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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吧。”

施蔻邊旋螺絲邊想了一下，“但是雕塑系啊建筑系之類的女生，基本是的。”

“我就裝個顯示器你就怕成這樣。”施蔻把螺絲刀先遞了下來，“我大一的時候，有一個認識的建筑系的學姐，為了做一個木工作品在學校木工廠熬了兩個星期，最后兩天太累了沒留神被電鋸鋸到了手。那兩天是周末，地下木工廠只有她一個人。還好那時候我打電話給她打算問點事情，她接了電話我就去木工廠找她，當時看到地板都是血漬嚇壞了，結果學姐還和我笑笑讓我別擔心。后來陪她去了醫院做了包扎，還好只鋸進去了了一點，沒傷到骨頭。但是你猜從醫院回來之后怎么著？”

沒等張湛辛回答她就繼續說了下去，“學姐在醫院包扎了，當天晚上就回學校木工廠繼續做作品了。”

“我靠。”張湛辛扶著梯子，一手伸出去讓施蔻慢慢下來，“不用這么拼吧？”

“現在做什么還不得拼？你不努力的時候別人在努力。”施蔻錯過他的手，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一句一句道，“小孩，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張湛辛別過頭癟癟嘴：“你說話腔調怎么和我哥一樣。”

她繼續擰螺絲，也沒應話。

“我真覺得你和我哥還挺配的。”但張湛辛來了興趣，“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不要。”她又要了一顆螺絲釘，瞟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兩點了，你今天沒課？”

“沒課。”他遞了一顆釘過去，“但是我等等就走了，我哥今天難得在公司，我要去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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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湛辛進門的時候，胖仔正和高昊郁在討論。

“我去問了，公司最近簽了一本，影視部那里已經找了編劇在出劇本了。”胖仔查了資料遞了手機，“作家筆名是豆蔻，我上網查了一下，是個挺有名的作家。”

高昊郁沒接手機，倒是張湛辛接了過去，他掃了幾行資料介紹，“這個作家我聽過，我們班那些女同學都看她的。”

“昊郁啊，你怎么突然想接電視劇了？”胖仔瞇了瞇眼，這事有點古怪。

高昊郁刷著手機沒吭聲，胖仔想追問下去，奈何張湛辛這熊孩子開始纏著他哥一起玩游戲，他滿腹疑問只能作罷。

☆、第十三章

展場自從開放布置以來，施蔻每天都泡在展場里面。

“施蔻啊！”隔壁展區的張程程朝她喊，“你那還有沒有螺絲釘啊？”

她翻了翻放五金的小箱子，只剩寥寥幾顆。她數一數全給了張程程：“就這幾顆了，你先用吧，我等等應該要去五金行買東西，再幫你帶釘子。”

話音剛落，隔壁國畫系有人朝她喊了一聲：“施蔻，你要出去嗎？”

“嗯。”她認得這個聲音，是朱姝，她們因為系活動有幾次交情。

“你能不能幫我順便去一個地方取一下幾個卷軸？”朱姝隔著展板喊。

“離五金行很近，拜托拜托。”

“那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朱姝傳了一個地址過來，她看了一眼，確實離展場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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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朱姝分享的地址定位，施蔻拐了好幾條巷子才找到地方，是座修葺過的老房子。不同于外面的都市繁華，這里凈是滿目蔥翠。老房子門口豎著一塊未雕琢的實木板子，上面的毛筆字蒼勁有力：墨齋。

她伸手推開木門，陳舊的木門發出“嘎吱”的聲響，里面是個小院子。院子里種滿了花草，只留出中間一條窄窄的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小道連著幾階臺階通向一間正屋。

“有人嗎？”她張望著周圍小聲試探。

旁邊花壇，一位兩鬢斑白的老爺爺挺起了身子：“你找誰？”

施蔻被突然冒出來的老人家嚇了一跳，看見老人家手里的噴壺，才反應過來應該是這里的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