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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妤是真的聽膩了。
阿慈終于要結婚了,結了婚,意味著她將不再是處女。她心底很怕,漢疏換上睡衣,見她睫毛都在打顫,便問:“阿慈害怕?”
阿慈老實地點頭。
漢疏說:“你不用怕,我會很溫柔的。”
阿慈說:“不是的,我知道會疼的。我不是怕疼,我怕伺候不好你。”
漢疏憐愛地摸摸阿慈的頭,他覆著阿慈,溫柔地吻了她。他們以前也接吻,漢疏怕自己把持不住,親吻都是輕輕的,偶爾濕吻,也有他的分寸。
他的舌頭侵進阿慈的口中,很忘情地吻了起來。同時解開了阿慈的衣服,手在她光溜溜的臂膀和背上撫摸。
“你不用伺候我,你愛我就行了。”
阿慈被他剝光了衣服,身體滑溜地像剝了殼的雞蛋白,漢疏一寸寸吻她的身體,阿慈又有了奇怪的感覺。漢疏的手插進她身底下,有些疼的。他的手指很硬,也比錦妤的手指頭粗,感覺不怎么好。
但漢疏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阿慈。
阿慈身體準備充分了,他才把自己放進去。但阿慈的身體仍然很緊,她叫出了聲音來,很痛苦的聲音。漢疏含住她嘴唇,親了一會兒,道:“就這一次很疼,以后就好了。”
阿慈忍了痛,把自己身體交給了漢疏。漢疏弄了很久,第一次疼過,后面幾次如他所說,不再如第一次那樣痛了。
第二天西式婚禮,要宴請漢疏的朋友和記者,漢疏起得很早去招待人,他囑咐小如讓阿慈多睡一會兒。阿慈其實也沒睡多久,漢疏走了沒十幾分鐘,她就醒了。
床單上一抹紅很刺目,小如看見了,害羞地說:“恭喜太太。”
漢疏請了最專業的妝發師來給阿慈打扮,透著鏡子看到發型師給自己弄發型,阿慈忽然間就哭了,她想姆姆,以后姆姆再也不能給自己梳頭了。
化妝師跟阿慈介紹說裙子是法國設計師設計的,她又想到了錦妤,錦妤的夢想就是做一名服裝設計師。
漢疏過來看她化妝進程,見她流了眼淚,也猜出她是想家了,漢疏哄她:“哭花臉,待會兒要出糗了。”
他拿紙巾擦去阿慈的眼淚,化妝師給阿慈補妝,阿慈握著漢疏的手,問他:“人很多么?”
“嗯,基本上有名氣的報社記者都來了,還有些租界政府的,也有我的同學和朋友。你跟著我就好了,不用緊張。”
“錦妤呢?怎不見她?”
“她怕媒體亂寫文章,明天才回來。”
漢疏走的時候在阿慈嘴巴上吻了一下,阿慈的心就落下了。
她覺得自己也是很奇怪,要和漢疏結婚,見著錦妤當然會尷尬的。
化妝師說:“顧先生真的很愛太太。”
阿慈問化妝師:“你怎么看出來的?”
化妝師說:“先生吻了太太。”
阿慈問:“吻了我,就是愛我嗎?”
化妝師說:“是呢。看到愛的人,就想吻她,抱她。”
阿慈不信,她還吻過錦妤呢。
她的妝發很復雜,脂粉涂了一層又一層,一個鐘頭才弄完。
這時房門咚咚地響,小如問:“誰啊?”
門外的人也不回答,自顧自敲完門,就自顧自走了進來。
“錦妤,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