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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豹《困獸》

或許只是走錯了一步，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從熟悉的疼痛中清醒，申公豹很明確現(xiàn)在自己的地位。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元始天尊二弟子，只是個被逐出師門的反叛逆賊，更是背負(fù)著妖族的恥辱血統(tǒng)。

哈哈，他抬起滿是灼傷的手臂，輕輕撫弄了頭頂冒出的豹耳，半禿的耳朵因?yàn)橐恍┱勰プ兊煤艽嗳酰つw薄得甚至能看到青黑色的血管。他引以為傲的光亮皮毛也被那該死的黃口小兒燒的七零八碎，枯黃焦暗，像是一匹死去的豹子。身后的豹尾由于經(jīng)常被拉扯、肆意撫弄，彎折成一個極其標(biāo)準(zhǔn)的直角，動彈之間都是鉆心之痛。

他想要稍稍移動位置，身下一陣陣的隱痛卻警示他上次試圖逃跑的后果。憑什么啊？憑什么因?yàn)樽约菏茄寰筒坏弥赜茫繎{什么師傅只看得見師兄太乙？憑什么魔珠和靈丸能夠共同位列仙班？憑什么已經(jīng)付出這么多卻一直為他人作嫁衣裳？

明明已經(jīng)干涸的眼眶卻有些濕意。

“師傅……”身后有熟悉的聲音傳來，低沉似深海。

申公豹稍微調(diào)整下略略扭曲的面目表情，用力地閉緊雙目，假裝自己還在打坐。

“我對不起你……”確實(shí)是成年的男子，聲音里卻帶著些許過分年輕的哭腔。

唉，申公豹心下嘆了口氣，對這個被自己設(shè)計(jì)的徒弟心里總是有千百種理由難以真正的冷下心腸。

“是我對不起你……”他轉(zhuǎn)了個身，抬起頭顱看著面前俊秀如女子的徒弟，敖丙。滿是灼傷痕跡的手向前伸著想要輕輕撫摸那張冰顏玉肌的面孔。

敖丙淺藍(lán)色的雙瞳定定地看著他，像是有些許疑惑，感受到申公豹指尖觸碰到臉龐微微的熱度時忽然眉間一挑，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老豹子又在做夢呢？你也不想想敖丙被你害的有多慘？你真的以為他會過來見你這個……爛屁。股的老豹子？”清澈的聲線忽然上揚(yáng)變得尖銳，冰冷俊秀的熟悉面容變得扭曲，眉間晶藍(lán)色的印記散發(fā)出鮮紅刺目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閃爍著靈動火光的火焰紋章。

一張艷麗如怒放紅蓮的驕傲臉龐，自上而下地俯視著申公豹。

“……”申公豹沉默地別過臉，撫摸著哪吒臉龐的手正欲放下。

“不急嘛，老豹子就把我當(dāng)作是你的高徒好了。繼續(xù)做下去啊！”哪吒卻不愿就這樣簡單的放過申公豹，伸手截住他想要收回的動作，順著手臂一路向上。

“他是不是會這樣啊？”指尖劃過申公豹赤果的胸膛，略帶惡劣性質(zhì)地作弄著他。

“還是會這樣？”細(xì)長的手指掐住他的脖頸，稍一用勁就留下艷紅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