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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以為婚禮過后,這位傅夫人就掀不起什么風浪了,可誰知紀家那位爺像是突然瘋魔了般,天天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像條護主的狗。
當然,這話他們也就敢在心里說說。
傅盛澤當然也知道這事,因為知道,所以格外的憋屈,傅家近幾年隱隱開始走下坡路,反倒是紀家在紀郉的帶領下更上一層樓,同為四大家族的繼承人當然免不了被比較,本來就被人壓了一頭,現在連自己的新婚妻子都被搶走了……他怎么可能不氣!但又能怎么樣?回到家碰見白知也只敢在語言上挖苦幾句,可偏偏白知一句“你不行,就不要怪別人”把他氣了個半死。
跟他同樣咬牙的還有在家里待著打算看笑話的白齊,他就不明白了,他這個哥哥憑什么這么好命?這個賤人憑什么?
深吸一口氣,看著手機里的信息,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夜色酒吧,紀郉坐在二樓的包廂里,跟他一起的還有四大家族中的另外兩位繼承人。
“不是我說,紀郉你跟那個白知是怎么回事啊?”
陳澤實在是憋不住了,喝了一口懷中美人喂過來的酒,干脆了當的問了出來。
不管了,大不了就被打一頓,能吃到紀大總裁的瓜值了!
紀郉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烈酒入喉燒的胃火辣辣的,聞言看了他一眼。
“什么怎么回事?我喜歡他,就這么點事。”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徐州看了眼站在門口的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喲,這不是傅盛澤的白月光嗎?在門口站著干嘛?進來啊。”
聽見來人的名字,紀郉才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人。
嘖,瘦的跟個雞崽子似的。
“紀……紀總,求求你幫幫我,有人一直跟在我身后……”
白齊臉色蒼白的述說著剛剛的遭遇,還時不時的扭頭看向門外,佯裝驚慌的模樣,可還沒等他表演完就被陳澤皺著眉打斷。
“得了吧,誰跟敢著你啊?上一個跟著你的公司都被傅盛澤搞黃了吧?”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啊?也就傅盛澤那個傻逼看不出來,還真以為這是朵圣潔的白蓮花。
他是想看戲,但要看的是紀郉怎么懟這白蓮花而不是被這貨回憶起那些膈應人的事。
被打斷的惱火在陳澤鄙夷的目光下劇增,白齊干脆舔著臉坐在紀郉旁邊,看見男人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哼了一聲,一副被人寵慣了的模樣“紀總,沒必要吧?我就是在這坐一會,等傅哥哥來接我。”
說著拿起桌上一瓶未動的紅酒,自顧自倒了一杯,裝似無意的提到“對了,昨天我去傅家還看見白知在給傅哥哥做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