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儒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確。
江于寒往她懷里拱了拱。
“什么時候喝的酒啊。”
“不記得,下午吧,天還亮。”
“那你起來吧,我去煮點白粥,你喝完吃點藥再睡。”
小江同學突然變
三歲,窩在何安然懷里哼哼。
“你這是發燒誒,一定要吃藥的。再晚,直接送你去醫院了。”
“今天過年誒,拜托。”
“過年醫院也開門。”
“又不是什么急診,你放過醫生好不好啊。”
“那你起來啊。”
“起不來。”
“起不來就慢慢起,我先去熬粥了。”
也是夠慢的,何安然把粥熬上了,回來一看,江于寒還賴在原地,一動沒動。
何安然走過去,小江同學把手一張。
“詐尸啊。”
江于寒把手放下,縮回被窩里。
兩人都不說話,何安然坐在他床邊四處打量。
她幾乎沒有再進過這間房,自打小江同學住進來之后。
米白色的印花窗簾,當時江于寒說不用換,何安然也懶得管。
窗臺邊上放著花架,上面幾盆盆栽活得好好的。
往里靠著他的書桌,干凈的很,除了筆記本周圍那團纏在一起的電線。書包放在桌腳,敢情從放假回來就沒動過。
床頭堆了兩件衣服,應該是這兩天穿的。
“看什么?”
“沒有啊。”何安然腦袋轉了一大圈,撐起上身,盯著頂燈。
我看我自己的房子,你管我。
“你這幾天,都在張總家?”
“嗯。”
“干嗎?”
“不干嗎啊,陪老板爸媽逛街遛狗曬太陽。”何安然鬼扯。
“開心?”
“還行。”
“他們對你也滿意?”
“誰知道呢。”
“你也就能誆我。”
“不是沒被誆嘛。”何安然有點想躲,避免說些什么交心的話。
可還沒起身,對面那小子突然就有了力氣,猛地撲在她身上。
“發什么瘋。”何安然心跳突然凌亂,卻還裝著波瀾不驚。
“想親你。”
“你燒壞腦子了?”何安然輸了陣仗,不敢看他。
“就是沒燒壞,才沒親啊。”
“什么啊。”
“怕傳染感冒給你。”
側過腦袋,“那你還不起來。”
滾燙的呼吸貼近,連唇都是燙的,不知道已經多少度了,大概真的燒壞腦子了。
從唇邊挪過來,直到正中,輕輕壓下。好軟。
癢癢的,何安然發覺,這大概就是悸動吧。
---------------------------------------------------
寫到這突然發現字數變21314,這是什么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