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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慈只聽人說過自己臉長得好,沒聽人說屙尿的地方也長得好。她合住了雙腿,又問錦妤:“我可以看你的么?”
“別動,我再看看。”
錦妤這處的形狀和她的有些不同呢,錦妤同漢疏歡好時,漢疏會用嘴含住她這里,她便會發出聲音來,她不知阿慈是不是也這樣的。
錦妤張口含住阿慈,阿慈驚叫了出來。門外的小如以為發生了大事,鐺鐺地敲門,阿慈握住身下的被單,“沒什么事的,你去休息吧,不用守著了。”
透明的水從阿慈身體里流出來,把她身體給流空了,錦妤伸了手指進去,女人的手指溫涼柔軟,一瞬間的不適后,阿慈便習慣了。
阿慈的手該抓著錦妤肩上的衣,將她旗袍給扯爛,錦妤又去親她那處。
一聲汽笛聲從樓下面傳來,是漢疏回來的聲音,錦妤和阿慈都驚了。她們兩個回過神來,看著彼此,好像方才是經了魔怔,被妖邪附體了。
錦妤穿好自己的旗袍,對阿慈說:“你也快穿上衣服吧。”
阿慈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并不像她做其他事那樣細致。
錦妤說:“去接漢疏吧。”
阿慈沒有同錦妤講,其實漢疏也看過她那里,也舔過,可她不愛漢疏,她推開了漢疏。
漢疏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的馬褂衫,襯得他氣質清冷。這是漢疏慣有的氣質,十分能夠騙人。漢疏身材高,什么衣服都能撐得起。他很少穿馬褂,就連錦妤都沒怎么見過。錦妤問他:“哪兒弄的衣服啊?”
“請了阿慈家人今晚過來吃飯,正好讓他們帶阿慈回去。便穿成了這個樣子。倒是你,換身保守的衣服吧,別讓阿慈爹媽看見了覺得咱們家是不三不四的地方。”
阿慈聽了一笑,說:“我爹媽不會介意的。”
錦妤不滿漢疏對自己衣著的指點:“我愛穿什么樣子,就穿什么樣,我可從沒跟我朋友們抱怨說阿慈土氣的。”
這是錦妤第一次當著阿慈的面說她土氣,阿慈記在了心里面。她雖然不如錦妤摩登,但也沒人會用土氣來形容她。被人當面這么說,她臉臊紅了。
漢疏叫司機去弄堂里接和碩親王和阿慈的姆姆。
姆姆不是阿慈的親母親,阿慈母親是福晉,生阿慈那年就死了,姆姆當年只是個填房丫頭,因為人很老實,和碩親王就讓她帶阿慈。
阿慈的姆姆已經沒人記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和碩親王叫她作玉桃,玉桃其實不是他的名,而是一位得和碩親王喜歡的側福晉的名字。那位側福晉與和碩親王是青梅竹馬長大的,1911年,京城里王爺們已經聽到風聲紛紛往老家逃去,和碩親王忙著把幾個兒子送回了東北,自己卻還抱著一絲期望,想著以后日子不會太差。哪知那袁世凱一上任,就翻了臉,先是讓他手下的兵占了他們的府邸,一家幾十口人給趕去了風箏胡同里,隔年阿慈要出生了,條件太差,為了給福晉請大夫,讓阿慈平安地生下來,側福晉玉桃去和袁世凱的官兵睡,被奸污死了。
和碩親王看到玉桃的尸體,就已經精神失常,他提著一口氣,一切都指望福晉肚子里的那個了。是個兒子,他就去送他當兵,替自己一家報仇。福晉難產,穩婆問保大還是保小。和碩親王的兒子們都被送去東北了,戰亂年代,一信難求。
他身邊雖還有一個女兒,但小女娃娃的,不懂國仇家恨,不能當兵打仗出人頭地,他常常覺得自己的未來沒有期盼。
福晉肚子里這個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他要生個兒子,從小教他家國大事,肯定會比溥儀那孫子有出息。
他當然要小的,福晉還不知道自己生男生女,就咽氣了。
知道生了個女兒,和碩親王就徹底瘋了。
剛出生的丫頭總得有個媽。香君是和福晉一起到和碩親王府的,她是福晉的陪嫁丫鬟,但長得不好看,干干瘦瘦,和碩親王從沒正眼瞧過她。
和碩親王剩下的妾們各個嬌生慣養的,哪會照顧人。香君便擔負起了一大家的吃喝拉撒,阿慈是在她背上長大的。和碩親王平日里糊涂地叫她玉桃,也就沒人知道她叫香君了。
和碩親王唯一一次清醒地叫她香君,是后來1920年,幾個日本軍官找上和碩親王,要他們去日本。和碩親王寧愿死,也不跟他們走。日本人沒從和碩親王這里討到好處,想要殺了他,和碩親王身邊幾個妾室去陪他們睡,說和碩親王是個糊涂蛋,是個瘋子,他什么用都沒有。
和碩親王知道了,并沒很感激他們。為什么要感激她們呢?他還沒真傻到認為她們是為了救自己,她們就是被日本人提出的條件打動,想去東洋過好日子了。
和碩親王府,便只剩了和碩親王、阿慈和姐姐阿純,還有一個伺候他們的丫鬟香君。
當年被和碩親王資助留洋的學生顧子善得知了他們家里的情況,顧子善給他寫了信,問他們愿不愿意去上海。
和碩親王當然愿意去的,北京成這個可悲的樣子,以后只會更慘,他不想看著北京變得更慘,也不想家人跟著他變更慘。
當夜里和碩親王寫信給顧子善,香君給他掌燈,他摟住香君,問她:“香君,你愿意跟我還有兩個孩子一起走嗎?”
那是和碩親王唯一一次叫她香君。
香君當然愿意,阿純和阿慈就像她的女兒,和碩親王是她的男人,她只怕他們不要她。
一家人到了上海,在顧子善接濟下,過了幾天好日子,顧子善沒多久就去了英國常住,這下可好,和阜親王染上了大煙,為了幾口煙,把別人送的宅子賣了,一家只好搬進弄堂里。
他們剛去弄堂里住的房子很小,一家四口人擠著十平方米的亭子間。香君沒日沒夜的給人洗衣裳,補衣裳,又幫富太太帶孩子,幾年后,把樓下的房子也盤下來了。
和阜親王也不是每件事都恨得令人發指的。
他當初抵了顧子善送他的宅子,拿了好大的一筆錢。他雖急著買大煙,卻還是分出了些大洋,讓香君保管著:“這是阿純阿慈上學的錢,你給咱保管著。”
他煙癮不太重的時候,還會替別人寫字,鑒賞古玩,掙些錢,就給香君:“這錢你拿著,買量身好衣服穿,好首飾帶。”
1912年至今,也快二十年了,這二十年,香君和和碩親王已經活成了真正的夫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