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秋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夏把手里的冰淇淋桶放到水池中。
齊軒看他一眼,又看看不說話的楚心,打個哈哈說:“你這么想也好,第一次比賽,就是練個手,別給自己搞那么大壓力。你們最近這勁,我看著都累。”
“誰說我是練手。”楚心忽然抬頭,目光堅定,“我要拿冠軍,打敗bonape!”
她原地來回走,一手抵在唇下:“比賽用的食材是由主辦方統一準備,這樣一來,bonape就失了他們最大的優勢,我們仍然有希望。”
“可是,我們人手不夠,連報名的小組人數都湊不齊。”魏夏說。
楚心站住,看向齊軒。
齊軒頓覺腳底發涼。
“齊哥,你來!”楚心宣布,“你只管把蛋糕體做好,其它的我做。”
“這不行,這肯定不行……”齊軒忙擺手,試圖勸阻,“比賽嘛,重在參與……”
“那是用來安慰失敗者的客套話,等我們輸了,你再說也不晚。”楚心道,“現在,開始做蛋糕吧。”
齊軒緊張地說:“我再去勸勸她。”
楚心拿起揉面盆,往他面前一遞,說:“比賽要全心投入,心結已經有了,強留她在這,等比賽那天見了羅斯,更容易出問題。”
齊軒:……
**
齊軒曾經學過電焊、裝修、木工、廚師,高端點的,還學過飛船駕駛、槍械制造、野外醫療……雖然每一項都半途而廢不了了之,但這些學習經歷極大地豐富了他的人生,使他不管在任何星球打獵時,都能泰然處理各種危機情況。
但他覺得,眼下遇到的危機,他無論如何處理不了。
“不行,大小要一致”、“太薄了”、“太厚了”……等等等等,他每天都在楚心的各種不滿意中飛速進步著。
然而,再怎么進步,他也無法理解——吃個飯而已,為什么還要把菜弄的那么漂亮?
這是觀念上的問題,根本沒法解決,他甚至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跟吃有關的比賽。
這就導致他總是不能做到考究細節,哪怕楚心一再提醒,他仍然不是忘了要加幾滴檸檬汁,就是忘了融化時要用溫度計看度數。
偏偏甜品制作格外看重細節,幾滴檸檬汁,相差四五度的溫度,足可以決定最終產品是否成功。
比賽時可沒有讓人試錯的時間,更不能拿著菜譜上臺。
制作都照顧不到細節,更別提讓他學擺盤了。
楚心也試過親自給所有甜品擺盤,再做巧克力雕塑,但時間怎么算都來不及,除非她降低要求,真的就是去練個手。
但她不甘心,尤其是bonape用了下作手段挖人后,讓她親眼看著他們拿冠軍……怎么都不甘心。
楚心覺得很累,齊軒也覺得很累。
他們并排靠在桌邊,看著一點光澤都沒有的淋面,同時嘆了口氣。
“去掉淋面吧。”楚心低聲說。
拉糖去了,淋面去了,只能做出一堆普通的蛋糕。
齊軒說:“老子出錢,把bonape的人挖來,星籍我給不起,給套房行不行!”
“不要。”楚心道,“我看不起他的手段,自己還去用,那我成什么了。”
魏夏盯著臺面上的淋面醬,忽然說:“如果,找個人來做巧克力雕塑,你就可以全力負責甜品了。”
楚心搖頭:“巧克力雕塑不是誰都能做的,一時半會兒上哪……”
她突然停住,狐疑地看向魏夏:“你是說……”
魏夏:“我去問問。”
**
應有容放學后,發現自己的敞篷小跑駕駛座上突然多了一個盒子。
她單手挑開盒蓋,原地愣住。
盒子里是她熟悉的,花了兩個月心血一點點做出來的巧克力……碎片。
她抬頭,四下環顧,一眼就看到樹蔭下站立的頎長男子。
魏夏兩手插兜,緩步走出,問:“想不想把它做完整?”
應有容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她就知道他舍不得自己。
“碎成這樣,還能恢復?”她說。
“不能了,所以你要重新做一個。”
應有容嗤道:“你說做,我就做啊?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魏夏伸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彩頁。
“星系甜品錦標賽,巧克力雕塑項目。想不想知道你的作品到底吸不吸引人?”
“我的作品,當然是最好的,根本不需要這種比賽來肯定。”應有容不屑。
魏夏點點頭,說:“確實可以這樣安慰自己,反正也沒法證明對不對。”
他把彩頁放進裝著碎片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