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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嫁到GL最新章節(jié)!
“看來童宣跟林媛不一樣呢。”
蓮凈一邊聽著那邊屋里的動靜一邊說道。
重玲的耳力,方圓一里飛花落葉之聲清晰可辨,雖然偽裝的極好,但事實上也是一直支著耳朵在聽兩個孩子的對話,見蓮凈這般說,便道,“我也覺得,林媛似乎至今不解風(fēng)月。”
蓮凈搖頭,“你不懂。”
重玲垂下眼簾,“是,老奴愚鈍。”
“我曾打開天窗問過林媛,你猜林媛怎么說?這孩子竟然說,風(fēng)月只在男女之間,雖然很享受與小童倚香偎暖的時光,但也只是如此,林媛啊,是純粹把小童當(dāng)做暖被筒的陪床娃娃了。”
重玲,“小童的皮膚白皙晶瑩粉雕玉鑿,剛剛好十幾歲的年紀,身子柔若如骨,如此美好,就算只當(dāng)做陪床娃娃,怕是也容不得他人染指的吧。”
蓮凈瞇起眼睛,“聽你的語氣,也想要一個小童陪床?”
重玲惶恐不已,“教主明鑒,老奴斷無此心。”
蓮凈卻笑了,“反正本座是想要一個。”
重玲,“……”
蓮凈轉(zhuǎn)而嘆氣,“可惜本座修習(xí)的是佛家心法,必須摒棄人欲……本座應(yīng)該是這世上最可憐的人了吧。”
重玲,“重玲永遠不會離開教主。”
蓮凈擺手,“每次我發(fā)這種感慨,你都會重復(fù)這句話,真是夠了。”
重玲,“……重玲嘴拙”,有意岔開話題,“話說,老奴剛剛想到,林媛自幼在宮中長大,而宮中的宮女,常有將感情寄托在日久生情的女伴身上,往往生出事來,鬧到六局女官那里去,甚至驚動天子,林媛多少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卻怎會說出‘風(fēng)月只在男女之間’的話來?”
“重玲啊,知道此事存在和認為此事合禮不是一回事喔”,蓮凈撫著下巴分析道,“而且,心月狐和危月燕這師姐妹二人,一個是總理六宮的皇太后,一個位居六局女官之首的尚宮之職,兩人聯(lián)手,完全可以封鎖宮中一切大小事,宮女之間的事,向來被認為有傷風(fēng)化,兩人身為負有教導(dǎo)之責(zé)的長輩,應(yīng)該不會讓這種事傳到小皇帝耳中去的。”停了停,接著道,“還有一種可能,林媛做了十幾年皇太孫,后來又登基做了五年皇帝,而且頗得人心,其心智和城府之深,非常人所及,就算你我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老古董,也未必能勘透其心,在這件事上,林媛或許有所保留……”
“教……大小姐這么一說,老奴倒想起一件事來,當(dāng)初在山河村,小童和林媛辦完喜宴的次日,小童還是照樣早早起床,而林媛這日也破例起的很早,小童就很奇怪地問林媛,怎的這么早就起了不多睡會兒?林媛當(dāng)時說了一句‘“新婚第一天,新娘越是晚起,新郎越是有面子是不是?’,就憑這句話,林媛就不是一個不解風(fēng)月的人,她跟小童同床共枕時也不是沒有想法的。”
蓮凈立起雙眉,“你倒是事事聽的清楚。”
重玲垂目,“老奴比大小姐醒的早,所以聽到的就多些,而且老奴也不是不喜歡找樂子的人。”
蓮凈眉宇舒展開來,“你真是越來越坦白了。”
重玲依舊垂著眼簾,“老奴就算不說出來又有什么能瞞的過大小姐呢?”
“你知道就好”蓮凈一笑,隨即正色道,“以我的推斷,星鎖的人不久便要動手了,本座負傷之后,與江湖隔絕了幾十年,如今不得不動用重火令。”
重玲抬目,“明教沒去星鎖尋仇,星鎖反倒還要對明教動手,真是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又錯了,星鎖不是要對明教動手,而是要對破曉動手,對秦王,也就是現(xiàn)在的弘光帝動手。”
重玲,“老怒抖膽問一句,大小姐是如何得出這一結(jié)論的?”
蓮凈,“你覺得,心月狐會無端地跑來向我示好嗎?她其實是在委婉懇求,明教不要參和星鎖將要發(fā)起的行動中,不要與破曉聯(lián)手。而我給出的答復(fù),則是,只要小童在,明教就不會為難星鎖。心月狐吃了定心丸后,跟自家女兒說了一句‘不要忘了自己是誰’,分明是要著手替女兒復(fù)位的意思。”
重玲不解,“星鎖若是意在景元帝,靖難之役時為何袖手作壁上觀?”
蓮凈道,“我猜星鎖想要的,不是景元皇帝,而是景元女皇帝?果真如此,必定要先破后立。而且當(dāng)時,星鎖如果出手,要對付的不僅是破曉,還有啟和明教,而如今,他們只要除去破曉,便可助景元復(fù)位——完成了太、祖遺詔的任務(wù)后,啟的主人也就由太、祖皇帝變成了景元帝,唯一的使命就是效忠和守護景元,啟的成員,雖然在江湖和武林中名不見經(jīng)傳,但也不乏宗師境界的高手,而更為重要的是,他們中的大部分隱伏于朝堂之上并在大照軍隊中占據(jù)要職,只要景元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改旗易幟。”
重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啟固然不可小覷,但老奴覺得,星鎖真正懼怕的還是明教,因為小童的關(guān)系,明教由星鎖的死敵變?yōu)橹辛ⅲ踔量赡茉诰o要關(guān)頭還會幫星鎖一把,這種改變,星鎖之前肯定做夢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