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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記者,你罵得好。我們的確是些流氓、畜牲。不過你也并非那么g凈,那么純潔,就憑張記者還沒結婚就已經不是h花閨nv這一點來看,大家不過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彼此彼此。”
此時,張靜淑已經悲憤到了極點,不知該如何生氣了。痛苦到了極點,已經有些麻木不仁了,羞辱到了極點,已經沒有感覺了。因此對于聶明宇這些刺耳的冷嘲熱諷幾乎完全喪失了敏感x,已激發不起什么強烈的反應。
“哦,對了。”聶明宇好像突然想起一樣,豎起一根手指頭對張靜淑說:“感謝張記者昨天晚上給我們表演了十分jg彩的節目,使我們眼界大開。現在,讓我們再來回顧一下張記者昨天晚上的jg彩表演一定會很有意思。”說罷,聶明宇轉身過去向鄭曉濤擺了擺下巴。
鄭曉濤過去拿起遙控板,“啪”地一下打開房間角落里的電視機。
張靜淑見狀心頭不由“咯噔”一沉。難道昨天晚上他們還錄了像?很快,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圖像。
先是一個俯覽式的全方面掃描鏡頭,掃描的地方是玫瑰園夜總會的歌舞表演大廳。大廳一方的正中是一個高出地面不到半米的平臺,平臺三面環坐著黑壓壓的觀眾。由于兩盞光線強烈的聚光燈全部聚集在舞臺上,四周觀眾圍坐的地方就顯得黯淡無光,只是隱隱約約看見有人頭攢動,卻看不清圍觀的人都是何等模樣。
那位戴著墨鏡,身穿白襯衣黑馬甲的男主持人走上臺來,手持話筒學著那些香港人用粵語向場下宣布:“nv士們,先生們,又到了令人瘋狂,令人熱血沸騰的yan舞表演了。今天晚上有法地搓捏起來。張靜淑的兩條腿早已麻木不仁了,聶明宇使出推拿按摩法弄了好一陣,張靜淑才感覺到有些發酸發麻,開始恢復了知覺。
張靜淑開始不堪忍受地sheny1n起來。
“知道痛了嗎?”聶明宇關切地問。
“嗯。”張靜淑怯怯地點點頭。
“知道痛了就好。”聶明宇嗒哧嗒哧地加大了力度。聶明宇按摩了一陣后,又抓起張靜淑的另一條腿搓r0u開了。
就這樣,聶明宇不顧疲勞地交替按摩著張靜淑的雙腿,足足忙乎了半個多小時,累了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最后不僅使張靜淑完全恢復了知覺,而且也把張靜淑jg神上的虛假幻覺烘托到了最大程度,使張靜淑暫時完全忘卻了那些蒙受在身上的奇恥大辱。
聶明宇當然十分清楚地知道張靜淑這種溫柔是暫時的,隨著她jg神的復蘇,他們將成為分外眼紅不共戴天的si敵。
但聶明宇更加知道,他們雙方都需要這么一點哪怕是非常短暫的緩沖來作個過渡。為他們以后的攤牌作一點情感上的鋪墊。
“現在兩條腿都有感覺了嘛?”聶明宇疲憊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和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