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樹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驃騎將軍寫給何挽的表明何家深仇的信,李佑鴻都要先過目一遍,才能給何挽看,更何況是這來路不明的信?
完顏這信實在可疑,讓何挽先看是不妥當的。
但何挽這樣的舉動,讓李佑鴻一點也生不出違背她意愿的心思了。
她不想讓李佑鴻先看這信,卻在看信之前,把一切都告訴了他,還把信明晃晃地擺在他面前。
這是個多么蠢的舉動......可她明明是個聰明的姑娘。
李佑鴻心道:何挽的舉動,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很相信我的品格,至始至終認為我是一個君子!
喝得半醉的李佑鴻思緒不清,竟然這樣稀里糊涂地感動了。
絲毫沒意識到何挽心中打著的小算盤。
何挽這樣做,不過是在試探慎王。
他允許自己先看自然最好。
他不許自己先看,把信搶走也無所謂。
......因為她拿出來的這一封信本也不是完顏給她的那個。
完顏與慎王之間,她當然毫無顧忌地選擇慎王。
但完顏給何挽那封信上的火漆,確確實實是她兄長的。
既然她的兄長也牽扯其中,她不能多做打算。
而李佑鴻被感動得一塌糊涂,目光下意識隨著何挽的動作,移到了她的胸口。
何挽說完這番試探的話,正仔細地打量著李佑鴻的神色,卻見他半垂下眼睛,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然后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幾分。
何挽:“......!”
她伸手,一下推到了慎王的胸膛上,聲音臊得發抖,“你做甚么?!!”
李佑鴻險些被推出床榻,看看穩住身子,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沒有!”
“王妃息怒。”他一整床幔,又重新回到床榻里面,卻不敢再離何挽像方才那樣近了,“我喝醉了,腦子不清楚,好王妃,你饒了我罷。”
李佑鴻嘴上還算從容地道了歉,耳朵卻不爭氣地紅透了,倚在墻壁上的何挽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白皙的皮膚染上了一層薄粉。
何挽心中羞怒,自己好好地要試探一下慎王的態度,最后怎么鬧成這樣了!
李佑鴻舒了一口氣,咳了咳,道:“王妃,我若不許你要先看信,倒顯得我心虛似的。我既然行事坦蕩,便不會搶你的信。”
“只一句,我要先說,完顏與你說這樣的話,顯然是不懷好意的,王妃一定要仔細分辨那信的真偽。”
既然李佑鴻有意要把方才的事情跳過去,何挽自然也沒有揪著不放的道理。
何挽抬起眼睛,瞪了李佑鴻一眼,道:“這是自然。”
李佑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整個人坐到了床榻上。
他也倚著墻,肩膀和何挽的輕輕地碰在一起。
李佑鴻的酒醒了大半,但還是有些暈暈的,開口,聲音也有點悶,“王妃,我們要做正事了。”
何挽自然知道他指得正事是甚么。
她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李佑鴻伸出手,摸了摸何挽的床榻,錦緞摸到手心中,滑滑的。
話未說出口,他只覺得臉上又燙了幾分。
他蹙眉,不知為何一旦何挽在身旁,他就變得這樣容易害臊。
明明早年間,他常去煙花之地,照顧裘含玉的生意。
男女間打情罵俏,他見得多了,從未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
太子那個多情的種,當著他的面舉止放蕩、口無遮攔,他也能統統視為無物。
怎么如今年長了幾歲,臉皮卻愈發薄了?
李佑鴻開口,卻發現喉嚨干得緊,第一個字竟然啞在了嘴中。
何挽轉頭看他,疑惑挑眉。
李佑鴻眨了眨眼睛,道:“王妃,你且轉過身去,我要點一點血在床榻之上。”
何挽一時沒想明白,為何他在床榻上點血,自己要轉過身,卻也不好意思問,只聽話地轉過身。
她側過身子,看不見慎王,耳邊便變更得敏感了。
只聽到身后有意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后李佑鴻低低地“嘖”了一聲,血液滴在錦緞上的聲音分外刺耳。
何挽越聽越不對,沒忍住,開口道:“王爺......夠了罷。”
李佑鴻疑惑地“嗯?”了一聲。
當余光中出現血紅印記時,何挽驚出了冷汗,忙道:“王爺!不要了!不要了!”
她急慌忙轉身,只見李佑鴻露著半只肩膀,上面有一道劃傷,正在向外流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