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酥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記得了嗎?那天是雅歌父母的忌日。才剛過去一年,雅歌總得為自己的親生父母守孝一下,不好參加宴席吧。”
“萬一她到時候觸景生情難過了怎么辦?所以我決定讓她那幾天到別的地方呆著,我也是為了她的心情考慮。”她直接將李忘津之前說過的話,再次甩他臉上。
李忘津臉色漲得通紅,又由紅轉青,偏偏方君容是拿他說過的話堵他,他要是反駁了,就是自打臉了。
他只能訕訕一笑,“我都差點忘了這事,還是你考慮周到。”
他還對鐘宜說道:“多挑選幾件喜歡的,大不了到時候就全買了。”
鐘宜聞言,抬起頭對他笑了笑,“謝謝干爸。”然后又垂下頭,繼續翻雜志。
李忘津看著她們兩人在那邊討論著哪個款式禮服好看,心中也有些為雅歌可惜。心筠生日那天邀請了不少的賓客,原本是介紹雅歌身份最好的時機,現在只能徐徐圖之了。
原本有些不悅的心情,再想到溫思弦以后,又重新好轉。溫思弦已經回國了,倒是可以讓她和雅歌多見幾次面,好安慰一下雅歌。
☆、第10章 第十章
幫鐘宜選好了幾套以后,方君容打電話讓他們盡快把裙子送過來。
等她回到房間,沒多久,李忘津就敲門了。
方君容打開門,李忘津十分自然地走了進來。她嗅到了他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水味,心中多少有了猜測。李忘津應該已經和江雅歌那位阿姨溫思弦碰頭了吧?這本來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事實上,她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讓人在溫思弦耳邊透露“李忘津心中的白月光是溫思爾”和“李忘津和自己的妻子感情越發淡薄”這兩件事。
若不是她刻意要求,那位畫家賀明也不可能提到溫思弦。
至于溫思弦本人,在國外過得不好的她,在得知這根救命稻草時,自然不可能錯過。前世的她,不就是憑借著那張臉和塑造出來的癡情形象,成功和李忘津勾搭上。
她壓下心中泛起的厭惡感,語氣平淡,“有什么事?”
李忘津楞了一下,旋即端起了一貫溫和的笑,“咱們賬面上能動用的現金還有多少?”
方君容說道:“大概還有七八億吧。”原本更多的,但這段時間,她十分積極地購買了黃金珠寶一類的東西,花掉了一些。
李忘津皺了皺眉,這個比他想象中還要少,他原本以為最少也有十億以上的。
方君容道:“你又想買古玩書畫了嗎?你今年已經買不少了吧?這些年加起來最少也有幾十億了。”
李忘津心咯噔一下,他沒想到方君容居然也會去統計這些。他表情僵硬了一瞬后,很快恢復如初,“我大部分錢都是買許放翁大師的作品。他的作品現在在國際上不斷地升值,也算得上是一種投資了,等以后出手了,甚至比投資理財還劃算。”
他說的正氣凜然,仿佛是在為家里賺錢一樣。
“許放翁的《寒江雪》你也聽說過的吧?我已經聯系到了原來的買家,他家生意出現資金周轉問題,有出手的想法。而且他那邊還有好幾幅大師作品,也準備一起轉讓給我,加起來差不多要十五億。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如果只是幾千萬他不需要問方君容,但這么大筆,肯定得經過她的同意。
方君容只想呵呵了,她垂下眼瞼,說道:“你也知道的,咱們錢也不能全花了,得留一些作為備用,比如有的時候需要買地皮競標。”
“我知道。”李忘津來找方君容之前就已經打好腹稿了,“我想著咱們不是還有做一些投資嗎嗎?不如將別的公司股份出手換錢,到時候再從公司抽點錢就可以了。”
方君容當然很樂意這么做啊,反正不賣的話,離婚了兩人還得平分。現在賣了,錢到時候是到她手上,虧得不會是她。盡管心中十二萬分的愿意,但面上她卻皺著眉,做出了不高興的表情。
“風險太大了,還是不要了。”她搖搖頭,神色堅決。
李忘津好說歹說,廢了不少唇舌,甚至最后許諾再拿出五億來置辦房產后,才讓方君容“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當他看到方君容點頭的時候,那叫一個心累。他只能安慰自己,雖然妻子得了五億,但他到時候入手的卻有十五億,還是他賺了。
生怕夜長夢多,在征得方君容允許后,他連忙去安排這件事了。
……
股份轉讓也是需要手續和時間的。加上李家出手的股份也不算少,圈子里的人都隱隱聽到這風聲。加上方君容并沒有要替李忘津保密的想法,于是很快的,不少人都知道李忘津為了買許放翁的作品,可以說是走火入魔,把自家好幾個賺錢的股都給賣了。
大家明面上夸他視金錢如糞土,品味高雅,但背地里免不了嘲笑了李忘津一回。這些富豪們誰沒點小愛好,砸錢肯定是有的。但誰也不像李忘津一樣,砸這么多錢下去。
當然了,不少人也覺得方君容對李忘津也太好了點,居然能容忍自己的丈夫這樣浪費錢,換做是他們,怎么也會阻止一下。于是在不少人的心中,方君容變成了華國賢惠好妻子的形象。
甚至還有和方君容關系不錯的朋友打電話委婉提醒她,家里的錢多少得掌控在自己手上,不能由著男人亂花。
方君容對外都是“他喜歡就隨他”的寬容姿態,那叫一個賢良淑德。這也是她故意為之的,等以后兩人離婚,李忘津可別想像以前一樣占據輿論高點了。
李忘津還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被方君容給坑了一把,將一部分股份賣出去,順利籌了錢的他心情分外愉快,將十五億轉到了賀明的賬號上,再讓賀明轉回來就可以。
雖然和賀明合作了那么多年,但他也不是全然信任對方,在賀明身邊也放了好幾個人盯著。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他派出去的那些保鏢全都回來了,一個個鼻青臉腫的,而且一臉的焦急。
李忘津有種不好的預感,“怎么了?”
“賀明跑了!”
氣血涌了上來,讓李忘津險些栽倒在地上,他深呼吸一口氣,額頭的青筋都蹦了出來,“你們吃干飯的嗎?那么多人,居然還能讓他一個人跑了?”
保鏢們也很委屈,“賀明不知道找了哪些同伙,把我們給揍了一頓。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他人了。”
李忘津一想到不翼而飛的十五億,就差點心肌梗塞了,指著他們的手指頭不斷地抖啊抖,半響后才蹦出一句話,“找!都給我招!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若不是還需要這幾人做事,李忘津恨不得把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他們給狠狠揍一頓。
想到帶著巨款逃走的賀明,他氣得眼睛都要紅了。雖然李家有錢,資產加起來也有幾百億,但大部分是不動產,一下子損失這么一筆錢,讓他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找到賀明,把錢拿回來。他有些困惑,賀明不要他兒子了嗎?他可是知道賀明年輕時身體出了點問題。被他扣下來的兒子毫無疑問是賀明唯一的子嗣。他一直小心地將對方藏得很好,賀明也不曾見過他,最多是從視頻上看到。
不安的情緒始終揮之不去,他想到某個可能性,有些緊張地掏出手機,撥打了某個電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