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冬的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秋水隨口嘀咕了一句,一見桌上的驢打滾,抓起一口塞進了嘴。
劉華威頓了下步子,狐疑地看了童秋水一眼,隨即在一邊位子坐下。
“37年的日本昭和糖好吃嗎?”
后面盯著童秋水看了半晌的劉華威突然發(fā)問了一句。
童秋水邊吃邊聽正在興起之時,一聽發(fā)問隨口接道:“那狗日的糖也是能吃的?那是慶祝北平淪陷的禮糖,是個中國人就不該吃那玩意。”
一聽此話劉華威面露訝色,他呆看了童秋水背影半天,又小聲小氣地接著問了一句:“老佛爺大喪之日北京城那個雪啊——下的可真是大呢。”
童秋水頗有些心有戚戚,直接點頭應和道:“哎,那年真是禍不單行。十一月的天就下起了鵝毛大雪,都說是老天爺在為老佛爺奔喪呢!”
這回劉華威真是坐不住了,他一起身,對著童秋水上上下下一打量后,湊過身子附到童秋水耳邊說道:“你活了多久了?”
童秋水本來漫不經(jīng)心,也不知道自己接了什么話,耳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驚得猛一轉(zhuǎn)頭,兩人臉對臉,嘴對嘴,就這么湊一塊兒了。
劉華威心里頭本來充滿了激動。
能不激動嗎?
他都活了四百多年了,就沒找到過和他一樣的人,那份心情就好像脫了線的地下黨員終于找到了組織一般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心情又變了味。
嘴唇相觸的剎那他有些懵。他活了四百多年,如果沒沾過女人的話,要么他功能有問題,要么他取向有問題,否則就是胡謅的。
可是他就沒吻過這么柔軟的嘴唇,嘴唇滾燙,呼吸一緊,連肌膚的溫度都提高了起來。
童秋水則恰恰相反。
她是滿腦子都在怕——驚怕!
剛才劉華威所問意有所指,她努力回想自己剛才稀里糊涂地回答了些什么,卻是腦海一片空白,想不起來回答了些什么。
此時此刻莫說是嘴唇貼嘴唇,就是身體貼著身體,童秋水也麻木地只當是肉碰肉。
他們兩個各懷心思地貼在一起,旁人只當兩人正在熱烈擁吻。
沈越鴻張大了嘴,在旁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等了半天也不見這一男一女有分開的跡象,不由尷尬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劉華威放開童秋水的時候意猶未盡,所以扭頭就對沈越鴻狠狠瞪了一下,暗自咒罵了一句自己不長眼色的哥們。
童秋水還沉浸在自己胡思亂想的驚嚇中,渾然不覺自己被占了便宜被吃了豆腐。
她發(fā)傻了盯著劉華威瞧,越瞧越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古味甚濃,就好像和她一樣,看透了分分合合,多少帝王將相,多少才子佳人,又有多少忠肝義膽,百轉(zhuǎn)千回,不過是他們眼中光影一瞬,終將成為沉寂的灰白色彩。
重新回味起剛才他湊在自己耳邊所發(fā)問之事,不由讓童秋水驚得“啊”了一聲,立馬被劉華威伸手堵住了嘴。
劉華威知道童秋水聽懂了他的意思,他細長眼睛中放射出的晶亮眸光,清澈中透著一絲興奮,無聲地對著她點了點頭。
他鄉(xiāng)遇故知值得開心的,如果百年遇同伴的話又該是何等的喜悅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