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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一間爛尾樓里找到了快變成小流浪孩的小水草,算是被那些半大的流浪少年給半拘禁了,身上的東西全部被搜刮,還扣著人不要走,竟指使他去干一些偷雞摸狗的違法事。
最主要的是小水草不但毫無半點防范意識,對此還挺樂此不疲的,那意思他也加入了幫派成了一方大哥手下的小弟了,艾瑪,雷的全二真想口噴鮮血。
找出了管理那幫流浪孩子的小頭目,全二喝令他們立即遣散,那人嚇得差點尿褲子,一千一萬個的對全二說他們有眼不識泰山,全二懶得和他們糾纏,抱起自己的大侄子就走了。
沒回家,而是半路被來人給劫持住,直接把全二哥和小水草一塊送進了郊區的廢棄公房里。
這是臨時改變的計劃,決定還是不要讓小水草知道事情的真相比較好,恐怕這崽子哪天一個心情不好,在對水色把事情給說了,說他全三故意找到兒子不給水色領回去,偏還要做一場苦肉戲要水色愧疚之下再也無法逃離他,那他全三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一切全都按照計劃來,簡直堪稱天衣無縫,這回連帶著把全二都給綁架了,兄弟們手里拿的都不是真槍實彈,都是用來到山上打鳥的氣槍,彈夾里的也都是鉛子彈。
為了把戲做足,還在全二的影視基地里拿來一些個血包,槍擊不流血哪成啊。
大胡子導演是全二娛樂公司的,還專門為今兒這批群眾演員場外指導,編劇和武術指導還特么的像模像樣的給排了劇情走了位置,那家伙,不知道的還以為某某劇組來這里外景拍攝呢。
幫派里的小弟們一個個精神抖擻,怕被待會要來的水色看出破綻,都特么是從另外兩城區借調過來的生面孔,一伙演綁匪,一伙兒演手下,真刺激嘿。
被黑眼罩蒙住眼睛的小水草跟全二背靠背的綁在了一塊,聽著外面紛雜的腳步上,小人兒氣定神閑的問背后的二大爺:“二大爺,我們是真的被綁匪劫持了嗎?”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呢孩子?”全二這廝腦袋少根筋,也不想想他這口吻他這份迫切聽在大侄子的耳朵里有多假。
“哦?!毙∪藘嚎谖堑骸八阅悴胚@么高興嗎?”
“必須的啊。”全二還真就是說話不經大腦,心里頭光顧合計著導演給他自己的那份劇本了,丫的待會水色來了,他應該表現的英勇無畏一點還是驚慌失措一點啊,媽的,他也沒有被綁架過的經驗,實在難以揣測被綁架者的心態啊。
“這樣啊,那就是其實我們都在演戲對不對?大家都是自己人是不是?”小家伙扭扭小屁股,似乎坐的他有些咯屁股了。
“嘿,你這機靈鬼說什么胡話呢?都是自己人那你二大爺跟你擱這干嘛呢?演員啊?”
“那你快救我出去啊,笨蛋二大爺,哼!”
“急什么急,二大爺這不是在這慢慢想辦法那嘛,看看能不能找塊碎玻璃把繩子解開?!比嫘拇笃穑谶@百無聊賴的跟自己大侄子溝通溝通也不錯,他喜歡和他一樣下面帶把的,孩子香火啥的他壓根就沒指望,倒是挺指望水色的肚皮的,再給他們全家多生倆窩,到時候他求三爸去做說客,要水色給他過繼個孩子來直接當爸,多爽。
“乖侄子兒,跟二大爺說說,你班上你跟誰要好?。坑袥]有喜歡的小蘿莉???啊哈哈哈哈?!?
“小蘿莉是什么?”死小孩不恥下問。
“孫潔就是小蘿莉。”全二張口就來:“你這樣的叫小正太?!?
“哦哦哦,那你就是猥瑣大叔嘍,咯咯~”死崽子,鬼精靈,噎的全二啞口無言。
“嗚嗚,二大爺,我想爹地了和大爸了,也想三爺爺,還有二爺爺和大爺爺,三爺爺給小草買的滑輪鞋不見了,你賠給小草好不好?”小人兒換了個話題,一副委屈的口吻,開始半段倒是煽情,可是喂喂喂,什么叫三爺爺給買的滑輪鞋不見了你二大爺賠給你行不行啊死小孩???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229人算不如天算
經不住鬼精靈的軟磨硬泡,全二最終不但答應給小人兒重新買一雙限量版的滑輪鞋,還要額外再給他買一塊滑板,另外的打賞還不算在內,全二這么掐指一算,少說賠進去小的溜的幾萬塊啊。
伸手指捅捅小人兒的小肚子,全二逗弄著小家伙問:“和二大爺說說,你們班里的班花是誰?班草又是誰?”
“當然是我和孫潔啦?!币宦牬嗽挘∪藘貉笱蟮靡?,小脖子立馬就梗梗起來。
“喲,還挺自戀的呢。”全二忍不住的和個六歲大的娃娃逗趣,可見他是有多么的沒素質。
“你不信拉倒,哼!”
看著如此可愛的小家伙,全二忍不住的笑出來,又欠蹬的伸手捅捅孩子,小聲問他:“告訴二大爺你害怕嗎?”
“你才害怕,我大爸最厲害,他一定會來把小草救出去的。”
“成,你二大爺閉嘴不說話了,咱就在這等著你大爸來把咱們救出去?!?
“哼!就知道不能指望你,笨蛋的二大爺?!?
小家伙這面聲音才落,那面就有人吆五喝六的拉開大門走進來,聽著像是全三他們來了,所以全二和小水草才要被他們往出帶著走。
當然,整個談判的過程沒有要小水草聽到,一切都是由全三親自與綁匪交涉的,水色就站在全三的身邊,被男人攙扶著。
盡管他有孕在身,他還是想好了后路,他一定要跟著全三來,想盡一切辦法的把小草帶回去,哪怕是奉上他的性命也好,如果綁匪狡詐多端,他就要求自己過去把孩子換回來,他是兩命換一命,對方合適。
這才是他的第三種選擇,他舍不得小草更舍不得全三,如果注定要死一個,那么那個人會是他。
整個談判的過程使得水色在緊張之余都過分亢奮,他做好了一切的準備,絲毫不害怕,甚至,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全三腰間的那把槍,必要之時他會毫不猶豫的抽出來。
沒想到談判的很成功,全三花了一個天價買回自己兒子和自家兄長的平安,交付了現金,那群手持槍支的綁匪才浩浩蕩蕩的駕車離去。
最后撤離的人在關上車門之前才把被五花大綁的全二和小水草順著車子上丟下來,手疾眼快的水色立馬沖過去接住了被迷暈的小水草緊緊抱在懷里,全三則蹲下身體為全二解開身上的束縛。
把全二攪進來也是全三的主意,他不想他的二哥夾在他和水色之間難做,這趟渾水足以抵下他甩給水色的那一巴掌化干戈為玉帛。
一切都條例有序的進行著,只差那最后的一擊,當年大爸為了喚回三爸的意識,自己躲在房間內給了自己兩槍,二爸欺騙三爸說大爸半路遇襲,這才要渾渾噩噩整日守在母親墳前的三爸如夢初醒。
那么作為全靄兒子的他,也可以,而且可以更狠!!!
黑洞洞的槍口在遠處的角落里伸出來對準了全三,這是大家事先就設計好的,一顆子彈穿透肌膚而已,全三受得住,只怕受不住的是他身邊的水色,這輩子那人都別想再對他生出離開或者逃跑的想法。
他要把這場救贖變得跌宕起伏,永遠銘刻在水色的心底,要他每天看見他都會更愛他一些。
只是,那顆像螺旋槳一樣高速旋轉而來的子彈為何偏離了軌道?直擊正站在那往車座上安放孩子的水色?
全三大驚失色,純屬最本能的反應,推到全二就一步上前用身體擋住了毫無防范意識的水色。
射出去的子彈無法收回,如同潑出去的冷水,黑木驚恐的看著遠處同時中了兩槍的三哥,一槍射進他本就受創過的后腦,一槍因為全三的移動而打中了他肩胛骨靠近心臟處的脊背。
所有人全都慌了,怎么會有兩槍?另外的一槍是誰?是誰干的???
速度之快,連血花都沒有濺起,緊緊護著水色后背的全三就倒了下去,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看來人算真的不如天算,他以為他掌握一切,卻獨獨漏掉那第二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