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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就好。這是帝公說的。
她喜滋滋的又轉去廚房添了一碗清粥,再入房時金墨已經陪在云汀身畔了。
怕是聽到動靜金墨才起來的,他倒也先不提昨夜的事,閑閑的問了云汀中毒一事,見著云汀又把目光飄至門口,才回頭望向赤鶴道了聲好。
金墨讓開身,赤鶴囑了句廚房還有熱粥,讓金墨去盛一碗果腹。
這邊云汀又嘬完了小半碗,包著嘴道:“你起多早去煮的粥?”
“我……”
“什么起多早,她壓根沒睡。守了你一宿。”金墨吹了吹有些燙手的瓷碗,繼續道:“天沒亮我就聽見廚房有動靜,還以為進了老鼠。”
他這話一出,引得赤鶴干笑起兩聲,尷尬異常地用勺子戳著碗底的碎米。云汀睨眼看她,頗為意味深長的道了聲:
“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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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昨夜承了琴姬一句,今天赤鶴需陪她去看一眼她嘴里說的那位散仙,而酒坊不開業,尹老爺依然臥病在床,旁人也照看不得。所以梁九兒也想跟著她們去。
一行三人捏著訣靠近琴姬的小宅,那地方離落銀鎮還有段距離,也偏僻寂靜的很。還未見人,就隱隱能覺察到這地方環著一股病氣。
“夫君不喜熱鬧,才選了這么個地兒。”琴姬一目情深,剛落了地就急不可耐的想去推門,赤鶴松松的牽著梁九兒,跟在她身后,環顧了四周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沒來得及讓她再反應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聽見為首的琴姬撕心喊了一聲“夫君!”,嚇得梁九兒也跟著倒吸了口氣,赤鶴將她掩在身后,緊跟著踱進屋去。
屋內端端坐著一位黑發如瀑,眉目如星的灰衣人,身旁立著一位鬼仆,而另一旁的床帳上,躺著一席面色蒼白的布衣,應是琴姬嘴里的夫君。
而讓琴姬撕心的是,那布衣早已沒了聲息,卻是被一旁的鬼仆抽出了元神,緊緊捏在手里。
灰衣人有些面熟。
赤鶴蹙著眉,將梁九兒往身后藏得更緊了些。眼前的灰衣人抬起頭正把她望著,露出皓齒做了聲笑,道:“你竟沒死在凝冰陣上,也算命大。”
她恍然清明,那人正是曾經在崇明宮,與帝公齊名的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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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夫君命來!!”
一聲嘶嘯將她拉回現實,眨眼間琴姬就已抽出軟劍朝鬼仆砍去,赤鶴捏了梁九兒一把,示意她躲起來,隨即也抽出紅綾替琴姬擋了幾擋鬼仆的攻擊,鬼仆不敵二人,只得將手里的元神高高舉起,囁笑道:“我現在就可捏碎他!”
琴姬一時停頓下來,不敢再沖上前。赤鶴趁他二人裹足,晃起紅綾縛住鬼仆,斥了一句:“把元神拿回來!”
話音將落,琴姬又使了雙倍的力道縱劍上前,直直劈了鬼仆一劍,于他吃痛之際奪回了元神。而鬼仆也勃然大怒,掙開赤鶴的紅綾就朝二人猛沖過來,一路撞翻了茶幾桌凳很是刺耳。赤鶴躍身躲過,想去護住床帳上的本體,彼時一直靜默的肖瀾卻晃了個身來到她身前,冷冷笑了一斑,繼而抬手朝她擊出一掌。
二人原本就不是一個仙階,赤鶴受他一擊直直摔出好遠,肩頭也是震裂的疼痛。
“看來你在帝公院里學了些東西。竟知道護了元神,還要護著本體。”肖瀾撫了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