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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對比一下，陸陽得出一個結論，人和人之間，果然是有區別的。等等，這個結論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拍了下自己腦袋，陸陽沖陳燕北伸手：“希望以后能看到你將更多的角色表現出來，也希望我們有下一次合作。”

陳燕北瞅著陸陽，對方臉上沒有以往招牌式的笑容，眼神中帶了一絲認真。他伸手握住對方：“我也希望我們有下次的合作，凌大俠。”

白靈跟著李芮婷回到化妝室，乖巧地讓小周補妝。

李芮婷抱著胳膊站在一邊，沉默地看著鏡子里美艷動人宛如小仙女的白靈。

她和白靈家羈絆頗深，白靈是白家最受寵愛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甚至是想成為明星，也有大把的資源。

李芮婷拿起一根手指餅，抽煙一般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這幾年她跟著白靈拍戲到處跑，每一個劇本的角色里，白靈到最后都會被剪輯成美麗而話少的背影女神。就算原本有幾句臺詞，到最后都會被剪輯得剩不下多少。

畢竟——白靈的表現力太差了，只是走動，看人，不開口，或者微笑一下，還能美得讓人入迷。話一多，基本人物就走形了。

也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注定如此，白靈已經漸漸對拍戲厭倦的時候，突然喜歡上了陸陽，還提出了希望在結束拍攝之前能最后跟陸陽合作一次。

李芮婷咔嚓一聲咬斷餅干。感情上她完全能理解原作的憤怒，導演的無語，理智上她則必須要完全站在白靈一邊，畢竟自己現在是對方的全職經紀人，拿錢要辦好事。

白靈這次空降劇組，在對方基本不缺制作經費的前提下，用的是別的方面的許諾。也許真的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白靈和陸陽的戲份臺詞不少，可她也難得的表現出了一個癡心小女子，為愛癡狂無我的形象。

李芮婷不是沒有擔心過白靈和陳燕北搭檔的戲份，她想著，可能也許和以往一樣，NG很多次之后，用剪輯和單人撐過不多的戲份吧，但是對方一上手，居然給她鬧得這么驚悚。

李芮婷把手指餅啃完，白靈已經補完妝，又是嬌俏小美人一個了。

“李姐。”

白靈眨巴眼睛，雙眼亮晶晶看著李芮婷：“等下我們拍什么？”

李芮婷看一眼小周，對方收拾好東西，先離開。

李芮婷走到白靈身前，從包里拿出劇本，看了兩眼，眉頭微微一動。

剛才岳聆說過了的那幕，是一個劇情小沖突，圣女靈素為了凌飛，半夜鼓起勇氣去找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覺得很可怕的白公子，以致最后被對方殘忍地殺死。

之前凌飛抱著靈素悲泣的一幕在昨天已經拍完，臉色蒼白一身是血的睡美人看起來很是美麗，配合上今天的劇情，還有其他零散的小片段，李芮婷忍不住揚起眉毛。

她以為對方是個膽大妄為的，原來也是有后臺的。

想了下天道上部的劇情，李芮婷將劇本遞給白靈，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

“你等下啊，就保持一種害怕那個人的心情去跟他說話就好了，你就想著，他會傷害你最喜歡的凌飛，就算對方再如何可怕，你也要去靠近他，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拯救你最喜歡的人。”

白靈睜著眼睛，認真聽著李芮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