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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從安諾嫁過來以后,張秀容心里的事也算是完成了,這心里再也沒事裝著了,偏偏兒子媳婦都有自己的工作,都不在家里呆。這個時候她就越發的孤單,慢慢的才感覺到自己老了。就說這次崴到腳的事,就是晚上吃完飯一個人在外面遛彎的時候的事,晚上晚了,也沒有什么事情好忙了,在家里呆著一個人就覺得不舒服,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有了出去逛逛的習慣。
雖然晚上沒有燈,烏起碼黑的,但是卻又月光,基本可以看的到路。那天是個陰天,月亮被烏云擋住了,她走著走著沒有看見前面的路上有個坑,一不小心就崴了腳,要不是碰到張正彪把她扶了回來,她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扶她回家之后,張正彪問她要不要想辦法通知她的兒子媳婦,張秀容想了想覺得自己也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腳,說不定揉一揉明早也就好了,還麻煩他們干什么。于是張秀容搖了搖頭,張正彪也沒辦法,也不好開口勸說,只能默默的拿過了藥酒,幫她使勁揉一揉。看能不能消腫。張秀容傷在了左腳腳踝,她自己確實使不上力,而且張正彪對她向來都好,這個時候在拒絕人家的好意也就不像那么回事了,于是也就順正張正彪的意思讓他幫幫自己。
本來想著第二天就會消腫的腳踝,沒想到卻腫起來一個大包,這是張秀容沒有預料到的,昨晚崴了的時候沒覺得有這么眼中,誰知到今天早上會變成這樣,她差不多連床都下不了了,正在張秀容進退兩難的時候張正彪又一次‘巧合’的解救了她。就怕張秀容一個人在家里出什么意外,張正彪一大早就來到張秀容家里看看她的情況怎么樣了。一看她的情況越發嚴重了,張正彪又一次提出了要通知她的兒子媳婦,就算是兒子在部隊不能隨便外出,媳婦總能請假回來照顧一番吧。看到張秀容猶豫的表情,最后張正彪嘆了口氣。主動留下照顧起了張秀容,這一照顧就是一個多星期,兩個人在朝夕相處的情況下慢慢的培養出了革命情誼,準確的說是張秀容后知后覺的培養出了跟張正彪的革命情誼。于是才有了安諾看到的這一出。
☆、42顧萍萍
“還有文斌,以前以為是個才子,現在看來真是沒腦子,這就叫蛇鼠一窩唄。”
一時下來,原本還略有人氣的文斌變成了人見人嫌的人,女孩子們嫌棄他沒腦子,本來嫉妒顧萍萍好命得到文斌的青睞的人現在恨不得將文斌貶低到最低的地方來證明自己眼力勁不錯。男孩子本來就鄙視他的清高,這下好了,謠言傳開了他們才知道原來清高的人面兒上假裝清高,背地里卻做著連他們這些一般人都不愿意去做的欺負女孩子的事。
在謠言和粉碎謠言的謠言傳開之后,安諾的英文教授才后知后覺的聽到,將安諾叫道自己的辦公室里盤問一番,搖搖頭,果然現在的孩子心思都不會用在正道上,哪里是像做大學問的人。
寬慰的安諾兩句之后,才想起來今天找安諾來是有大好事的。于是臉上馬上掛起了藏都藏不住的微笑,拍拍安諾的肩膀開口:“安諾啊,老師一直覺得你在語言這方面是很有天賦的,多多實習總是好的,你覺得呢。”
安諾點點頭,看著對面的人投來的鼓勵的目光:“以前也聽別的老師說過學語言光從書本上學是不行的,要多聽多說,不然就是啞巴英語,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現在聽老是這樣說我才明白,實踐是必要的。”
年輕教授好像對這句話表示很欣賞,追問安諾是哪個老師說的,這個年代就能有這個覺悟,真是知音。安諾心里驚恐了一下,暗暗責怪自己嘴賤。臉上卻不顯山不露水的說:“路過的時候聽到的,好像是兩個老師在討論學術問題,聽到他們是說語言的,我對這門課實在有興趣,就記下來了,心想老師說的總會有用的。置于哪位老師我沒有看到。”
年輕教授聽到安諾這樣說心里略微惋惜,感嘆了一下又接著上一個話題說起來:“說到這個問題,我有個朋友,是制藥三廠的骨干,這次需要跟英國人商討一下有關購買機械的事情,他不會英文,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幫他做做翻譯,我雖然會,但是年紀也擺在這里了,跟在后面總是不倫不類的,我周圍的有學識的人更是都比我年長,我知道你學習語言還沒多久,但是這種情況下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夠去嘗試一下,對方也說了他們會盡可能的說的簡單些。而且報酬相當高,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老師希望你考慮考慮。”
原來是做翻譯,安諾心想,雖然剛開始的時候對于專業的詞匯很不熟悉,不過現在適應了一陣子之后結合專業課也能說出個大概了,對于專業方面的知識還是有一定的理解的。現在聽加上猜,翻譯起來也能有個123的章程了,對于這樣一個能實踐并且報酬高的兼職安諾自然不會放棄,雖然她是重生的,但是她除了比現在的人多了幾年的歷練多了一點點見識之外,也沒什么值得驕傲的,畢竟她也不是萬能的。
就像一個活了20歲的人和活了30歲的人,差距也就是10年的光陰而已。所以現在還是要從頭做起,要像海綿一樣吸收一切自己迫切需要的東西,才能在這多得到的一世中活出自己想要的活法。
對于安諾的識時務,教授還是非常滿意的,當然,這個識時務并不是指安諾聽他的話就叫識時務,而是她能夠聽進去老師的勸解,并且很快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做出的決定快,狠,準。雖然這三個詞放在這里形容是有些稍稍的不當,但是他想,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一定沒有安諾這樣的魄力。
拿著手里的名片,安諾的唇角微微的上揚,沒錯,她這個在龍蛇混雜的娛樂圈混過來的一條老油條,知道機會就是這樣來的,特別是在娛樂圈的時候,裝傻聽不懂導演的暗示的她,就只能演一些沒什么內涵的角色,要不是她的臉蛋長得真的不錯,估計連花瓶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安諾越來越近的身影,躲在拐角的文斌眼神閃了閃,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看過安諾了,或許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她。記得以前她是顧萍萍的好友,但是那是顧萍萍總是說安諾這好那好,這樣的安諾也喜歡他,她很擔憂。于是為了不讓她擔憂,他總是在她面前千方百計的批評安諾一無是處,于是她開心的笑了,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對安諾的一無是處深信不疑。
直到這次的事件出來,他才知道他錯在哪里,最起碼的,一個男人,不應該在背后說一個女人的壞話并且樂此不疲。看著安諾一步一步的走來,總感覺她哪里變了,變得自信了,走起路來也是挺胸抬頭的樣子,變得白皙了,哪怕她穿的不是今年最流行的紅色和黃色,只是素素的看著也美麗動人,雖然五官沒怎么變。做為一個男人,認識到自己錯了,就要承擔錯誤。
于是他今天站在了這里。
“安諾”看著安諾走的夠近了,文斌才從陰影里面跨出來。
安諾回頭,就看到文靠顧萍萍維系,后來因為顧萍萍鬧翻,算起來無論是她穿來之前還是穿來之后,兩個人都應該沒有什么單獨的交際才是。
安諾站住,回頭看了他一會,他也只是低著頭,不說話。顧萍萍挑挑眉,心想:這是毛病,得改,但是卻不關她的事情。
盯了一會之后,看上去文斌似乎言又欲止。安諾嘆了一口氣,還是走吧,這樣看上去像是自己想要為難他似的。回過頭說了句:“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真準備抬腳的時候又再一次的被拉住。安諾直覺就甩開了文斌拉著她的手。文斌大概也意識到這個舉動不合適,慢慢的臉上開始泛紅斌表現的一臉沉重。
其實算起來也有一點點的尷尬,兩個人見面從來沒有好好相處的時候,除了以前 。
心里的糾結他自己也控制不了,明明拉住安諾是想道歉的,為了前幾天的事情,但是這會又覺得分外難堪,開不了口,在心里暗恨自己的同時,也恨安諾為什么不主動開口給他一個臺階下,眼看安諾就要走了,不開口又怕同學之間傳他沒有擔當的消息傳得更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