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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琛早已習(xí)慣自家媳婦時不時的調(diào)侃,因而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徑直朝小公主招招手道:“嫻兒,過來朕這里。”
唐景嫻像個小粉團子般,邁開短腿咚咚咚地奔向父皇,接著一頭栽進他寬厚的胸膛。
可即便已經(jīng)占據(jù)父皇的懷抱,她仍覺得不夠滿足,非要騰出兩條小臂來挽著蔣琬琰的胳膊。
“嫻兒今晚想和父皇,還有母后一起睡。”
蔣琬琰丹唇微啟,尚未來得及出聲,身旁的唐琛已然搶先回答道:“不可以。”
唐景嫻明顯不能理解父皇拒絕自己的原因,急忙追問道:“為什么不可以?嫻兒很乖,不會鬧騰的。”
唐琛思索半晌,方故作正經(jīng)地解釋道:“因為,父皇和你母后有很嚴肅的事情要辦。”
乍一聽聞嚴肅二字,唐景嫻便陡然蔫了下去,連帶著言語間亦興致全無。“那么父皇記得早些就寢,別熬得太晚,否則對您的龍體不好。”
唐琛原本打算隨口應(yīng)好,但話語剛到嘴邊,卻頓時梗在喉間說不出嘴。只因蔣琬琰正緊挨在邊上,那雙滿含嬌意的眸子忽閃忽閃地望向他,眼神中仿佛在詢問著——
“陛下您身體行么?不行的話可別勉強。”
面對這般明晃晃的挑釁,唐琛幾乎是當場氣笑出聲來,他今日非得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瞧瞧不可。
作者有話要說:
晏晏在線給大家表演不作死,就不會死:)
第51章 養(yǎng)兒不易(3)
酉時將過, 唐景嫻自應(yīng)該回宮準備就寢。
蔣琬琰有意跟在公主后頭告退,唐琛卻一個側(cè)身擋住門口的出路,語氣微沉:“晏晏, 朕發(fā)覺你當真是……挺懂得欲拒還迎的技巧。”
蔣琬琰歪著頭, 故作驚訝地問他, “有嗎?”
唐琛對此并不予理會, 而是徑頭轉(zhuǎn)頭向張汜清吩咐道:“你親自送公主回去,路上小心。”
張汜清心底也清楚陛下就是嫌棄他待在這里礙事, 想找個借口把自己支開。索性將頭一垂,低聲答應(yīng)著“奴才遵旨。”
說罷,他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并對今晚負責守夜的小內(nèi)監(jiān)提點道:“等會兒先燒些熱水,夜里主子們用得上。”
小內(nèi)監(jiān)雖未經(jīng)歷過那些羞羞事兒, 但光聽這番話也知曉當中的意思。整張面龐頓時羞得紅通通的,忙不迭追問道:“張公公, 這……熱水需要準備多少?”
張汜清瞅著他那副憨態(tài),心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不由輕嘖了聲,道:“這種事兒哪里有個定數(shù), 自己放機靈一點, 多聽聽里頭的動靜,懂么?”
言畢,張汜清當即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那小內(nèi)監(jiān)愣頭愣腦地站在原地。
眼看殿中空無一人, 連個影子都瞧不見, 唐琛隨即抬起腳跟將門扉帶上。緊接著,也不待蔣琬琰再度開口, 便急躁而熱切地堵上她的唇。
他的吻其實毫無章法可言,只是一味地緊逼,絲毫不像已有兩個孩子的父親,反倒更似初嘗人事的少年。
那么失控,那么瘋狂。
蔣琬琰內(nèi)心甚至有一瞬間懊悔,沒有事先涂抹些潤澤用的膏脂,以防碰傷。腳步不斷后退,直到退至帳幔旁,她干脆直接雙手一勾,環(huán)住唐琛修長的脖頸便往床上倒。
唐琛顯然沒有料想到蔣琬琰會有這般舉動,腳下一踉蹌,險些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好在他反應(yīng)極快,趕在最后時刻伸出雙臂,撐在她那副嬌軀的兩側(cè),才堪堪穩(wěn)住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
“臣妾不單單會欲拒還迎,還擅長直截了當?shù)墓匆丝幢菹孪矚g何種。”蔣琬琰瞠著一雙圓潤的雙眸,黑白分明,仿佛能道盡千言萬語似的靈動。
唐琛不禁笑開了俊顏,微熱的薄唇附在她耳畔,輕聲低喃道:“只要是你,朕都喜歡。”說罷,他又將大掌落回蔣琬琰不盈一握的小腰上,反問道:“你呢?想讓朕如何對待你。”
蔣琬琰深知他心里著急,也不介意再多添一把火,當即搖動著靈蛇般的水腰,半是扭捏半是迎合地答道:“陛下明明清楚得很,何必還要再問臣妾?莫不是刻意使壞么。”
“是又怎么了?”這次唐琛的動作放柔了不少,僅是輕輕啄吻著蔣琬琰的眉眼、瓊鼻、檀口,以及那線條柔媚的鎖骨,仿佛欲將她整個人都含入口中。
“晏晏,朕想要你。”
……
蔣琬琰現(xiàn)年二十又四,早已不似十七八歲時那般貪睡。然而,昨日夜里難得荒唐了一回,今兒便有幾分欲撒嬌賣癡的態(tài)勢。
唐琛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的小嬌嬌,唇角禁不住上揚,發(fā)出低沉的笑聲。“再多睡一會兒,可好?”
“不行,臣妾要親手替陛下更衣。”蔣琬琰小聲地咕噥著,睡眼惺忪的模樣尤其惹人憐愛。
唐琛溫柔地按揉著她的后腦勺,語氣略帶無奈,“這點子小事,朕自個兒來便是。”
“陛下這是在剝奪臣妾當妻子的權(quán)利。”蔣琬琰從被子里探出腦袋,似嬌似嗔地睇著他道:“你親我一下,我立刻起床。”
唐琛手邊的動作微頓,轉(zhuǎn)而扣住蔣琬琰的下頷。
但當他正欲貼近雙唇,給予她一個深深的吻時,卻驟然聽聞一道軟萌的小奶音悠悠響起。
“母后羞羞臉!”
蔣琬琰聞聲,不由長長地嘆一口氣。打從有了孩子以后,她與唐琛幾度親熱皆是突然遭到打斷。
久而久之,難免下意識地減少夫妻纏綿的次數(shù)。也不怪唐琛昨晚會罕見地發(fā)牢騷,埋怨自己已經(jīng)許久不向他耍小性兒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蔣琬琰依舊趕著披衣起身,前去照料小公主,只是在臨走前不忘回頭向唐琛努努嘴兒,說道:“先讓你欠著,下回我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唐琛愣怔片刻,才明白過來她是在指那個來不及落下的吻。嘴角一彎,笑意幾乎無法掩住地傾泄出來。
蔣琬琰顧不得同他多說,只急匆匆地把唐景嫻推出房門,嘴上還不住地問道:“嫻姐兒怎么大清早過來了,可是昨夜沒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