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極卻只覺得臉上無光。
強忍著被水嗆的不適,宇文無極咬牙切齒地回道:「好!韓青煙,你要記住自己今日對我所作的一切!」失策,真是太小看韓青煙了,連他都敢玩!
宇文無極被摔到窗外的池塘中,早已渾身濕透,又無法動彈,惱羞成怒之下放著狠話,卻沒聽見被風吹上的紅木窗格掩住的嘆息。
--若是不這么做,我又能怎樣,繼續裝作一無所知,然后再一次將現在的自己埋掉嗎?
※※※z※※y※※c※※c※※※
即使因為懷孕而比較嗜睡,韓青煙仍是習慣早起,待至天明不多時他已經穿戴整齊地步出房門。正巧瞥見滿身狼狽的宇文無極剛從池塘中爬起來,臉色煞白,正用凍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韓青煙則目不斜視地寒暄道:「早啊,宇文公子沖破穴道所用的時間與在下所估分毫不差,也是時候該上路了,現在回去還趕得上吃早膳。」
被韓青煙風牛馬不相及的言辭說得一愣,豈料就在這時又給人乘虛而入,身上大穴立刻被封住,「喂,你又點我穴!」大半夜的被浸在水里一個多時辰,凍到天亮才起來,不想竟然又遭人暗算,心中極其憤瞞,于是出言辱罵道:「韓青煙,你這丑八怪我警告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誰知說完,韓青煙竟理也不理他,一把拖起他走向院外,然后毫不留情地將他摔上馬背,宇文無極立刻痛聲哀叫,忍不住再次咒罵起來。可宇文無極悲哀地發覺,無論他怎么罵對方都無動于衷。
等二人駕馬回到韓青煙原來的住所時,宇文無極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了。頭腦昏沉之際被人駕著走出不遠,隨即模糊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煙煙~~你可回來了~~南薰那個家伙雖然一無是處,算卦還是蠻準的嘛~~你果然是今天回來--咦,這個人是,王爺!小煙煙,你怎么把他拐來的啊,難道是他把你先拐去的?」
被一直問個不停,韓青煙皺眉制止道:「藍櫻,你不要一次問那么多問題,我記不住,有什么事進去再談。還有......把他安置一下,他也許染上了風寒。」
「哦,如何安置?」藍櫻接過宇文無極問道,總覺得韓青煙今日的態度怪怪的。
「隨你,只要別讓他跑了。還有......我不想看見他。」
「噢~~~放心,絕對跑不了!」這院內有南薰布下的九宮云霧陣,可不是讓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韓青煙無言地點點頭,之后默然離去。
果然怪怪的,韓青煙很少如此直接地鬧脾氣,架著宇文無極的藍櫻不禁嘀咕道:「奇怪,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韓青煙離開后直直走回自己的臥房,房內已預置好了替換的衣物和熱水。他默默來到那盆清水前,水中漸漸浮現一張可怖的面容......古怪到近乎可怕的花紋密布了半張臉,他有些閃避地合上雙眼,他已經很久沒看過這張臉了,到底有多久都忘了,真的沒有一絲改變,和他說的一樣--丑陋......
胡亂清洗過之后,不緊不慢地換起衣衫--黑色,是他所習慣的顏色,因為黑色是掩蓋所有不堪的最好屏障......包括內心不可告人的感受。
當韓青煙走進食齋,發現廳中坐了兩男一女--一個是白藥,一個是藍櫻,還有一個只是似曾見過卻憶不起來。
此時白藥正好瞧見了韓青煙,于是喜道:「神子來了,快些坐下,我為你引見一個人。」
韓青煙依言坐下,打量了那陌生男人一眼--真是個絕美的人,可惜太過冷冽,讓人無論如何也親近不起來。
「這是南薰,之前與你提到過執掌朱雀印的人。他原本在外游歷多年便是為了尋回當年,當年......錯遺他人的朱雀印,此次正是如期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