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了個都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她不當這個神仙,許就不會與云汀有那么多的瓜葛,成今日局面。
思到這層,她嘆了口氣。彼時元屏的果子已剝了好大一碗,脫落的果皮在竹籃里堆了個小尖,元屏示意她將竹籃清空,又問道:“想什么呢?”。
她搖搖頭,連著兩個問題她沒有應,元屏只能揣測一陣,唏噓道:“我勸你,想要救云汀的想法還是先放一放。”
赤鶴歪了一歪,趕緊正住手里的竹籃。
她剛剛那一晃神,確實是在想如何救云汀出來。
畢竟往日她被罰如思反谷的時候,就是云汀抱她出來的。
她將籃子放回原處,懨懨道:“可這事是由我而起……”
“這事怎會是由你而起呢?云汀被罰,與你又有何干呢?”元屏截斷她,是不想她自責,利利落落拋來兩句不需要她回答的話。
赤鶴心下一涼,兀自怔神。
是啊,與我,何干呢?
見她眼底轉而悲涼,元屏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用詞,似乎是很容易引起歧義,遂清清嗓道:“咳咳……我的意思是,這事左右,是帝公的意思。”
對啊,自然是帝公的意思,我不配入他的家門,自是他的意思。
于是赤鶴愈發悲涼的點點頭,元屏自道當了爹媽之后他腦子也越來越不靈光了,又勸道:“我是說,罰云汀的人是帝公,指你配婚的人也是帝公,就算真的要怪罪,怪了帝公怪了云汀,如何也怪罪不到你頭上。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事只有帝公可以解,你明白么?”
赤鶴收起幾分悲涼,眨了眨眼,木木的又點點頭:“明……白。”這兩個字拖得很長,她方反應過來元屏是在寬她的心,是在勸慰她。
.
元屏舒了口氣,再寬慰一句:“那個青庭鑄爐,是早年帝公為自己鑄兵鍛劍的地方。”
“這樣嗎?那會不會有大恙?”赤鶴伸手想摸一顆元屏剝好的果子解解神,卻被他不露聲色緩緩挪開。
那果子,原是他細心剝給兩個孩子的。
嗯,除了腦子不靈光,元屏還越加的護犢子了。
“不會有大事。據我所知現在鑄爐里除了一個鑄劍的老仙和他一名弟子,旁的也沒什么人。”他端碗起身,又道:“帝公大概就是純粹的想關一關他罷了。”
畢竟思反谷環境惡劣,也不適合長時間的關人禁閉。
聽他一言,赤鶴松了些心神,雖還念著這事,但既然元屏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那看來,也只有再去找帝公求情了。
于是正想出門,元屏的聲音偏又飄然而至:“還有,你也別想著去找帝公求情。”
這回赤鶴穩住了沒有歪,但還是有幾分汗顏:“你怎知我想去找帝公求情?”
元屏揣著袖子,一張臉上很無奈的書滿了四個大字“明擺著的”。他默了默,方道:“云汀是他親兒子,且他是帝公,是一宮之主,凡事自有他的態度。你這邊穩住了,他就穩得住,曉得么?”
話罷,他拂了拂袖結,又意味深長的道了一句:“其實我倒覺得,讓那孩子進一趟鑄爐,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五十一章
不是良婿
入夜,稀疏的斑駁揮灑在月高而遠的天幕里,冷空拂過薄衫有些涼,她還是低估了初秋的寒意。
鑄爐的大門緊緊閉著,周遭也確實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