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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地揚起臉、朝著承綱和大肥露出溫和的笑顏。
「你好,我是沈國風的哥哥。我叫沈憂國。」
「我叫林承綱,是國風的室友。」大概是沒料到國風是雙胞胎,承綱難以克制的,一直盯著憂國的臉。「你好。」
「我是林承綱的堂哥啦,今天正好來找他。」
聽著承綱和大肥僵硬的回話,大概知道了這八成就是剛才所謂的套話,只是沒料到別說穿幫了、這說詞根本就是破綻百出,國風一瞬間忽然產生了很不想跟這對活寶相認的沖動。
姑且瞄了哥哥一眼,果然憂國那家伙臉上是笑瞇瞇的,眼神倒是十足十的在看待笨蛋。看起來就是大肥的說詞完全說服不了他的樣子。
不過大肥那家伙號稱是鯉魚精,社會化程度倒是比承綱強了十倍不止,沒兩下已經跟憂國哈拉起來了。雖然很在意他們談了什麼,但因為不敵藥效和病魔的雙重打擊,國風還是無法克制地、感覺意識開始渙散。
……之後,伴隨著暈眩感和睡意襲來,他開始昏昏沉沉地做夢。
不曉得第幾次醒來時,憂國已經不見了。國風也沒想過對方會多留,畢竟雖說是兄弟,自己也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和他好好說過話。
半睡半醒間,彷佛看見承綱靠在病床的欄桿邊,很專心地讀著手上的紙。
不過再睜開眼睛時,不知怎地身邊只剩大肥而已。左顧右盼一番後,國風終於忍不住疑惑,問了句「學長人呢」。
「你哥回去了,死小鬼陪他去等公車。」稍微調整折疊椅的位置,大肥漫不經心地咕噥「你們兄弟感情真差」。
「看得出來?他今天已經非常非常收斂了。」
「當然啦,只有死小鬼那蠢蛋才看不出來。」搔搔綁起的馬尾,這次大肥的眼神總算是落在國風身上了。「也看不出你做了多少想討他歡心的事。」
「……別說了。」
感覺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壓上,不想也沒心情去判斷究竟是因為發燒還是其他原因,國風索性閉上眼,順便避開大肥那對彷佛看透一切的目光。
「對了主人,你記得在你昏倒以前的事嗎?」
「嗄?」
一時沒搞清楚大肥忽然這麼問的用意,國風偏過臉,緊接著在來到醫院前發生的一切,忽然像影片重播似的、在自己的腦海里兜了一大圈。
……想起來了。
「所以剛才是真的想不起來呀,我還以為這也在你的計劃里哪,主人。」
大概是從國風臉部表情的輕微變化看出了什麼,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大肥彎下腰,將手臂靠上病床旁的欄桿。
「少羅唆,你也去燒到三十九度試試看。」
「不行,在燒到三十九度以前,我就玩完啦。」
將這個可能性否定掉之後,大肥的話鋒忽然一轉--讓原本快要陷入昏沉的國風瞬間回神。
「死小鬼他啊,一直在煩惱你說要換寢室的事。」
「……這樣嗎。」
其實這種事,看承綱的態度就知道了。
會說出要換寢室那種話,是希望能套出承綱男朋友的真面目。畢竟如果對方真的像弘晉所說年紀很大,性格傻氣的承綱很有可能是被騙了,搞不好被騙了還不知不覺。
……不過,國風也很清楚,這只是欺瞞自己的表面藉口而已。
其實自己是想看承綱會怎麼反應,如果他覺得無所謂的話,沈國風就真的再也沒辦法和林承綱共同生活在同一間寢室里了……原本是這麼打算的沒錯。
「……你那時候是故意的。」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