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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頂帽子,把那傾城的容貌給遮了起來。這時歐陽晨抬起頭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那人認識縣老爺,都是我不好,給你惹麻煩了,我會去道歉的,不讓他們以后為難你。”尹軒琪知道小人是為自己著想之后,不由心里一甜,安撫道:“不要道歉,沒事。”“怎么會沒事呢,你以后要辦個什么事,縣老爺給你施壓怎么辦啊”“不會有事的,縣老爺是開明之人,不會徇私枉法的,放心。”“真的沒騙我吧,不是哄我吧?”“不騙你,別擔(dān)心了。”歐陽晨還是不放心,打算打聽一下,就對男人說道:“給我錢,我要錢,我要買東西。”男人聽到他像小孩子一樣的語氣,不由失笑,嘴角彎起,把錢拿給他,歐陽晨才不關(guān)心這些呢,他拿著錢就又回到了剛才買草帽的地方,打算給男人也買一個,順便去打聽一下這個大名鼎鼎的縣太爺。
他問道:“小哥,我出游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你們這里民風(fēng)淳樸,一派祥和,想必這里的官老爺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哎,小伙子,你可說對了,我們的縣太爺可是個清官,他可是青天大老爺啊,我們有這樣的好父母官,可是三生有幸啊!”歐陽晨聽了這話總算是放心了。但他還是覺得很奇怪,既然是個好官,為什么那兩人那么囂張呢?歐陽晨邊胡思亂想,邊把草帽戴在男人頭上。男人愣了一下,把手放在草帽上,好像永遠不想拿下來一樣。男人看小人還皺著眉,就好心為他解惑道:“那人的姐姐應(yīng)該是嫁在京城大戶人家了,我以前聽說過,劉員外家的女兒在京城里尋了一個官老爺。”歐陽晨現(xiàn)在總算是弄明白了,既然沒事,那他就放心了,但他覺得這種為非作歹的人應(yīng)該教訓(xùn)教訓(xùn)。“沒事,縣老爺遲早會解決他們的。”男人分析道。歐陽晨這次徹底放心了。
☆、第
22
章
22想謀生道
兩人又去逛了一圈,買了一些調(diào)料,買了兩包點心,買了一些豬肉就回去了。太陽快落山了,天也不熱,東西又不多,兩人就慢悠悠地回家去了。第二天一大早,趁著人少,隔壁李大爺家的牛車也不用,尹軒琪就借了車去縣里賣糧了。歐陽晨那會還睡著,昨天折騰了一天他確實乏了,等他醒來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洗漱一番后,就去張羅早飯了,他熬了一點黑米粥,蒸了一鍋肉包子,搞了個咸菜,就去大門口等人了,就在他琢磨男人去哪里了的時候,男人恰巧也回來了。男人看到小人站在門口,心里就一陣漣漪泛起,他快步走到小人身前問道:“怎么了?”歐陽晨靠到他回來就放心了,回答道:“沒怎么呀,我就是在想你去哪里了,想看去哪里找你來著,這不你就回來了。話說,你到底去哪里啊,這一大早的。”聽到小人的話,男人心里一陣暖流流過,他的眼光深邃,看了歐陽晨一陣后就回到:“去縣里了。”“縣里去賣糧食嗎?這么快,你懂合作夠迅速的啊,怎么沒叫呢?”歐陽晨既驚訝有抱怨道。“沒事,東西少,一人就行。”歐陽晨給男人倒了點熱水,讓他洗漱,男人打理好自己之后就進了廚房,看到桌上的飯菜之后更是久久不能言語,他不知道小人還要給他多少溫暖,多少驚喜,但他無疑不想放手了,一直以來他就像在黑暗中爬行一樣,好不容易迎來曙光,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吃過飯后,尹軒琪就去山上了,大打算這兩天多跑幾趟,再多攢些錢,雖然這些年闖蕩有了點資本,但他不會坐吃山空,他打算在年底之前蓋一個房子,他可不想讓小人一直呆在這茅草屋里,他要給小人最好的。
歐陽晨閑來無事,就呆在屋子里想一些謀生的東西,畢竟他是一個現(xiàn)代人,這算是老天爺給他最厲害的法寶了吧,這金手指確實夠大。歐陽晨決定就呆在清水村了,以前那種生活他不想在來一次了,這一生他只想平平靜靜地過日子,這里山清水秀,是個讓人心靈歸于平靜的好地方。再說,現(xiàn)在他一點也不想離開男人了,他要在他身邊呆著,大不了當(dāng)他弟弟嗎,反正他一點也不想自己人啦!!!他要好好幫男人賺錢,自己要留下總不能一直混吃混喝吧?總得做些什么,不能讓人小看了自己。
☆、第
23
章
23初露情愫
歐陽晨可是學(xué)過書法的呢,當(dāng)初為了演好一個古人,他可是專門找了師傅學(xué)習(xí)過,更何況他在中學(xué)時就報了書法社團,所以對于這個世界的繁體字他是完全不在話下的。他覺得自己可以朝著這方面努力,畢竟在這個年代會寫字可是很了不得了。而且自己本就是唱歌跳舞的,自己一個男人跳舞還是不要挑戰(zhàn)了,但自己可以編一些小曲子啊,把曲子賣給一些酒樓啊,順便賣些好的菜譜,還是可以有些小錢的嗎。但這只是小打小鬧,他要想固定下來就得找個長久之計。當(dāng)然這些以后慢慢想,現(xiàn)在先把自己之前的計劃付諸于實踐才是頭等大事。
亂想一通之后,歐陽晨就找了點筆墨去寫計劃書了。尹軒琪傍晚才回來,他帶回來了一窩野兔,都還活著,還有四只野雞,背簍里是一些干貨,在背簍最下面竟然還有一支人參,大概有幾十年,快一百年了吧。院子里靜悄悄的,尹軒琪把東西放到廚房,看到東西和自己走時一模一樣,說明小人中午沒吃飯,他心里到那時慌了,小人去哪里,是去外面吃了為什么還沒回來,還是……他不敢想。尹軒琪快步走出去進了里屋,當(dāng)他看到小人在桌子上睡得昏天暗地之后,一塊大石總算落地了。他輕輕走過去,把小人抱到了床上,歐陽晨睡得很死,除了最初哼哼唧唧了兩聲之外,就沒動靜了。
當(dāng)歐陽晨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屋子里的油燈已經(jīng)點著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想來也是男人把他搬過來的。他走出屋子,摸到廚房,看到了男人忙碌的身影,他又看到了桌子上面的菜肴,不必懷疑是一盆盆的亂燉,看來男人的廚藝還是沒有長進,歐陽晨覺得有點好笑。他又突然看到了桌子旁的一窩小兔子,白白的,可愛死了,簡直就是萌萌噠。他愛憐地蹲下來撫摸著他們,尹軒器琪出來看到的就是小人這昂愛不釋手的模樣,覺得自己把它們帶回來是最正確的選擇。尹軒琪吃過飯后,就打算睡了,但歐陽晨睡了一天之后,一點睡意也沒有,他一直在與那三只小兔子玩,一點睡覺的打算也沒有。尹軒琪知道他不想睡,也沒有勉強他,就任他在那里玩。尹軒琪實在是熬不住了,不一會兒就睡過去了。歐陽晨玩累了之后也輕手輕腳爬到床上去睡了。第二天歐陽晨毫無疑問又起晚了,他醒來時也只能吃男人準備的愛心早餐了。而兩人絕對想不到一覺醒來之后要面對的竟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誰會料到尹家人又不安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