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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霞,其實積云說得也沒錯。這里就是我舊時的記憶,可我卻始終不愿意放下。”施婉琬緩緩落座,若有所思地撫摸著光亮的扶手。
“只不過,我這個親,若是娘泉下有知,恐怕會更加不放心吧。”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施婉琬的嘴角竟勾了起來。
這下可將積云和飛霞給驚到了。莫說小姐多久沒有主動地笑了,更別說是在夫人的這間屋里了。看來這樁婚事或許真的可能成為小姐心病的轉機。
“飛霞,我也正想問問你,你究竟是從哪里給我挑了這么一個與眾不同的夫君來的?”施婉琬收起剛才的淺笑,恢復冷靜。將與眾不同四個字說得格外清晰。
飛霞一頓,這兩天一直都在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她以為昨晚那關過了,小姐就不會再追究了。可是小姐終究是小姐,該說清楚的還是要說清楚才是。只是她也覺得有點委屈,明明那天在繡樓前,一群人中,姑爺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對了!就是因為姑爺的與眾不同,才會讓她鎖定目標。想明白答案的她終于可以松口氣,坦誠回答:“小姐,其實真地不能怪我。那日里姑爺就顯得格外的與眾不同,我在人群中找了一會兒就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了。要怪,也就只能怪當日的那群候選之徒太過平庸了。”
施婉琬輕輕嗯了一聲,又問:“那姑爺是如何的與眾不同呢?”
飛霞格外認真又篤定地說:“這個人的脾氣特別好,好像對誰都客客氣氣,和和氣氣的。當時我就想,長得也挺好看的,脾氣還那么好,到時候肯定乖乖地被小姐折磨。啊不是!是被小姐好好管教。”
積云在旁邊悄悄向飛霞豎了個大拇指。其實她也覺得姑爺的脾氣好,昨夜里她跟飛霞這樣把姑爺扛到了小姐房里,也不見有事后追究,更別說是責罰了。其實她覺得姑爺挺可愛的,尤其是昨晚知道誤解了自己的話后,不由分說地就把藥給喝光了,別提多有趣了。
施婉琬聽飛霞這么一說,聯想起褚玉瑭的樣子,竟也有些忍俊不禁。
“那小姐,你真打算病好了以后跟姑爺同、房啊?不然你們一直這樣住著也不方便啊。”積云見施婉琬的心情放松了許多,便試探地問道。
施婉琬想都沒想,答道:“絕對不可能。”
“那你總有病好的一天啊。”積云塌下臉,小姐的意思就是要繼續演戲,這可苦了她和飛霞了。
“要是我病好了,那到時候就換姑爺生病好了。”
褚玉瑭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在相府過幾天安生日子,等熟悉了環境,和岳父大人熟絡之后就找機會跟他坦白身世,求他替自己做主,回江南保住產業。只是她沒想到,自己不太好的睡相,提前出賣了她。
因著天氣漸漸轉暖,施婉琬又向來淺眠,夜里多了個人在房里,終究有些不太習慣。夜深睡不著就打算出去走走,沒想到竟看見半掛在榻邊的褚玉瑭,看樣子岌岌可危,下一刻就要掉在地上。
快步上前,她想要伸手把褚玉瑭給扶正,可是手伸到一半就猶豫了。終究是男女有別,自己和褚玉瑭也不過成親幾日,這樣親近恐怕不妥。
卻不料踟躕間,褚玉瑭一個回身,又穩穩當當地滾回了榻上,令施婉琬虛驚一場。只是當她的目光從褚玉瑭臉上游移到她脖子時,透著月光,總覺得有些異常。不知為何,施婉琬往前湊近了些,仔細一瞧,卻讓她凝注了呼吸。
半晌,她才沉聲嘆道:“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女子。”
褚玉瑭渾然不覺,月光下她睡著的臉,不時有些抽動,不知是夢到了什么。施婉琬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又轉回了自己的床邊。
作者有話要說: 褚玉瑭: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選中我?為什么會是我?!(爾康臉.jpg)
飛霞:誰讓你最慫(手動狗頭)
積云:飛霞說的dei,我給你打call
褚玉瑭:你說誰慫,誰慫?也不看看是誰大婚之夜豪撒兩千兩,誰能比我壕(看到我的小拳拳了么?)
施婉琬:呵,相公,快點洗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