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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一處亮著燈的單身公寓外忽然響起清脆的門鈴聲。劉懿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從布藝沙發上起身,過去開了門:“誰啊?”
當看到了站在門外垂頭喪氣的友人,劉懿頗為驚訝:“顧煬?!”
家里還準備著一些茉莉紅茶,劉懿便去給顧煬泡了一杯。他拿著透明的玻璃杯子走到沙發旁邊,將茶遞給顧煬:“喏,喝些茶壓壓,看你一臉頹廢的。”
顧煬默默接過這杯熱茶,捧在手里卻沒心思喝,片刻才說了聲:“謝謝。”
“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劉懿在他旁邊坐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么晚了忽然跑來我家,到底出什么事了?”
顧煬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哎,”劉懿皺起眉,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要是不說清楚,你就別想在我這借住了。”
“……你就讓我住一晚吧。”顧煬說。
“不說清楚就免談,趕緊回你自己家去。”
他話音剛落,卻見顧煬又當起了啞巴,低垂著眼簾滿臉憂愁,不知剛剛那句話觸動了他哪根敏感神經。
劉懿張了張嘴,剛想要出言安慰,卻聽見顧煬用極其失落的語氣緩緩道:“回不了家了……我是被言穆趕出來的。”
此言一出,劉懿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言穆他那么……”那么愛你。
就算剛一結婚你就背上行囊遠赴部隊;就算六年多的孤獨堅守等來的卻是你全部的遺忘,他也沒有出現放棄的念頭。
“他把你趕出來?不可能啊,”劉懿愣愣搖著頭,“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讓他這么生氣?”
猶豫了片刻,顧煬還是全盤托出……聽完自己發小的所作所為之后,劉懿覺得自己仿佛重新認識了他一遍:“你可真禽獸。”
“言穆那么要強的人,你居然強迫他?”
“腺體是oga體外最脆弱的部分難道你不知道嗎?”
“身為曾經的帝國上將,你會不知道精神力壓迫對造成oga的傷害有多大嗎?你怎么下得了手!”
面對劉懿一連串帶著憤怒的質問,顧煬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我當時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控制不住,我從沒像那樣失控過,只想著……”
只想著,必須狠狠將言穆占有。
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