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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不用說那么多,赤鶴的命是你救的。總的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甘愿把眼睛給你。”赤鶴站起身,撲了撲身上的灰塵。
“什么問題?”鬼王切切,向她近了一步。
穿堂風吹的很冷,赤鶴跟著一涼,緊了緊衣口故作鎮定問到:“先生可記得,當初夫人將妖力蓄在我眼內時,因內力大傷,曾讓杜仲去尋了一味藥,先生可記得是什么藥?”
“這…時隔許久…”
“可是漫長春?”赤鶴提醒了一句,鬼王大悟,連連點頭應道:“是了是了,就是此草。”
就是此草?
赤鶴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人,一陣哀傷彌上心頭。
到底這天下是沒有死而復生的事情的。
眼前的鬼王顯然不知她在笑什么,她嘆了一氣,哀哀道:“杜仲,你還要裝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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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并非夫人蓄的妖力,夫人也并沒有因此內力大傷,杜仲也從未去尋過藥。
誠然眼前這個人,并非鬼王。
“鬼王”愣了愣,不怒反笑,干巴巴的笑聲很扎耳,那張本來彬彬雅致的臉出現了赤鶴從未見過的表情,是不該屬于這張臉的表情。
“你這白貓,倒跟崇明宮的人學了些嘴皮子。”聲音縱還是那個聲音,但語調再不是那個鬼王能發出的調了。
其實赤鶴現在還是疑惑的很,為何杜仲會有著鬼王的面貌和鬼王的聲音,這么些年,他又一直在什么地方,為什么連他也想要自己的眼睛了。
“不過再會多少嘴皮子也沒用了。”杜仲抬臉陰涔涔的向她望來,她多少有些心虛,術法被封,無論如何她是斗不過這人的。
若能躲過是再好不過。
“哎,到底是讓鬼王猜中了。”她極為可惜的嘆了口氣,幽幽呈出了手里的紅綾。那紅綾與她已通了靈性,現在雖催動不得,卻依然靜靜的范著柔柔紅光,也足夠了。
“什么?”果然杜仲見她這架勢,有些顧忌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記得曾在幻瞑界時,杜仲雖然身為鬼將卻很膽小靦腆,鬼王看不過他被一干鬼將奚落排擠,才將他插在身邊培成了親信。一次他犯了大錯,鬼王氣急罰了一方紅拂笞打了他一夜,那紅拂的顏色,與赤鶴手里的這帕紅綾還有幾分相似。
“他算到你早晚會有異心,早早的予了我這法器,囑我若再度見著你,切不可手下留情!”她聲音徒然拔高,紅綾的幽光大勝,杜仲顯然沒反應過來,赤鶴此勢抽起紅綾作勢朝他猛攻,杜仲退了幾退,竟然恨恨的化了陣黑霧,霎時逃了。
其實這紅綾就算抽打出去也不過與尋常綢緞一般綿軟無力,赤鶴噓了口氣,到底是僥幸躲了一劫。
另一方梁九兒慢慢醒了,揉著后脖頸很難受的撐起身來,喃喃來了句:“赤鶴,你我怎會在竹林里?”
隨她話音放眼望去,赤鶴有些懵。
哪還有破廟的影子,周遭婆婆娑娑,沙沙而響的,竟是一片竹林?
☆、第二十八章
我們
“九兒,你還難受么?”
周遭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