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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上，宋曉半睜開眼睛，兀自在床上醒了會神。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宋曉醒來的時候總會發現一只手抓著她的胸。但她喜歡程健在她后面抱著她睡，便由他去了。

身后的男人還在沉睡，她輕手輕腳地把他的手從睡衣里拿出來，溜進浴室洗漱。

她刷完牙洗好臉，正要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宋曉走出浴室，發現程健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愣神。她坐到他身邊，給了他一個早安吻：“早呀。”

程健還迷糊著，頭發亂成一窩。他摟過宋曉，在她臉上親了幾下：“早。”

“早餐你想吃什么？”宋曉問他，“我想吃小區門口早餐店的腸粉了。”

程健一向沒什么意見：“行啊。”

“那你去買好不好？我想吃瘦肉雞蛋腸。”

“嗯。”

程健閉著眼回答她，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低啞，他用長出胡茬的下巴蹭她的臉。

“誒癢。”宋曉笑著轉過他的臉，湊到他的耳邊小聲說，“你去買早餐的時候，順便去趟藥店吧。”

程健動作一頓，睜眼看她：“你哪不舒服？”

宋曉搖頭：“我沒有不舒服，但我的大姨媽好像不太舒服。”

她說：“已經遲了半個多月了。

蒸屜冒出騰騰的白色蒸汽，米漿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程健點好單，隔著蒸爐對早餐店的老板娘說：“阿姨，我等會兒來拿。”

老板娘對這個小伙子已經很熟了，他經常和他老婆一起來吃腸粉，或是兩個人中的一個來打包兩份帶回去吃，簡直是他們店的忠實顧客。她笑著讓他放心去，把他點的兩份腸粉分別塞進蒸爐里。

她剛把蒸好的腸粉裝進打包盒，程健就回來了。只是他步履匆匆，拎著袋東西直直往前走，眼看就要從早餐店前過去了。

“靚仔！”老板娘叫住他，“你的腸粉忘了拿啦！”

程健聽到喊聲，猛地剎住腳，他倒回早餐店前，接過腸粉付賬：“不好意思，我太著急了。”

“家里有人生病了啊？”老板娘目光瞥到他手里提的藥店袋子，關心道，“有事得快點去醫院啊。”

程健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會的，謝謝阿姨。”

維他窩在小吊床上看著程健，小小的腦袋思索了一下，覺得今天家里的氣氛好像有些……特別。

它跳下貓爬架，蹭上爸爸的腿。程健低頭看它，彎身將它抱起。

試紙反應的結果出來只需要幾分鐘，程健卻覺得在衛生間門口等待的時間度秒如年。

他心不在焉地撓著維他的頭頂，腦海中閃過很多想法。

如果有了，那他要先帶她去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確保懷孕初期沒有問題；要好好問問老媽關于懷孕的注意事項；要請個固定的家政阿姨，不能再讓宋曉碰家務活，也許還需要預訂一個月子中心；不知道她懷孕時口味會不會變化，聽說孕婦懷孕期間會想吃很多以前不吃的東西，那她會不會變得愿意吃她最討厭的苦瓜？

他們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呢？聽老媽說兒子會長得像媽媽，或者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女兒，他覺得兒子女兒都很好，是她的就很好。

但她的生理期不準也是常有的事，可能這次只是虛驚一場。不過沒關系，他們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來……

正想著，衛生間的門驀地開了。

程健抬起頭，對上宋曉亮晶晶的雙眼。

宋曉眼中滿是笑，嘴角翹著，手背在身后，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