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相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種討論,圍繞著本該普通的風景宣傳展開。
中華大地上相似的自然風光數不勝數,卻只有這一個桐鄉,擁有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現代建筑。
更重要的是,無數大佬被律風、殷以喬、佐特爾的聯合創作炸了出來。
在他們偵探般銳利的眼睛里,立刻就分析出來——
這如同真實的建筑風光,其實是經過渲染的建筑模型!
熟悉建模的人,都知道要做出這么完整的概念,有多么不可思議。
真實場景的茶海梯田群山,與虛擬構架的建筑渾然天成,絲毫沒有cg、特效帶來的違和感,甚至讓觀看者蠢蠢欲動,升起馬上訂票去桐鄉的強烈欲望。
看過無數律風經手的神仙橋梁,網友仍是被他和殷以喬聯合出品的山水桐鄉,震撼得語無倫次。
短視頻極其適合呼朋喚友的分享。
不到一天時間,觀看次數超過千萬。
菲律賓摯友的榮譽稱號,足夠律風翻來覆去地登上國內新聞版面。
廣大民眾形成的“橋梁設計師律風”的刻板印象,忽然就被《山水桐鄉》打破。
殷以喬和律風相望相依的神仙兄弟情,已經讓不少人鎖死了建筑橋梁二人組合。
現在,二人組一起搞建筑了,難免眾人奔走疾呼——
我橋呢?
律工,您從菲律賓回來就不建橋了嗎?!
網絡驚恐有之,遺憾有之。
畢竟是菲律賓摯友獲得者、國家優秀橋梁設計師,在功成名就之后,選擇放下國家責任,去打拼屬于自己的事業無可厚非。
但他們依然心里覺得惋惜。
多好的橋梁設計師,怎么就被殷以喬拐跑去搞建筑了呢。
沒有人回應的猜測,會在網絡慢慢發酵。
《山水桐鄉》明明只是一個宣傳視頻,突然在民眾心里,成為了律風與國家設計院的公開道別。
大家還在惋惜悲嘆國家少了個優秀的橋梁設計師,忽然就出現了新的消息:
律風,好像建筑設計更了不起!
有人反反復復觀看《山水桐鄉》,感覺到莫名的熟悉。
終于,他在佐特爾的視頻主頁,挖出了多年以前的《山水逍遙》。
不過是兩個陳年老視頻罷了,竟然與《山水桐鄉》無限重合,充滿了幻想照進現實的不可思議既視感。
山水逍遙,歸去來兮。
悠然田園,把酒東籬。
陶淵明千年前書寫的隱士情懷,在名為“歸去來兮”的建模師手中得到了完美展現。
此時,不需要誰站出來列明證據,網絡見多識廣的民眾,也知道“歸去來兮”是誰。
他設計的橋梁,曾讓無數人驕傲于中國的基建實力。
想不到他設計的建筑,在更早的時候,已經令他們心馳神往。
網絡情緒從高亢到低落,又從低落回頂峰。
他們既高興中國多了一位優秀建筑師,又惋惜中國少了一位橋梁設計師。
橋梁、建筑不可兼得,煎熬得不明真相的網友抓心撓肺。
這群坐不住的網友,按捺不住激動,只好整日整夜地瘋狂呼喚親民的大網紅。
結束了非洲巡演的佐特爾,默默爬上社交網絡,就發現自己的私信評論和轉發,全都被多年前銷聲匿跡的“歸去來兮”搶走了熱度。
然而,他一點兒不傷心,還充滿了慧眼識金的小得意。
他大大方方發布消息,說道:“風哥就是歸去來兮啊。嘿嘿,我超高興可以為風哥和殷師兄的新作品配樂喲。”
驕傲無比。
可惜,更多人關心的不是歸去來兮究竟是誰,而是想通過這位歸去來兮的伯樂,得知神乎其技的隱士大佬,未來的選擇。
網絡民眾誤會深。
但是,任誰見過《山水逍遙》《山水桐鄉》都不會否認:律風更擅長建筑設計,他能夠將千篇一律的山樹溪林,變為夢想中的人間仙境。
甚至連佐特爾相熟的朋友,也心急火燎地發來消息,“大寶貝,求求你快告訴我,律風是不是已經放棄橋梁,選擇他夢寐以求的建筑了!”
大寶貝佐特爾盯著眾多朋友惶恐問話,緩緩打出問號。
“那我不知道。”他不過是平平無奇小弟弟罷鳥,“我得問風哥或者殷師兄。”
“不過,他們去看南海隧道最后一節沉管安裝了。”
佐特爾遺憾說道,“短時間內聯系不上。”
今天的佐特爾,依舊是發消息沒人回復的可憐弟弟。
※※※※※※※※※※※※※※※※※※※※
讓我這個世界一級文名+文案廢物來宣傳一下剛剛摸出來的新預收。
寫音樂會的時候帶來的靈感,我想寫東方西方藝術碰撞,描繪五千年盛世的音樂榮光。
《世界一級藝術狂徒》:
國樂大師從不收徒,卻意外收了個名不經傳的鐘應。
一年后,鐘應登上舞臺,撫琴奏出一曲前所未有的《華歌》,震驚音樂界。
同行紛紛賀喜,國樂大師后繼有人,名師出高徒。
可是,國樂大師道:“他為藝術而生,我教不了他。”
謙虛的話沒人會信,但不久后,音樂家們發現——
鐘應彈的琵琶行云流水
鐘應敲的編鐘金石齊鳴
他會的樂器遠遠超過國樂大師平生所學,甚至連失傳的十三弦筑,也不在話下!
鐘應彈奏的國樂席卷中華大地,步入了西方樂器固有領域。
對中國充滿蠻荒印象的西方音樂人,覺得他所謂音樂天賦不過是嘩眾取寵的噱頭。
誰知……
他從未被樂器禁錮的雙手,撥一尾琴、敲一排鐘、擊一只鼓,編織遙不可及的美夢,挑動沉寂已久的靈魂,揚起地獄燒灼的業火。
西方聽眾在管弦絲竹里嬉笑怒罵、熱淚盈眶,忽然懂了——
什么是五千年的盛世華夏。
*藝術無國界,但有一種音樂叫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