。
“躺好,別動。”全三快手利腳的把水色按倒在后座位上,然后他翻到前面去替代司機說:“我來。”他需要突破重圍,爭分奪秒,一刻也不能耽誤。
“fuck!”看著黑了屏的手機全二碎罵一句,旋即快速撥打過去一個號碼吩咐道:“立即打電話給運輸署,要他們調出影片,我要知道車牌號碼為xxxx的黑色奔馳現在在哪個航段行駛。”撂下電話,全二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敢動他家的人,純屬找死。
這次襲擊全三的人以任務失敗而告終,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也不知道這話對全三和水色來說靈不靈驗,夫夫二人算是虛驚一場。
病床上的水色在迷迷糊糊中仿佛聽見了有人在說話,一個很熟悉的聲音,是全二。
“不是一伙人干的,是倆伙人,黒木查了在韓暮石家找到的子彈頭,順著線索找到了賣家。你猜買槍的人是誰?”
是誰?全三的眼神深了深,全二繼續道:“韓頁。”男人嗤之以鼻:“所以我想說,他應該是沖著韓暮石或者黒木去的,你的寶貝水色不過是跟著做了一把香油車。”
全三一副完全了然的樣子毫無表情,全二懶得與自己三弟置氣,自顧自的又道:“至于在半路伏擊你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到幕后元兇,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不是東南,另有其人。”
“暗花。”全三言簡意賅。
“當然要從暗花下手我親愛的弟弟,一億歐元啊,真是大手筆啊,世界紀錄又一次被刷新了哈哈哈,三兒,你是鑲金邊的不成?不然怎么會這么值錢?哈哈哈哈。”
對于全二的調侃全三置若罔聞,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足以令他心驚,但是現在有所不同,我決不允許有人想要傷害到他的家人他的孩子。
握緊雙拳,死小孩……還沒有找到。
“立即分散父親,還有水色也不要再住在這里,不安全,而且目標太大,容易連累無辜。”推門而入的是優雅貴氣的全家老大,男人一襲藍色的西裝,腰線流暢,造型古典,束起的馬尾烏黑亮澤,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更顯他柔情之外的冷睿。
“我去。”全二收斂他的玩味換上嚴謹蕭素的面容轉身推門而去。
瞧著二弟離去的背影,全大緩步來到全三的身側,鏡片下的眼光鋒利而謹慎,淡淡地掃過病床上的水色后落到全三剛毅的側臉之上說:“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男人欲言又止,他們心知肚明可能會發生的各種可能:“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伸出手拍在三弟的肩頭用力的按了又按,無奈的道:“雖然這么說很無情,但是老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作為你的兄長決不允許你做出自我犧牲的事情來,聽懂了嗎。”抓在兄弟肩頭的手指緊了又緊,全大在告訴全三他得活著,如果他死了沒人會替他照顧水色以及他肚子里的孩子,況且,水色的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一段時間的靜默,兄弟倆誰也沒有再說什么,然而輕微的一個側身,倆人的眼角余光同時掃到了在病床上坐起身子的水色,心下一驚。
全大面善,他的臉上永遠掛著和善溫柔的笑,他首先轉過身子面向水色,聲音和緩的與水色打著招呼:“醒了水色,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叫醫護進來給你瞧瞧嗎?”
水色坐在那里像一座飽受風吹日曬的雕像,機械的扭過臉向面無表情的全三投去他詢問的目光,他們剛剛說的話他全都有聽見,他們不能這么殘忍,不可以選擇犧牲掉他的小草。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225: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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