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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人人都跟這兩演員一樣,我都不知道我是好就業還是不好就業了。”
白公子和凌飛的打斗動作拍幾拍,就要停下來,再走場一次。演員和攝像還有武術指導深秋累出一身汗,武替們蹲在一邊吹風扇。
“看樣子,估計這戲都不用我們上了。”吳佳喝了口可樂,話剛落音,人群中一陣驚呼。
“怎么回事?”
人群紛紛圍上去,陸陽臉色有些難看地看著手里的斷劍,陳燕北捂著胸口,臉色發白。
“沒事吧?”岳聆擠開人群,走到被何卓扶著的陳燕北面前。
“劍斷了。”何卓低聲道,拉開陳燕北微微擋著胸口的手。因為劇情需要而特意做了處理的衣服劃開一道大口子,陳燕北左胸上一道兩指寬的抽痕,皮肉翻開,鮮血緩緩往外淌,洇紅了衣服。
“道具?道具管理人呢?”岳聆皺著眉頭喊起來,道具管理臉色發白跑來。
“道具怎么回事?”
陸陽沉著臉,拿起手里的劍看了又看,再看一眼陳燕北的傷口,眉頭皺得死緊。
陳燕北胸口火辣辣的疼。陸陽手里斷掉的劍直接抽在肉上,挑破衣服,劃開皮肉,如果兩個人剛才誰磕著碰著摔地上,沒準扎得更深。
“送醫生,先把人送醫生。”岳聆頭都痛了,拿著喇叭喊道:“陸陽,過來一下。”
何卓給陳燕北披上一件衣服,化妝師取了陳燕北的假發,也跟著上了車。
到醫院拍片檢查,沒傷到骨頭,陳燕北松了口氣,何卓和跟來的副導演也松了口氣。
演員拍戲受傷是常事,但是得看怎么受的傷,傷到哪里,是誰受傷。萬一傷到不得了的人,傷到不好的地方,估計要出大事。
“沒事吧。”何卓關切問,陳燕北皺了皺眉。
“疼得厲害。”傷口不算很深,斜斜一下刺過來,兩人都年輕,反應快躲閃及時,就是口子拉得特別長,擦著乳/頭邊,出血也不多,生痛得很。
醫生給陳燕北清洗了傷口,繞胸纏了一圈繃帶,盯著人看了又看。
“你們這是拍電影的吧?”
“是的,謝謝醫生。”何卓沖著醫生鞠躬,將消炎藥輕點一下,放進自己隨身帶的腰包里。
醫生五十多歲,頭發花白,很是和藹:“傷不重,也不輕,但也要注意休息啊。唉,拍戲也不容易啊。”
謝過醫生,一行人匆匆出院。雖然是在小縣城,保不齊有地方媒體來采訪。媒體曝光度對影片有促進作用,但拍戲中途演員受傷的事情被報道出去,只怕有心人做文章,讓整個劇組影響變壞。
副導演回到劇組直接去找岳聆,說了陳燕北的傷,岳聆狠狠將手里的煙摁在煙灰缸里。
陸陽坐在他對面,臉色陰得像鍋底。他出道這么些年,明里暗里遇到的事情也不少,但這次有點棘手。
陳燕北雖然是個男二號,但在劇組沒什么存在感,更多時候都是他的助理和劇組在角落,他就抱著劇本在一邊琢磨,看到人就笑一下。但是導演組和他很清楚陳燕北的身份。自己家有人,后面還有人。他后面那人前腳才離開,后腳今天就出了事,岳聆忍不住搓了搓臉。
今天這傷確實是意外,但人是傷了的。要是陳燕北心里憋氣,說點什么,也不好交代。岳聆看了看陸陽,對方也是一臉神情萎靡。
“我去找他先道個歉吧。”陸陽站起身來,“不管怎樣,道具是我拿的,人也是我傷的。”
岳聆苦著臉:“就怕他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