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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市面上卻出現了這東西,要么就是有人拿到了配方,重新制作了一批——她總覺得張家的確做得出將配方公開出去來惡心她的行為。
要么就是先前張家宣布銷毀的那批貨,其實還留有庫存。
方君容就算有再多的猜測,也只能選擇等待。
……
警方的效率比她想象中要高,在從那幾位口中套得暗號以后,以買家的名義接近了他們。在取貨的交易地點,直接將對方給逮到了,最后順利地摸出了整個造假團伙。
方君容收到警方通知的時候,立即趕了過去,準備看看是什么情況。
當她抵達現場,民警指出被他們抓到的團伙。原本以為會是幾十人的大團伙,結果成員出乎意料的少。方君容看了看,一共五個人,三個男的兩個女的。其中坐在最里面的女的頭發挺長的,垂落下來的長發正好遮擋住她的面容。身形看著有幾分的熟悉。
另一個女的外表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染著一頭黃頭發,用委屈的聲音控訴,“我、我們賣的明明是桃花丸啊,是他們自己拿去當美顏丸賣給老外的,不關我們的事情啊。雅歌,你說對不對?”
她轉過頭,沖著最里側的女子說道。
雅歌?
方君容心中一動:難不成是江雅歌?她居然淪落到賣假貨了?
她望向了角落里那女子,語氣平靜,“是你嗎?江雅歌?!?
原本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江雅歌抬起頭,她依舊是那種楚楚動人的表情,滿腹委屈的模樣。
江雅歌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是當在這里真的看到方君容時,望著她和初見時如出一轍的高高在上姿態,強烈的自卑涌上心頭。在和方決明分手以后,她便被迫離開了那個原本的愛巢。方決明狠心起來也是真狠心,直接賣掉了那套房子,換了個新地方。她想和他復合都找不到機會。她雖然也想直接在網上爆料,好讓他出面和她談談,只是才剛發帖子,就被嘲笑說她賤人多作怪,想紅想瘋了,她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有人會相信她和方決明交往過,她手機里存的照片更是被方決明給刪了個精光。
她沒有其他去處,又不敢回頭找李時澤,只能找個房子租著。雖然她手頭還有些錢,卻不想坐吃山空,就想給自己找活做。由奢入儉難,像她這樣休學的人,沒有文憑,也找不到像樣點工作。讓她當服務員又不愿意。
當她在上個月看到美顏丸和生發膏在國外大受歡迎,她便萌發了當代購的想法,只是當代購的話,想出國還得辦簽證。以她現在的條件,簽證也不好辦下。于是她忽然想起了桃花丸,便試探著打電話給張壁。
張壁原本要掛電話,但是在知道她的來意后,出乎意料地答應將那批桃花丸送給她,分文不取。
有了手頭這批貨,江雅歌便準備賣出個好價格。這些全部賣出去的話,在郊外買套房子不成問題,這樣好歹以后她也有個落腳的地方。只是她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抓住了。被半個小時前,被警察審訊時,她也說了張壁的名字,張壁也過來了一趟。但張壁表示那些貨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免費送她的,他沒想到她居然會拿出當假貨賣給外國人。
因為這個緣故,張壁很快就被放走,只留下他們幾個在這里倉皇無措。
她望著方君容,嘴唇翕動,下意識地想像以前喊出干媽的稱呼。
方君容似有所覺,打斷她的話,“你可別喊出那惡心人的稱呼,你不配?!?
“我的干女兒只有鐘宜?!?
作者有話要說:讓我們一起走進今日說法!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
方君容其實挺佩服江雅歌的, 她到底是多厚的臉皮, 才能夠在賣了假貨后,還一副沒事人一樣出現在她面前。
江雅歌垂下頭, 說道:“我, 我們只是想把桃花丸賣到國外去, 我們沒想那么多的?!?
方君容扯了扯嘴角, “你們打著美顏丸的旗號售賣桃花丸,本身就是違法的?!?
那頭發染黃的少女嘟囔道:“我們坑的是外國人,又不是華國人。那些外國人本來就不是好的,以前還對我們發動戰爭呢?!?
方君容嗤笑一聲,“你們想賺黑心錢就賺黑心錢, 還想打著愛國的旗號?別侮辱愛國這兩個字了?!?
她看清楚這圈人后,淡淡道:“希望你們在法庭上也能這樣嘴硬?!?
這些人剛剛顯然被警察科普了一回, 聽到她這話后臉色煞白。江雅歌更是嗚咽出聲, 聲音虛弱, “求求您,看在我爸媽的份上……你們曾經是同學吧。我不想坐牢,嗚嗚。”她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將自己的父母搬了出來。
一想到自己要被關在那地方一段時間,她渾身發冷,四肢無力。
如果方君容愿意跟她和解的話,她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方君容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 感慨道:“每次看著你的時候, 我總能刷新對厚顏無恥這個成語的定義。”
“你是以什么臉面來要求我的?在你毀了我的家庭以后?”
“你父親我和她不熟, 但你母親的話,我倒是有些話想和你說。”
“當年你的母親,也是拿了我前公公婆婆的錢,冒充是自己攢的錢,拿給李忘津,搶了功勞,哄騙了他幾十年。”
“而你呢,則是試圖拿桃花丸冒充美顏丸,賺取不義之財,敗壞我品牌的名聲,如今還恬不知恥地想要我原諒你?你們母女兩在這方面果然是一脈相承?!?
“我希望你能夠倒倒你腦子里的水,好好做個人吧?!?
“收起你這表情,我不是李時澤,不吃你這一套。”雖然不知道叉燒兒子和江雅歌怎么回事,但從江雅歌現在身邊沒有他就知道兩人大概率分手了。不過根據這兩人之間的孽緣,什么時候重新復合也說不定。
“你不想知道時澤的消息嗎?”她脫口而出,不愿意放過任何一線希望。
回答她的是方君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那樣的決絕,直接斷絕了她所有的希望。
江雅歌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真的沒有方君容說的那般不堪。她只是想要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想要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擁有一點溫暖。她明明那么有錢,卻連施舍給她一點善意都不肯嗎?她腦海中浮現出方君容提到她媽時厭惡的眼神。
她對她的惡意就只因為她是她媽的女兒嗎?可是上一輩的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啊,她是無辜的。
從她口中聽到李時澤的名字時,她心更是如同被刀子凌遲了一樣。如果她沒有把那藥膏留給方決明,和時澤沒有分手,沒和方決明在一起,一切是不是有所不同?
倘若她和時澤還是男女朋友,就算被抓了,看在時澤的份上,方君容也不會這樣咄咄逼人吧?
她心理難受到了極點,都沒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眼神。
即使是她的同伴們,也是一臉震驚。他們幾個都是不太上網的人,對于江雅歌和方君容那些糾葛不太清楚,只是單純想賺錢,所以才和江雅歌合作的。江雅歌當時也和他們說的好好的,說肯定不會被發現的,等賺了這一票,他們能休息好多年。但從剛剛那對話來聽,這兩人明顯是認識的,而且還有不小的仇。
黃毛少女一臉憤恨,撲了上去,“是不是你故意想害人,所以拖我們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