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輸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了。”雖然他臉上笑的誠懇,但是安諾知道,這是這個時候流行的套近乎方式,但是這種油腔滑調(diào)安諾實在不喜歡,跟她以前當明星時應(yīng)酬過得官員老板一個腔調(diào)。但是明明人家是好意,她總不能拉長臉。于是她用跟他如出一轍的方式回問了他:“最近也變帥不少,眼看著就有文化人的氣派了。”
文斌羞澀的笑笑。“你這次分配的怎么樣?”
雖然情況有變,但是安諾沒想跟他說那么多,第一他們沒好到可以沖他發(fā)牢騷的地步,第二,文斌也沒有什么實際幫她解決問題的手段,雖說她的問題不算是個問題。所以她只大概的表達了一下:“分配的也就是醫(yī)院唄,不然我學醫(yī)的還能干嗎啊?”安諾笑笑說。
“那到也是。”文斌點點頭。要是一般的人肯定會接著問那是哪家醫(yī)院啊?總體發(fā)展怎么樣啊?之類的問題,可是文斌卻沒有,他接著說:“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分配的事情,不過我是跟學校反映一下不接受分配的,我已經(jīng)被民生日報聘請了,真正畢業(yè)之后就在那里當編輯。
安諾這才明白,文斌先問她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沒話說了所以寒暄寒暄,而是因為他想借由一個借口把他引以為傲的工作告訴她。不過一個學文學的人,能在報社工作確實是值得自豪的,特別是民生日報這樣國辦的報社。這時候大家的信息來源除了收音機就是抱著,特別是報紙是融入了每個人的生活的。只要有一點文化的人就有每天看報紙的習慣,而進了民生報社就無異于將來進了中央電視臺一樣。
安諾理解了他的做法,順著他的意用激動和崇拜的表情對他說:“文斌,你真是太厲害了。”雖然安諾不了解,因為她不關(guān)心,但事實是文斌確實在大學的時光里對安諾有著一些意思,那就是想要征服她的意思,雖然不那樣的激情澎湃,但是長久的累積讓她在他的心目中變成了一種執(zhí)著。得到了她的崇拜,無異于就是一種變相的征服。看著文斌恍然的笑臉,誰都能想起那句老話叫做少年情懷總是春。只可惜,安諾不懂。
看著安諾離去的背影,文斌想不通,怎么事情是照著他想像的方向發(fā)展了,但是同樣的過程他卻猜錯了結(jié)局,他們兩個好像并沒有更加熟絡(luò)一些,始終還是兩個沒有相交的平行線。
安諾跟文斌分開之后繼續(xù)在校園里面隨意的走動,走過鋪滿沙土的操場,上面有著有些銹跡的單雙杠,下面已經(jīng)長出了一些雜草。走到教學樓,那棟只有三層高的樓里面的許多教室還能看得到上著課的學生。他們有著最簡單的發(fā)型,最樸素的著裝,拿著筆認認真真的做著筆記,不用想,他們心里肯定沒有那么多門門道道,他們想的大概都是將來報效祖國,在各個崗位上為祖國做出貢獻。
想到剛來到學校的時候,她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這個環(huán)境,坐著拖拉機暈暈乎乎了一路,路上都是陌生的人,看到破舊的樓房和斑駁的墻,里面放著一張張雖是嶄新的但是她始終覺得有了年代的桌椅,對著同學和老師她也覺得他們沒有相同的價值觀,沒有相同的經(jīng)歷,甚至沒有在一個世界里活過,所有的孤單和無助總是在午夜的夢里全部一起涌現(xiàn),她甚至在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哭醒了好就此,因為沒有歸屬感,她甚至還覺得自己活在電影里一樣。轉(zhuǎn)眼她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這個年代的生活,也可以很好的融入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還是各個方面中,也體驗了另一種青春,轉(zhuǎn)眼又要畢業(yè)了,她的青春說來還挺長呢。這次卻又要再見了。
☆、49 第 49 章
本來安諾在領(lǐng)畢業(yè)證的時候沒有多大的喜悅,因為畢業(yè)就以為著美好的學生時代要過去了,迎面而來的是現(xiàn)實社會的殘酷,這一點她深有體會。所以家里人對于她的行程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只是知道這次她回家之前會把有關(guān)畢業(yè)的一切手續(xù)辦好。關(guān)于這件事情,她只是在信里告訴過傅國華,但是這個時候的傅國華肯定是在部隊里訓練的,相對于上次的畢業(yè)來說,這次更加孤單。上一次的大學畢業(yè)她的周圍沒有家人的祝賀,但是也有朋友,而這次,竟然是連朋友都沒有。
就算她自己早就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shè),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不自覺的還是心情低落。想想自己孤淋淋一個人就像以前的無數(shù)個日子一樣,她心酸的想起了丈夫,不知道傅國華看見她這樣的時候會不會心疼呢,如果他把她摟在懷里安慰一番的話她一定又會開心了,只要是他,她就有一種一切都不辛苦的感覺,以前總覺得這是電視里或是書里描述出來的東西,有些過了,一點都不真實。沒想到現(xiàn)在她自己竟然也生出了這種感覺。她好笑的覺得她好像也變得越來越瓊瑤了。
收拾了住了好久的寢室,收拾出的東西也不少,她一個人拿著確實挺費勁。她一個人拖著一個大布袋子走在小路上的時候看上去還真的有那么一點心酸。但是這種困境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拯救她的人在她驚喜的眼神中到來了。
“安諾,我?guī)湍惆桑x門口還有好大一段路呢。”一道聲音傳入了正在對著包袱使勁的安諾耳中,抬頭一看,是文斌。安諾對他報以一個感謝的微笑之后點點頭。這種時候她是需要幫忙,不管來的人是誰,她的態(tài)度都是一樣。
文斌看著安諾對他的順從,一股征服之后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只是伸出的手還沒有來的及去結(jié)果安諾手里的包袱的時候被人中途攔住,另一只不屬于他的黝黑的大手從安諾身后伸出來,牢牢的將安諾的小手和手里攥著的帶子一起握緊手里。一種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氣息從背后傳來,安諾還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是應(yīng)該在部隊么,怎么出來了。安諾狐疑的像后看了一眼,他還是一身筆挺的軍裝,但是比她回家的時候和去部隊看他的時候整齊的多也精神的多。應(yīng)該是精心的收拾過了。
安諾戲謔的瞟瞟他,傅國華也看到了安諾的小眼神,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空理她,還是解決眼前的潛在情敵比較重要。
這是他握著安諾的手一起把她的包裹放在了身側(cè)的地上,另一只手攬上了安諾的腰,擺好了一個占有性的姿勢對著對面的文斌伸出他的手掌:“你好,我替她謝謝你,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文斌看到剛剛才渲染好的氣氛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男人橫插了一刀之后破壞了個干凈,當下也沒有了什么好臉色,冷著臉帶著敵意看著對面的男人:“你是誰。”
傅國華的大手攬著安諾的小細腰,占有欲表現(xiàn)了個十成十,怪不得文斌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倆關(guān)系不一般。他眼看目的達到了,又一次表現(xiàn)出年長的風度,伸了伸那只文斌根本沒有回握的他的那只手,表現(xiàn)出了再一次想要跟文斌握手的意愿,然后語氣誠懇的說:“你好,我叫付國華,是安諾的丈夫。”輕輕松松的六個字停在文斌而立就像一道驚雷,讓他被驚嚇了個十成十。看看安諾的表情他想要從安諾那里得到證實,證實這不是真的,但是看向安諾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卻都是她身邊的男人,連嘴角也不自覺的帶上了溫柔的笑意。
安諾是真的開心,因為傅國華對她的每一封信里的每一件事都認真的去看了去關(guān)注了,所以才能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她想抱著他給他一個長長的吻,但是公共場所限制了她,這會兒她眼里只能看到傅國華,連文斌什么時候黯然離開的都不知道。
解決了潛在情敵,傅國華一手提著包袱一手摟著老婆向門口走去。一路上都有人在竊竊私語,傅國華把屬于軍人的腰板挺得筆直。他自從看到安諾在信上說她最近的經(jīng)歷的時候心里就一直端著,總覺得自己老婆受委屈了他不在身邊,心里特別不是回事。于是他第一次用大隊長的特權(quán)對自己媳婦隨軍這件事加了把勁。終于在安諾畢業(yè)之前批了下來。得到消息之后他就密謀了今天請假出來接老婆的事情。然后昂首挺胸的摟著老婆招搖過市,肩上的兩杠三星在陽光下閃耀。
來到一輛軍用的吉普車前,傅國華把東西放在后座,然后走到副駕駛開門讓安諾坐上去。安諾沒想到這個年代竟然還能享受到這種待遇,這個時候的人們再有錢也是有限的,所以說開私家車在這個時候還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倒是傅國華,開著一輛軍用的車倒是把私家車的用途發(fā)揮了個淋漓盡致,也把大隊長的特卻用了個透徹。讓一向行事低調(diào)的安諾走之前還留下一個話題可以給人探討。安諾好笑的瞪了正在幫她關(guān)門的傅國華一眼,余光里卻看到了跟在周馳身后的顧萍萍那張錯愕的臉。
直到汽車揚長而去,顧萍萍還沒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情況,安諾不是嫁了個臭當兵的,怎么看樣子好像是個官呢,還能開著車來接她,這得多大的權(quán)力才能這樣公物私用的如此張揚,整個學校都看到了。
不管顧萍萍心里是如此的糾結(jié),安諾和傅國華兩個人是不知道了,不過就算知道了,傅國華也只會滿意自己的影響而已,他想要的效果就是這樣,讓大家都知道他的安諾背后也是有人的。
車子一離開了大家的視線,安諾就不管不顧的直接趴到傅國華的身上,對準他的脖子就是一口,深深的咬著知道留下了不能輕易抹去的牙印之后才松了口松了手,任由他把自己從身上扒下來。傅國華被她咬了之后不但不生氣,反而裂開嘴笑了起來,因為他知道這是她在太興奮的時候就會偶爾展示出一些暴力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