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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已經(jīng)圍了一群人，郭羽華推開人群，剛擠進去就被人撞了一下，高凱伸手托了對方一把，出聲提醒：「小心點。」

趙子干已經(jīng)走了過來，讓人把角落這邊的射燈打開，轉(zhuǎn)過頭問旁邊的服務(wù)員：「怎么回事？」

服務(wù)員搖搖頭，她剛好端酒路過，正好碰上兩桌的客人起衝突。

趙子干看了看地上碎了一地的酒瓶，吩咐服務(wù)員找工具來清理，然后看向?qū)χ诺膬刹ㄈ藛枺骸刚l能解釋一下怎么回事？」

事情很簡單，就是兩桌人起了衝突，一言不合就動手，砸了自己的杯子就算了，還不小心撞翻了服務(wù)員托盤上要送給其他客人的酒。

「好傢伙，一瓶7800，你們一砸就砸兩瓶！」王明看了眼酒水單，嘖嘖了兩句。

起衝突的兩方人沒有料到砸到的酒會這么貴，臉色都不太好看了，其中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出聲道：「什么酒這么貴？是故意嚇唬我們吧！」

「貴？」趙子干笑了下，「還有更貴的，要試試砸起來的手感有什么不同嗎？」

對方被他噎了一句，臉色更差了，站著不說話。

趙子干把視線移向另一方，看清他們的長相后眉頭一皺，臉色有些寒。

旁邊的王明也注意到了，出聲說：「你們是學(xué)生吧？成年了嗎？」

他問的是剛才撞到郭羽華身上的少年，對方身高雖然挺高，但是臉龐很年輕，看起來也就是高中生的樣子。

王明的話讓少年的面色有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復(fù)過來，嘴硬地反駁：「你說誰沒成年？不要胡說！」

「身份證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王明說。

「……」少年抿著唇不說話，明顯是被說中了。

「是他們先動手摸我們朋友的。」另一個娃娃臉的少年見狀，氣憤地指著一個男人說，「我們只是氣不過才動手的。」

他們的旁邊站著一名穿著及膝百褶裙的女生，藉著燈光可以看到她眼底有些紅。

「誰摸你朋友？不要血口噴人啊！」男人出聲反駁，轉(zhuǎn)頭對趙子干說，「老闆，我們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來你這消費的人，你這里進了未成年的學(xué)生，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這話明顯帶著點威脅的意味，王明一聽就不樂意了，正想上前教他做人，趙子干一手?jǐn)r住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來我這消費的都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顧客，進了誰這個不勞你費心了，先想好怎么賠錢吧。至于你們……」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那幾個學(xué)生，略微打量了一下，從對方閃躲的視線來看，已經(jīng)可以