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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少女摸著自己燒紅的臉,看著同樣臉紅的男人,心中早沒有了白日里的淡定,漸漸緊張起來。
她顫抖著再次將酒盞斟滿,親自端起湊至男人唇邊,“陛下辛苦了,再飲一杯臣妾侍候你盥洗。”
慕容策一把握住她的手,撫上微暈的頭,“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王徽妍感受他手上滾燙的溫度,起身走至他身旁,揪著他的手飲下酒后低頭覆上他的唇,將酒送入他的口中。
男人被她撩撥的身體起了反應,艱澀命道:“皇后,你莫要沖動……”想著推開她,卻被紅著眼喪失理智的女人推倒在羅漢床上。
隨之他的玉帶被解開扔到了地毯上。
接下來是衣袍,最后是白色中單……
少女騎在了他精赤的腰身上寬著衣衫,剩下一件肚兜后覆在了他的身上,瞇起眼睛打量著身下的男人,“今夜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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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慕容策努力克制著萬蟻噬心的欲念,握住女人的雙手,阻止她毫無章法的亂摸,喉結滾動之下艱難出聲:“別動!”
王徽妍面帶倔強,充滿著侵略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與他對視,“臣妾帶傷承寵這份衷心,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箭在弦上,你不從也得從!”
男人聽著她帶著嬌喘的威脅,越發燥熱難耐,見她竟然掙脫控制,將手覆在傲然挺立的九千歲上,令他深吸了一口氣,瞬間徹底喪失了抵抗能力。
“任性的小狐貍……摟緊我。”他喟嘆一聲,猛然起身,將玩火的女人抱起,托著她的臀部,一路吻著她走向了書案。
隨手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滑落在地,不忘拽過圈椅上的茵褥墊在書案上,這才將她放在了上面。
王徽妍半闔星眸,看著眼前眸色見深,與平日里完全不一樣的男人,愉悅感使得她飄飄欲仙,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男人強有力的手臂扶住她的細腰,卻并未讓她的背觸碰桌面,隨后灼熱的目光看向脧過之處,低啞地命道:“環住。”
少女羞赧地服從著。她的愿望只是心想事成,卻并未想到過會是在書案上,雖然下面墊著茵褥,還是很硬,這與連環畫冊上的場面完全不同,超出了她的知識范圍,令她越發緊張起來。
她緊緊闔目,內心不斷提醒要放松,耳邊傳來男人壓抑的低語:“若是疼就吭聲……”她還未來得及緊張,猝不及防之下而來的疼痛令她咬唇,緊緊攥住身下的茵褥。
腦中恍惚地想著她這是做的什么孽,昨日鞭傷今夜又要經受如此無法描述的疼痛!
慕容策悶哼一聲,巨大的愉悅使得他想要探索更多。布滿血絲的雙眸看向滿臉痛楚的女人,只得強忍著沖動緩緩圖之。
“可還能忍受?”男人聽著她細碎的呢喃,蹙眉漸漸停在那里。
藥物還是發生了作用,逐漸減輕的疼痛感伴隨著陌生的感覺,使得少女漸漸勾起腳趾,“我才沒那么嬌氣。”睜開迷離的星眸,帶著催促之意撫上他汗濕的臉龐。
今晚是這個月最后的機會,堅決不能浪費。
誰知她竟然忽略了慕容策的行動力,還以為自己能占主導,結果猶如暴風驟雨般的體驗讓她猶如在風雨中飄搖的小花兒,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隨波逐流,在他狠狠推送之下被卷入了天空之上。
男人擁住她,抬手捋了捋她汗濕的發絲,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傻姑娘如此心重,終究還是不信我。”深邃的雙眸帶著寵溺的目光凝視著她,雖不愿再多說,眸中逐漸不解和郁郁是那般明顯。
少女緩緩睜開水漾般的星眸,并不愿與他對視,只得選擇輕咬他的薄唇,指了指床榻,“去那里。”順勢摟緊了他的脖頸,隨著他的行動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親密。
*
待慕容策收拾妥當,摟著懷中累極入睡的女人時窗紙已然漸漸泛白。
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著她搖晃著曼妙的腰肢,恨不得今晚要將壓箱底中的知識全部體驗一遍,害得他無法抗拒地迎合著她直到精疲力盡。
這女子,在這件事上也要和他爭個高下,像極了野性難馴的小狐貍,真是令他頭痛。
想起她的身體情況,這幾次全部都無法控制的留在了體內,當時正在情動之時也顧不得許多,現在想來頗令他擔憂。
容九清冷的性子,他一個男人又不好直接去問。看來只得將長姊喚來,讓她悄悄問清楚。
“陛下,淑妃薨逝了,葬在哪里?”
懷中的女人嘟囔了一句令他匪夷所思的話。
淑妃?男人皺眉想著她口中的淑妃會是誰?難道她夢到了未來的事?
王徽妍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她見到身體無恙的素寧快速跑進寢殿,氣喘吁吁地說:“娘娘,陛下冊封了崔念窈,封了淑妃!”
她看到穿戴老氣橫秋的自己淡淡回應:“崔念窈與陛下共同征戰多年,她會被封妃并不稀奇。”
畫面一轉,男人坐在御案后奮筆疾書。下頜續了胡子,像是過了而立之年,越發具有王者之氣,也更加讓人不敢靠近。
王徽妍看著邁著端莊步伐的自己行禮道:“陛下,崔淑妃的葬儀臣妾已經安排妥當,不知國師是否卜算了入帝陵的吉時?”
“朕何時說過崔淑妃的棺槨入帝陵?”慕容策不滿地看了她一眼,“送入先帝妃陵即可。”
她看著自己恭敬下拜,“臣妾遵旨。”轉身離開了兩儀殿。
隨后見到慕容策將一封親筆手書的信箋交給吳六一:“若朕百年后走在皇后前頭,告訴她,只許她一人葬入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