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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倩自打信寄出去之后就天天關注報紙上有沒有什么消息。這天早上,報紙上終于用醒目的標題寫出了:“抵制官商勾結,我們要用實際行動捍衛我們的權力?!?
她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心如雷動,壓抑不住臉上的喜悅之情,翻到內容頁就開始讀起文章。可是讀到導語的時候,楊青倩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她明明是指名道姓舉報的,怎么所有的姓名和地名都用某字來代替了?
一目十行的往下瀏覽,看著看著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問題,這些不是她舉報的內容,她越往下看越覺得心驚,著篇文章根本就是寫的就不是傅國華和安諾,而是他們,是她和張耀。
文章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卻明里暗里的嘲諷張耀憑借著國家給予的職務之便,動用人力物力為自己的妻子楊青倩謀私讓她順利的也開啟了本地服裝品牌的先例。并且把他們跟張書記和副市長的關系全部一點不錯的寫了出來。雖然話里話外都是用某字代替的,但是稍微了解張耀一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篇文章就是借著故事寫他的真人真事。她又氣又恨,臉色煞白的把報紙緊緊的攥在手里。完了,這下本來就舉步艱難的局面要變得更緊張了。
當然,既然楊青倩都看到了,那么每天必須要關注每一份報紙的張書記和副市長自然也看到了,本來張耀對他的死對頭副市長投誠他已經很惱火了,現在又因為一件一看就是針對張耀的事件把他牽扯到漩渦中心里去。張書記握緊拳頭,這份報紙是在w市發行的,文章里面屢屢提到市市委書記的種種受賄,雖然是以故事的形式寫出來的,也基本上擺明了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現在本來就是風頭正緊的時候,馬上就要競選市長了,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可是不能出現一點差錯的。
同樣憤怒的還要副市長。本來他已經想好了怎么幫張耀這一次,從此以后張耀就能死心塌地的為他辦事。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如果選擇添了一把火,把事情繼續給辦了,那樣豈不是自己把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不辦的話自己好不容易拉攏過來的人不就成了一步廢棋?,F在好了,之前為了這件事做了那么多的鋪墊都是白做了。這個張耀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把報紙拍在桌上,副市長叫來兩個手下:“去查查這次的事情怎么回事?!?
而其中最郁悶的自然就是張耀了。他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千夫所指。而他苦思冥想卻不知道會是誰干出了這種事?,F在她最擔心的就是副市長的態度,想讓張書記再拉他一把是不太可能的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抱好副市長的大腿。
張耀回到家里,楊青倩一臉擔心的看著她,桌上正放著今天的報紙,看著楊青倩嬌弱的洋氣,張耀伸手抱了抱她,最近總是讓她跟著自己東跑西跑。還要為自己擔心,實在是不應該,這種關鍵的時刻,其他想依附上來的女人都沒了音訊,唯獨自己的老婆在自己身邊陪著自己度過難關,所以張耀一直把外面的女人和家里的老婆分的很清楚,外面的女人就是玩玩,是一個玩物,可以寵著,可以順著,就是不能太當回事。
楊青倩從看到報紙之后就一直再想今天晚上該怎么面對張耀,萬一一個不小心被他發現倪端,她承受不了他的怒火。想了一天,還是決定什么都不說,說得多了招人煩不說,還最容易引起懷疑。所以張耀回來的時候她盡量裝作并不心虛,而是一臉擔憂的望著她,美好的就像以前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一樣。
“怎么說?”兩天的時間足夠把一件事情查清楚。副市長問回來回話的人。
“好像說是因為他妻子跟部隊里的一位有什么關系。趕著去求人家被拒絕了,而呢個女人又跟人家夫人有什么沖突,好像是寫信舉報來著,不知道怎么信就變成了他們自己,這事情張廠長似乎還被蒙在鼓里。”
“幸虧啊幸虧,幸虧人家沒有像她一樣指名道姓?!备笔虚L沉吟到。“真是蠢貨,想給人家使絆子不成反而把自己給絆倒了,蠢貨中的蠢貨?!彼肓讼?,想把張耀捏在手里,又不能讓這個蠢女人總出來使壞?!按騻€電話,把思語叫回來,說我有事情讓她做。”等著的人接到了命令,退了出去。
其實說楊青倩是蠢女人還真是冤枉了她,她的這個辦法,如果不是因為安諾實在太了解她,想絆倒誰絕對都能一舉拿下。副市長說她蠢并不是因為這個主意蠢。而是因為認為她是在辦事的時候被對手發現了。其實問題并沒有處在楊青倩的身上。而是出在了安諾這里。
而他所想的安諾并沒有指名道姓是因為里面牽扯到的人員眾多,她的男人也是政局里的人,得罪了誰都有可能埋下隱患。所以她聰明的選擇了這個既不指明道姓又能威懾到要教訓的人的方式。其實是這樣沒錯,安諾不是直接給了他們死刑,而是判了更可怕的死緩。讓他們在擔心哪天自己的名字會被曝光的情緒下惶惶不可終日。而正巧的是這個故事的結局,是惡人沒有好報的。
62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小張啊,不是我不幫你,你說比如這次,人家明顯是沖著你來的,我這可是被你拖累了,這種時候我要是再出手幫你,著報紙上寫的罪名我可就坐實了?!备笔虚L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把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張耀不知道怎么解釋。
這是出了事情之后副市長第一次主動找他談話,但是卻明顯沒有帶著善意
他擺明了就是覺得張耀誠意不夠,不過他平時孝敬的可真是不少,他們好歹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當初要不是他一直在觀望,總想等一等在出手,哪至于拖到現在這個局面。說白了他就是不想承擔風險。
“副市長,我們可是僅僅的綁在一條船上了,我要是翻船了,您不也得跟著掉下去么?”張耀前半句話說的時候是有些威脅的口氣,可是說著說著又軟了下來,越來越沒有底氣。其實他還是有點怕副市長不管他了他可就真的沒有后路可退了。
他說話的過程中副市長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但是在別人沒注意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片寒光。
“就怕萬一船沒翻,你卻掉下去了,能沾到我身上的也就是你濺起的幾滴水花而已。你說呢?!甭牭竭@句話,張耀的心突然一寒。聽他的意思是,難道要直接犧牲了他?
“這......”張耀忐忑的等著他宣布自己的命運。
“別害怕,我們現在還是在一條船上的人,危險的時候,我們先把別人推下去才是道理?!?
“別人是......”張耀一頭霧水。
“小李,把查到的東西給他。”叫小李的人看上去斯斯文文,也帶著眼鏡,大概是一個秘書一類的人。他把手里拿的東西遞給張耀。張耀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
抬起頭,張耀的臉色有些不好,偏偏副市長卻懶得關心他的臉色好不好,直接拋出一句讓他臉色煞白的話:“船上的人少了,我們才能更安全,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只有你離了婚,我們才能真正的成為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