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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頓時狂飆魔壓。但在場的人也只有盧修斯蒼白了臉色,因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辦法有效的抵抗這種力量。
沃德蒙特隨手給盧修斯加了一個防護,因為他不覺得伯特說的是他,對伯特的評價他甚至深以為然:“就你這么中二傻逼,還給西弗勒斯打上那么丑的黑魔標記,還把自己弄成蛇臉沒鼻子禿頭,西弗勒斯會喜歡你才怪!”
伏地魔二度中槍,子彈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
德拉科對沃德蒙特的說法也是點頭:“小西弗勒斯真可愛,我對其他的西弗勒斯沒有興趣。”
尤其是伏地魔帶來的Severus·Snape,這讓他總想起那段絕望的戰(zhàn)爭時光,很難被勾起什么旖旎的心思。這讓他更覺得可怕,世界不同,就算是一個名字一張臉,那也會有完全不同的結(jié)果。
“看來我們都有點覺悟了,”伯特見挑事不成,也不強求能干一架松松筋骨了,“我想我們能湊在一起或許不僅僅是因為西弗勒斯。”
沃德蒙特突然覺得自己和伯特很有共同語言:“沒錯,那我們放下武力,好好談談。”
兩位大佬已經(jīng)發(fā)話,伏地魔就算想搞事也沒人應和,畢竟這里盧修斯也不是那個盧修斯,德拉科也不是那個德拉科了,他想命令,這里還擺著另一個他呢。
西弗勒斯們正在進行激烈探討,其主題原本是在極其高端的方向,比如為什么大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或者各自的研究領域,說出來尋找共通點,你來我往,思想的火花在這里歡快的碰撞而出,每一個人都非常愉悅,直到小西弗勒斯說自己餓了,于是話題從科學變到了吃什么上。
小西弗勒斯非常不同于他們,或許是因為他什么記憶都沒有,在他那小小的腦袋里,只有鉑金貴族,只有德拉科。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讓德拉科不敢隨便亂取名字,現(xiàn)在的小西弗勒斯可能就不會是依舊使用著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這個名字了。
他有點不正常,純白得太過了,反倒像是什么人刻意設計成這樣的。
“我想他感覺挺好。”Severus·Snape無意介入小西弗勒斯和德拉科的事中間去。
即使他們都對于自己會和德拉科這樣的小孩在一起感到不可思議,但想想現(xiàn)在看到的德拉科已經(jīng)是成年人很有擔當?shù)哪恿耍@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變成血族的后裔,縮小了這么多,該怎么擔心還是他們自己的事。
世界在這一刻交疊重合扭曲,只能說是一種奇跡。看見自己,與自己交談,這可不是什么經(jīng)常能出現(xiàn)的事情。他們要說的東西卻也沒有那么多的不可不說。
更多的都是在享受一種什么都不用說,只是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對方都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默契感。
不過這種默契在長久的與彼此的伴侶交往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達成了,只是他們始終缺少了這一份自己與自己談話的微妙與稀缺感。
不知道樓上正針鋒相對的五個男人知道這種情況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伯特·阿爾弗列德看起來非常不簡單。普林斯你是怎么認識他的?”小西弗勒斯捧著自己的牛奶開始了八卦。
他小小的腦袋瓜現(xiàn)在被德拉科裝了不少的廢料,這是聽到八卦問題的時候,其余四個西弗勒斯的想法。
普林斯沉默了許久,說道:“一個意外。他眼瞎,看上我了。”
“哦哦哦哦,一見鐘情的嗎?”小西弗勒斯覺得很有收獲,他又看向西弗勒斯了,“西弗勒斯,你的伴侶看著也很強大啊,可明明應該是和Severus·Snape一樣的丈夫啊——他們真不一樣。Severus·Snape,你和伏地魔是怎么樣的啊?西弗勒斯方便說一下你和沃德蒙特的事嗎?”
在小西弗勒斯看來,這就像是自己對自己提問一樣,絲毫不會有刺探別人隱私的不好意思感。
但不論是Severus·Snape還是西弗勒斯都拒絕了回答——他們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西弗勒斯不滿地瞪大了眼,又轉(zhuǎn)向了中號西弗勒斯:“那你呢?你怎么和盧修斯爸爸在一起的?”
中號西弗勒斯黑著臉說道:“如果可以,你最好不要把這個稱呼讓盧修斯知道,或者你自己也不要繼續(xù)叫,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后悔。”
“那我說說我和德拉科怎么相遇的吧——我本來就在沉睡中的,后來有一天德拉科把我喚醒了,然后我就與他締結(jié)了血族婚契。這樣德拉科就得一直養(yǎng)著我,不能丟了我了!”小西弗勒斯各種志得意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