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酥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平時他總笑話其他老友家的兒子愛惹事,喜歡坑爹,還常常曬自己名牌大學出身的兒子。結果他兒子不聲不響就送給他一個大“驚喜”。
宮父表情猙獰,沒忍住,直接一個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抽得宮億林半邊臉當場腫了起來,疼到沒知覺。
“你這個混蛋!”
☆、第七十三章
李心筠低頭看著企鵝里的聊天群。自從她媽發(fā)了聲明以后,班級群里就炸了。大家紛紛感慨,沒想到身邊居然藏著一個貨真價實的白富美。大家搜索了一下方君容,一個個表示跪著回來了。不少人對她開玩笑說大佬還缺掛件嗎。
宮億林這事的影響太過惡劣,他為了報復女同學,不僅惡意污蔑她,在無形之中也抹黑了學校一把。所以學校的通告出的特別快,針對這起惡□□件直接給宮億林記了大過,并且讓他給李心筠道歉。至于另一個被收買的學長李金榮,則是被記了警告處分一次。
李心筠對于這個處理結果還是挺滿意的。
她看到又有新的加好友消息,眉頭皺了起來,這幾天加她的人特別多。她基本都沒通過,這其中不少都是宮億林的朋友發(fā)來的信息,還有人請托到她同學頭上去了。
他們無非是想要李心筠家撤銷對宮億林的警告,畢竟若是有了案底,對一個大學生來說,是太過沉重的負擔。
“億林已經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這一次吧,他以后不敢了。”
“你該澄清的也澄清了,對你的影響有限,何必這樣趕盡殺絕呢?”
“億林其實是個好人,平時很講義氣,對同學都很好。他這次只是鉆牛角尖,一時糊涂,給他一個機會吧。”
呸!還好人呢,好人這個詞從他們嘴里說出來不覺得心虛嗎?
對于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她來一個拉黑一個。宮億林也就是遇到她,若是碰到普通的人家,說不定就直接拿錢壓了下來。既然做錯事,就要有承擔后果的覺悟。他之前那么肆無忌憚,不就是仗著家里有點錢嗎?
若是這回他沒狠狠吃到教訓,日后說不定還會對其他人做出更過分的事情。說句實話,宮億林現(xiàn)在后悔的不是做這種事,而是單純后悔把她軟柿子,結果踢上鐵板了。
說她睚眥必報也好,反正她是不可能撤銷的!
李心筠關掉自己的聊天群,從房間里走了下來。她抽了抽鼻子,笑了笑,“好香啊!這是什么?”
鐘宜坐在沙發(fā)上,抬頭對著她露出笑容,“來嘗嘗我奶奶做的海蠣炸,她做的比外面賣的好吃多了。”
鐘宜的奶奶在這兩天也來到宅子里,她現(xiàn)在身體相對硬朗很多,便將下廚當做鍛煉身體。這幾日沒少做一些宵夜給他們吃。
李心筠拿起一個海蠣炸,因為剛炸好的關系有點燙,放入嘴里,海蠣的鮮甜在舌蕾上爆炸,外皮咬起來香脆可口,里面q彈溫熱,再搭配特地挑選的甜辣椒,簡直人間美味。好吃!她吃得停不下來,一口接一個。
“奶奶的廚藝真是太好了!”她平時也跟著鐘宜喊奶奶。
鐘宜笑得瞇了瞇眼,“她已經很久沒做這道菜了。”
兩人聊著天,戰(zhàn)斗力都不弱,很快把一盤海蠣炸給解決了。等吃完以后,李心筠下意識地捏了捏自己的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里錯覺,最近穿的裙子有點緊了,再摸摸小臉蛋,她越發(fā)心虛了,是不是該忌口了,不然買的新衣服都要穿不下了。
等吃完以后,她媽媽方君容也回來了,帶著外面的風霜。
李心筠想起一事,問她:“媽,宮家有沒有找你說情啊。”
看宮億林那些同學著急找她的情況來看,對方是真的很在意這個記過,也很擔心留下案底。
方君容回想了一下,漫不經心說道:“哦,你說宮家啊,這個倒沒有。他們家的層次,拿不到我私人號碼的。”
她因為女兒的關系查了查宮家,知道他們家做的化妝品,主要是面膜這塊,資產大概二十來億,的確算得上有錢,但也不到能夠橫行霸道的地步,也不知道誰給他們這樣的底氣。他們到現(xiàn)在才踢上鐵板,已經算是他們運氣好了。
李心筠:“……”
真是太真實了!或者說對方也不敢找上她媽吧,而她十七歲,看著比較心軟好哄騙的樣子。
想到這里,李心筠不滿地鼓起臉頰,覺得對方就是專挑她這個軟柿子。
方君容手頭的事情不少,宮億林的事情沒法在她心中停留太久,打官司的事情她直接交給手頭的律師團隊了,他們平時拿著高薪,不就是在這種時候發(fā)揮作用的嗎?她還讓人看看宮億林以前有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若是有人同樣受欺負了,想要打官司,那么她也愿意免費出個官司費,就當做日行一善了。
這個新年,沒有李忘津,沒有李時澤,她們幾個人聚在一塊,倒是享受了難得的靜謐時光。
除夕夜晚上,方君容更是給兩孩子發(fā)了紅包。
李心筠接過紅包,捏了捏,咦,怎么像是玉石的觸感。
她打開紅包一看,這是一塊玉佩,而且還是羊脂白玉,入手潤滑細膩,拿在手中有溫熱的感覺。她的玉雕琢著一朵玫瑰,花瓣上點綴著露水,仿佛隨時都要滑落下去。李心筠眼睛亮了起來,這個她喜歡!她決定到時候去訂做一個玉佩的墜子。
至于鐘宜,她的玉佩則是牡丹樣式,巧奪天工,可以說是相當適合她了。
這兩玉佩都在方君容的洞天里放了很久,佩戴在身上對她們身體很有好處,能起到溫養(yǎng)的效果。鐘宜的奶奶,她先前也給了一塊,希望這位前世沒得好下場的老人家這輩子能安享晚年。
她這里其樂融融的同時,李時澤和江雅歌那邊的氣氛顯然不是很愉快了。
明明是除夕夜,本該是團圓歡樂的時間,兩人之間氣氛卻十分緊繃,充滿了□□味,一觸即發(fā)。
李時澤寒著臉,望著坐在不遠處的江雅歌。江雅歌眸中含淚,看起來楚楚可憐。如果是半年前,李時澤見到她這模樣,肯定會憐惜不已,恨不得為她披荊斬棘,讓她臉上只有笑容,永遠沒有眼淚。然而這幾個月和江雅歌單獨住在一個屋檐下,見多了江雅歌動不動掉眼淚。她的眼淚不但激不起他的憐惜,只讓他暴躁煩悶。
又來了,永遠都是這副受了欺負的表情,仿佛在隱隱指責他的不是,在控訴他的行為。
他深呼吸一口氣,問道:“那個白玉膏呢?”
江雅歌十分委屈,“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都在用嗎?”
李時澤聲音壓抑著怒火,“我是每天在用,但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用那么快。那瓶白玉膏最少能夠讓我用一個多月,結果現(xiàn)在已經見底了。”
他的手原本已經快痊愈了,現(xiàn)在瓶見底了,想用也沒法繼續(xù)用。這怎么不讓他心急如焚?他知道那藥肯定來之不易,錯過這次機會,未必能有下一次了。想到這點,他越發(fā)焦躁了,望著江雅歌的眼神充滿了濃濃的不滿。
江雅歌同樣很慌,她看時澤情況恢復不錯,以為用不了那么多,加上缺錢,又怕被時澤發(fā)現(xiàn),于是每天挖一些給方決明用。她和方決明的關系也一日日好轉,方決明不僅給了她一百萬做酬勞,更是給她介紹了幾個試鏡工作,雖然戲份都不多,扮演的都是炮灰,但能夠踏入演藝圈她已經十分滿意了。
只是這些內情卻不能告訴時澤。她這個男朋友有些大男人主義,最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稍微親近一些。明明她和他們都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系。
她不想再讓兩人的關系搖搖欲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