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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玫笑著聳聳肩。
“喂喂喂!”林凱風忽然戳了戳秦墨,低聲道“那不是那誰嗎?”
秦墨抬頭,只見兩步之遙,一個拖著行李箱,與他們并行的男人,正朝他們似笑非笑看過來。
見他看到自己,鐘揚露出一個鄙薄的表情,道:“看來你運氣還不錯,學校竟然沒開除你。不過運氣這種東西,都是守恒的,以前用了那么多,以后只怕沒那么好運了。”
他前段時間在網(wǎng)絡上掀起的那場網(wǎng)暴,讓秦墨吃了不少苦頭,此刻見了人,臉色自然好不起來。
他先是面色一寒,但很快又不以為意地扯了下唇角,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鐘揚嗤了聲,又說:“據(jù)我所知,沈均和這人非常看重人品,你這樣的,只怕他還瞧不上。”
秦墨還沒說話,林凱風先忍不住怒道:“姓鐘的,你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也好意思跟人說人品?”
鐘揚道:“隨你怎么說,我無非是替自己討個公道。”說罷,譏誚般輕笑了聲,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去。
林凱風啐了一聲:“難得出個遠門坐飛機,竟然遇到這個衰人,真是不吉利。他不會也去帝都吧?那豈不是還跟他一個飛機?”
秦墨道:“放心吧,人家公務艙我們經(jīng)濟艙,看不到。”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以前他完全不放在眼中的鐘揚,已經(jīng)成為行業(yè)精英,而他則淪為成連投資都找不到的苦逼創(chuàng)業(yè)狗。
葉玫看他臉色不大好,低聲道:“別管了,免得影響心情,明天可得一百分發(fā)揮。”
秦墨點頭。
到帝都,已經(jīng)晚上。
好在酒店是投資方提供的,幾個人隨便吃了點,便開始在房里準備明天的演示。
沈均和是專業(yè)人士,他們得把所有可能提到的專業(yè)問題都提前準備好,免得被問個措手不及。
忙完已經(jīng)快十點,各自回房休息。
葉玫剛洗完澡,就聽到敲門聲。
從貓眼看到是秦墨,打開問:“干嗎呢?”
秦墨變戲法一般從身后拿出兩串糖葫蘆,遞給她一串:“這么早睡不著,找你聊聊天。”
葉玫接過糖葫蘆,將人放進來:“就兩串?沒給那兩個買?”
“本來準備買的,后來怕江臨忍不住,萬一吃壞肚子,明天在偶像面前丟人不好。”
葉玫輕笑著搖搖頭。
房間在二十多層,有一個封閉式陽臺,正適合俯瞰帝都夜景。
北方的夜景實在是乏善可陳,倒是能聽到烈烈寒風,與室內的溫暖形成鮮明對比。
秦墨望著窗外,心不在焉地咬下一大口糖山楂,頓時酸得倒吸冷氣。
葉玫被他的樣子逗樂,笑道:“你不會緊張吧?”
秦墨齜牙咧嘴緩過口中的酸勁兒,道:“怎么可能?本少爺什么場面沒見過?”
葉玫嗤了聲:“我看你就是緊張。”
秦墨:“……好吧,是有點。”對上葉玫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自暴自棄一般攤手道,“沒錯,我是很緊張。我就不信你一點不緊張?”
葉玫嗯了一聲:“我也挺緊張的。”
她這樣理所當然的回答,倒是讓秦墨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趕緊道:“不用緊張,沈均和又不是什么三頭六臂的妖怪。何況yg中國能邀請我們面談,對我們來說就已經(jīng)是成功的第一步,說明我們的東西是被業(yè)內認可的。”
葉玫點點頭。
秦墨轉頭看著她,忽然輕笑了笑,道:“說實話,在八月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我們下半年的日子是這樣過的。是我拖累了你們。”
葉玫斜他一眼,好笑道:“說什么話呢?我們原本就是想搭你的便車,現(xiàn)在無非是你的便車沒了,后面的路自然只能靠我們自己雙腿。”
秦墨道:“不管怎么樣,這種落差是因為我造成的。”
葉玫道:“你又不知道你們家會破產(chǎn)。要說落差,最大的還是你自己吧。說真的,你沒整天怨天尤人自暴自棄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
秦墨勾了勾唇,忽然湊到她跟前,神神秘秘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葉玫抬頭,撞進他琥珀色的眸子,心頭不由得一滯。
秦墨只覺得一股淡淡的馨香鉆進自己的鼻間,直直涌入心頭,后面要說什么話,一時竟然忘了,只是怔怔地看著她的眼睛。
還是葉玫先反應過來,又問:“什么秘密?”
秦墨回過神,笑道:“我說了你可別告訴別人。”
“嗯。”
秦墨夸張地捧著嘴小聲道:“其實吧,我沒你們想的那樣看得開,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都以淚洗面,只是從來沒告訴過你們。”
葉玫朝他翻了個白眼,一腳毫不猶豫地踹過去:“滾吧!”
秦墨也沒躲,一臉享受地承受她這不痛不癢的一腳,翹著嘴角一臉壞笑道:“你說說你這么兇,以后你對象可怎么辦哦?”
葉玫懶得理他,這時恰好手機有信息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