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貓頭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孫凝這些年放縱無忌,草菅人命,落得這個下場實在算不得無辜。但她今日之所以會養(yǎng)成這副惡劣的性子,與從小的成長環(huán)境脫不了干系。
公孫弘毅生她、養(yǎng)她,卻不知道教育她。最終讓公孫凝賠盡了所有,再賠盡自己的生命。
蔣琬琰輕輕閉起雙眼,似是不愿再見到這般殘忍的情景。“先把她安置在后殿,聽候陛下處置吧。”
蔣琬琰的本意,是想替她了全僅有的一點顏面。然而,公孫凝在被拖走前,卻忽然又高聲大喊起來:“蔣氏,你會不得好死!”
蔣琬琰乍一聽,只當作她在說瘋話,并未往心里去,但公孫凝卻不依不撓地叫喚道:“你知道之前的太子妃是怎么死的么?就是被錢玉華這個毒婦給下藥害死的!”
“你以為錢玉華會獨獨放過你么?”公孫凝冷笑,“不會!她誰也不打算饒過。”
蔣琬琰正欲開口,公孫凝卻像發(fā)狂似地大笑起來:“我會在九泉之下,睜大眼睛等著看,你最后的下場有多么凄慘……”
她話音未落,一旁的侍衛(wèi)卻已是忍無可忍,索性直接把人敲暈扛走。
夏青見此情狀,連忙上前安撫道:“皇后娘娘無須理會那些污言穢語,您是有福之人,定然能夠吉祥千歲。”
蔣琬琰聽罷,不禁擺了擺手道:“你用不著擔心,本宮還不至于被這寥寥幾句話兒給嚇唬到。”她真正介意的,是公孫凝倒數那幾句話。
錢玉華是當今太后的閨名。以前幾年,公孫弘毅與錢氏密切的交往看來,公孫凝即使碰巧耳聞過幾樁宮中秘事也不奇怪。
況且,蔣琬琰亦不認為,公孫凝在神智錯亂時,還能臨時編出個故事來嚇唬她。
所以說,錢玉華暗中投毒殺害前太子妃蔡芳珩的事兒,至少有八成的真實性。
蔣琬琰對此,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
錢玉華沉溺于權力已久,只恨不能在唐琛身邊放滿自己的棋子,好時時刻刻拿捏住他。
但令蔣琬琰疑惑的是,錢玉華非但沒有用當年對付蔡芳珩的方式,來陷害她。反倒還讓自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安穩(wěn)地活了這么久,卻是為何?
是找不到機會下手,還是根本已經在她不知不覺間設了套?思及此,一股涼意油然而生,不禁讓蔣琬琰感到冷颼颼的。
她左思右想,結果直到唐琛圣駕親臨,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兩日,唐琛雖忙到沒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但或許是因為剛了卻一樁心事,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沒有絲毫疲態(tài)。
“想什么呢?”他彎腰,湊近她的耳畔輕呵了口氣。
蔣琬琰感到耳垂的一點酥麻,下意識往后退了退,道:“臣妾在想公孫凝……”
“誒,停停停。”唐琛趕忙出言阻止她繼續(xù)往下說,“這種時候你只需回答,想著朕,就好。”
蔣琬琰聽完,有些好笑地回望著這個幼稚的男人。
而唐琛卻渾然不覺,自己的行為有多霸道,還接續(xù)著問道:“聽明白了么?明白的話,咱們再重來一次。”
于是,唐琛又將方才從進門到坐下的動作,重復做了一遍,包括那句“想什么呢?”
蔣琬琰雖已笑得止不住,卻還順從地配合著他道:“想你,特別特別地想你。”
唐琛聞言,清雋的面龐上稍顯滿意之色,輕咳一聲道:“朕亦甚是想你。”
言畢,他又再度繞開有關公孫家族的話題,道:“等朕明兒得了空,便尋那太醫(yī)院的竇院判來給你把脈。”
蔣琬琰想也不想就回道:“竇太醫(yī)每隔幾日皆來給臣妾請脈,早已習慣成自然了,何必非要等陛下有空的時候?”
唐琛天生凌厲的劍眉,在此時顯出幾分柔和。他微笑著,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掌,“因為這回要問的是屬于你和我,兩個人的事情。”
聽出他意中所指,蔣琬琰小臉上的緋紅烙深一層。
唐琛眼看她低低垂著頭,只露出兩只通紅的耳朵,不由心頭發(fā)癢。精瘦的手臂慢慢攬過蔣琬琰的香肩,而后啞聲問道:“那么現在,先辦點兒兩個人的事兒,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如何?我覺得不能讓陛下予取予求!
唐琛: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這應該算個1.5更,剩下的我明天起床寫!按照慣例,留評的紅包發(fā)發(fā)發(fā),謝謝老板們的支持。
第25章 睡姿
“不要。”蔣琬琰毫不留情地拒絕道。
唐琛聞言頓覺有些詫異, 唇邊輕溢出一聲疑問:“嗯?”
蔣琬琰見他迷惑不解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臣妾不是說過會記仇的么?今早陛下先拒絕的臣妾,這會兒臣妾自然也得拒絕回來, 才叫公平。”
唐琛聽罷愣了愣, 半晌總算回想起來蔣琬琰指的是早上, 她向他索吻的事情。“好啊, 你都會裝睡騙朕了?”
“陛下自個兒沒發(fā)覺的事情,怎么能說是臣妾騙您?”蔣琬琰依舊笑眼盈盈地說道。
唐琛明知道她說得純屬歪理, 卻還無話可辨,只得順著她道:“你不要,那就不要吧。”
實際上,他也只是隨口說句玩笑話。
昨兒個半夜實在折騰得厲害,以致蔣琬琰身周至今還留有不少紅腫瘀紫。印痕細細密密地, 遍布在她白皙勝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曖昧。
唐琛也知道是自己要的狠了, 這下哪里舍得再去折磨她?只想著能夠緊擁著她睡,也是極好的。
于是他便展開雙臂,像是極欲占有地說道:“過來。”
蔣琬琰以往的確喜好枕著他的胳臂入眠,但自從上回, 她親眼看見唐琛起床后肩臂酸麻, 胳膊抬不起來,甚或連穿件衣服都費勁兒,才恍然發(fā)覺這姿勢有多么不舒適。
思及此,她急忙搖搖頭, 像搖波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