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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誤會,尤其是被掛心的人誤會,這滋味委實不是一個酸澀能形容的。
赤鶴蹙起眉頭,澀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耍你……你若是不想見我,取出黑弦之后,我自然離你遠遠的,此生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沒有?你沒耍我?!”梁九兒瞪起眼睛,切齒道:“縱使你再不出現在我面前,你于我造成的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說著,梁九兒就要掙扎起身,赤鶴趕緊上前攙她,她掙了掙躲開,一字一頓又問道:“我要吸你的血,你給不給?”
赤鶴亦鐵下心來,沒接她的話,而是轉手抬起了一旁桌上熱騰騰的面條,努力鎮定道:“我喂你。”
“走開!”
梁九兒怒急,揮手一把將湯面的掀翻,滾燙的湯汁清勢潑在赤鶴身上,素瓷的面碗也在石板地上砸了個稀碎。
赤鶴的手被燙的辣痛,說沒脾氣是不可能的。而云汀與金墨亦聽到動靜紛紛奔至屋里來,看著眼前這一團糟,皆緊起了臉。
云汀上前來用帕子擦了擦赤鶴的手,赤鶴陰沉著臉,沒說話。梁九兒兀自翻身下床,跌跌就要往門外去,金墨攔她不住,猶豫之下,還是決定隨著她一起出去。
臨出門前,不忘回首十分抱歉的深深看了眼赤鶴。
“疼么?”
云汀將她的手清洗干凈,還無暇去顧忌地上的一片狼藉。
其實痛倒是不痛,其實面湯隔著衣服撒下來到她手上時已經算不得很燙了,只是……
赤鶴低頭望了望身畔那攤還有余溫的殘食,蕓出一口氣,苦笑道:“只是可惜了這碗面。”
☆、第一百二十
面人
梁九兒氣沖沖地走在前頭,金墨則一言不發的跟在她后面,一前一后,時不時你回頭看看我,我湊上前追追你。
倒在他這處,梁九兒才當真如沒有變過一樣。
彼時是個什么時辰他們也認不清,月黯幕灰,除了腳踩在枯葉上的嗦嗦聲,四下再沒什么大的動靜。
眼看她越走越快,金墨再忍不住,蹬蹬趕上前兩步拽住她,稍稍用力將她移至身前道:“九兒,你這是干嘛!”
“干嘛?”梁九兒精致的臉上綻開一個冷笑,她托星女的模子生的好看,冷笑這種表情雖然不大隨她,與金墨眼中生生綻成了另一種風情,“你也要幫著她來說我是不是?!”
眼前人搖搖頭,緊著臉嘆道:“她是赤鶴啊,你怎么能……難不成你是忘了么?將原來的所有事都忘了?那你告訴我,現在你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些什么?!”
他越說越急,扶著梁九兒的肩頭亦不自覺的加重了力道。
梁九兒有些慍怒的喘著氣,反問他:“你向著誰呀?居然這么說我……”
頓了頓,她又言:“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你要怪!都只能怪她!卻不能怪我!”她一激動,負氣掙開了金墨就要繼續往前走。將抬腳卻又被金墨猛一伸手抱住。
大概是她現在的樣子實在讓他手足無措,只聽金墨咽了咽干燥的后來,才顫聲慰道:“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好,希望我們可以像原來一樣……”
像原來一樣。
誠然情人的話語始終是把溫柔刀,梁九兒遲疑了一陣亦伸手回抱住他,一時變得平和起來:“我們當然可以像原來一樣……你和我一起去找師傅,他很好,他……”
金墨心頭一怔,將她移至身前仔細看著。
“師傅?誰……”他眼神忽然變了,勾著梁九兒一顆心不安起來。環著他的手緊了緊,好像有點害怕的意思:
“肖瀾師傅,他好好待我,一定也會……”
“你想說他也會好好待我?”金墨往后退了一步,梁九兒拉著他,不安道:“金墨……你,你不愿意么?”
今墨搖沒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