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了個都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素來沉穩,此刻卻如同變了個人一樣,雙手用力扶了扶對面少年的肩,重問道:“就什么?好好說!”
師弟抹了把臉,哽著聲音低低道:“就讓大師兄,通知駐守各地的弟子回鹿晨山,推選新一任的掌門,由新掌門帶領,繼續助力崇明宮!!師傅說,若是新掌門不力,最終導致此戰敗了,那么鹿晨山也隨之散罷了!”
他的話,像一道霹雷打在金墨心上。
鹿晨山不能散,所以這一戰他們不能輸。
可新掌門的意思是……蒼松長老歿了么?
“師兄!!!”
夜里一聲呼喚散在了風里,隨著適才那道白影消失的同一個方向,金墨也急跟著趕奔過去,只將師弟的一聲凄喊拋在了腦后。
蒼松長老?怎么可能。
他不信的。
?
☆、第一百三十九
血衣
彼時雨點已經變得小了,灑在風中有股泥巴混著血腥的味道。
赤鶴呆站在原先該是沁清園的地方,燈火俱滅,四下漆黑她看不出有什么人影,沁清園里里外外她都找了一圈,除了一片讓人心酸的狼藉卻再沒別的。
云汀并不在這里。
她又急急往帝公宅院的方向去,一路上雖未見打斗,然而死傷的弟子卻是見了不少。
因著衣著不同,她大致能辯得出來這些死傷的弟子里,既有鹿晨山的,也有盤連谷的人。早已涼透的軀體下仍在往外滲著血漬,匯入雨水里不多時便被沖得淡了,順勢流著,又匯入旁人的血水里。
自從進了崇明宮,赤鶴的眉結就沒解開過。她不明白這樣的纏斗究竟有什么意義,雙方都有傷亡,白骨累累所搭建起來的功成名就,端在手上就這么安心么?
一路奔進帝公的宅院,如她所料想的的是這個地方竟然會狼藉得比沁清園還要嚴重。大致看了一圈罷,稍微值錢點的東西已盡被帶走了,而帝公院子里那些貴重的,卻帶不走的,皆都被毀了。
唯有那棵醉凰花,因著這個季節嬌俏的花瓣都盡數落盡了,徒留著葉子并沒那么顯眼,低調中才算是幸免于難脫過一次糟蹋。
站在醉凰花樹下,赤鶴看到了她初入崇明宮時與帝公對坐的那臺石桌。
“那日青崖山風云突變,我就料想怕是山神出了事,誰想著,這情種竟把仙骨予了你這貓妖。”
帝公大概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是貓妖,帝公一早就說了。
是他看破沒點破,還將自己留在了崇明宮,給了她一個安身之地。
“且把青崖山山神之位予你做個補償吧!你覺得可好?”
彼時她同于陌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